第48章 公主的擔憂(1 / 1)
李季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蕭牧想要做什麼,後者已經拿著長槍對著肖青書走了過去。
“特麼的,被你吵得耳膜生疼,給我安靜一點!”
晃了晃手中的長槍,試了下重量,閃著寒光的槍頭在太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不過卻瘮得人心慌。
蕭牧擺弄了下槍柄,換個舒適的位置,捏著,槍頭對著肖青書的大腿毫不猶豫的捅了過去,瞬息之間槍頭便在肖青書的右側大腿之處紮了一個洞。
後者的身體被銳利的槍頭狠狠紮了一下,然後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這麼一下就暈死過去了,沒有上過戰陣的!”蕭牧笑眯眯的望著暈死過去的促狹道,“該跟袁芳公主這小妞報告一下,這樣的傢伙實在是沒用。”
所任都愣住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這起吵架挑事風波竟然會以肖青書被捅暈過去而結束。
而聽到蕭牧的話,眾人更是被雷得裡焦外嫩,而當事人袁芳公主卻站在人群身後,皺著眉頭,臉色變化了好幾種色彩,最後居然又恢復了紅暈的原色。
主公身邊一個裨將的表弟,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捅暈死過去了?這個蕭牧真是強大到了天際。這樣不會鬧出人命來吧?
圍觀的人們面面相覷,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的確如此,他們之前從來沒有人得罪過肖青書,見到他了也是躲著走,不願意招惹他,現在卻被捅傷了,大腿之處的傷口噴出的血都濺到了不少人身上。
“快叫軍醫過來,快叫軍醫。”周圍已經有不少甲士開始叫喊了起來。
你看看這些甲士多麼的純真善良,以德報怨,這個詞就是為他們創造的。若非現實逼良為娼,誰會吃多了沒事幹,天天去打仗,奈何時代太殘酷。
“叫個屁的軍醫,這不是還沒死嗎?”
蕭牧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肖青書一眼,然後拿起長槍,在眾人無比驚愕的目光中,又一次捅了下去。
絲絲啦啦的幾聲,肖青書的右側大腿之處又多了一個槍眼,如同豪豬般叫喊了幾聲啊之後,再次不動了。
長槍的槍頭在地上擦了幾下,抹去了血漬之後,蕭牧就把長槍丟給了李季,拍了拍手,長出了一口氣道:“好了,現在可以叫軍醫過來了。”
眾人差點就齊齊倒地,高,實在是太高了。
人群身後的袁芳公主也是滿臉黑線,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其實,這種程度上的槍捅打退,只會給當事人帶來皮肉上的痛苦之外,並不會造成他死亡,過了一會兒,他就能夠自行甦醒。
軍醫並沒有被喊過來,肖青書卻是被那些以德報怨的哨兵們七手八腳的抬向了軍醫所在那座營帳之中。
剛才被罵成了“窮鬼,下等人”,幾個哨兵心裡也是憋著火氣,在抬肖青書的過程中,手上沒有少使勁,估計後者身上也已經是除開大腿上有兩個血動之外,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肖青書被抬走之後不久,黑龍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蕭牧的頭頂之上,當然這個聲音只有蕭牧能夠聽見:
“蕭牧,戲弄肖青書的人物你已經完成,下面開始發放獎勵。”
“獎勵如下,交際能力值提升10分,戰鬥經驗值提升10分,基礎狂風刀法進步到第三重。受到的內傷傷勢,將能自動癒合。”
隨著黑龍話語落下,天空中一道金光落在蕭牧身上,並且迅速將之包裹在其中,蕭牧因為與袁芳公主打鬥時受到的內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不到十秒,就恢復如初。
金光收回去後,蕭牧活動了一下,做了幾個擴胸運動,發覺全身舒服透了,原先那疲憊也消失了。他現在覺得自己又生龍活虎,可以立即上馬大戰幾個回合。
“慢走啊,不送,下次有空來我們甲字伍,我們一定能夠好好玩的。”蕭牧笑呵呵後的對著還處於暈死狀態的肖青書揮了揮手,道。
見到肖青書還沒有被抬走多遠,蕭牧又扭頭對身邊的馬無食說道:“我說馬伍長啊,看到了沒有,以後如果這個傢伙再敢騎到你的頭上,你就這麼對付他,好歹你也是咱們親兵甲字伍的伍長啊。不能這麼善良,知道嗎?”
馬無食都快哭了,心想,大哥,你是我的伍長好不,我哪有您那麼生猛啊!
見到肖青書被抬走,眾人也逐漸開始散開,不過當他們扭頭的時候,頓時又驚住了,原來袁芳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立在了他們身後。這下可糟了。
在震驚之後,那些圍觀的甲士們紛紛做鳥獸散,不多時間,在蕭牧與袁芳公主之間的空間位置,頓時就空了。
袁芳公主這個時候走上前,停頓在蕭牧面前兩米處,冷聲說道:“張目,你到我的大帳來一趟。”
說完,轉身就走了。絲毫不顧及那些人的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去了。
在軍營裡公然用長槍傷人,而且被一慣冷麵的監軍袁芳公主看見,估計這個蕭牧要喝一壺的了。
而其他有些人可不會這麼想,人家是打傷了公主,也是不會被追究責任的人,是將軍身邊的紅人。這次打傷的又不是公主,誰會讓他喝一壺?說不定現在是叫他去豪華大帳裡討論下人生大道理呢。
蕭牧也沒有任何的擔心,他跟在袁芳公主的後面,眼睛始終瞄著對方的臀部,心中不禁有些感嘆。
這個女人不管是從容貌上還是身材上都可以稱得上是非常的完美,就是表情始終冷冰冰的,給人不易親近的感覺,而且她還有些尚武,肯定是個有故事的女人,難道說以前遇到過什麼挫折?或者說感情受挫了讓她變得暴力了?難道說是被哪個世家公子甩了?
蕭牧心中有些惡趣味的想到。
如果讓袁芳公主知道蕭牧心中此刻有這種想法的話,一定恨不得把他用雙刀砍成肉泥了,再拿出去餵狗解恨。
蕭牧跟隨在袁芳公主的身後再次進入這豪華的公主大帳,放下門簾,然後徑直走了進去找了一處軟凳,直接坐了上去,看著面若寒霜的袁芳公主,問道:“我的公主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不會是又要我當你的親兵吧,我已經跟你講過了,我選擇拒絕。”蕭牧慢慢的又說道。
“你把肖青書當眾捅了在大腿之上捅出了兩個血空,想過後果沒有?”袁芳公主認真的看著的眼睛,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哪怕一絲的擔憂害怕的神色。
“能有什麼後果?他那樣的渣男就是欠扎洞,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多扎出幾個東來,剛才都還沒過上癮呢。”蕭牧大大咧咧的說道。
其實蕭牧也有想過後果,要是有什麼後果發生的話,大不了再去找一家投靠,或者直接回到輕風山繼續做二當家的,豈不是比混跡在這兵營裡要好上很多。
袁芳公主眉頭緊皺,肖青書平時跟袁旺一樣為人很差,脾氣暴躁,她也很不喜歡,但是蕭牧這麼做,實在是有些欠妥了。
“你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會那麼在意他?”蕭牧抬頭望著袁芳公主那精緻的沒有一顆痘痘或者黑痣的臉,問道。
“他遠房表哥是我父親手底下一個比較得寵的裨將,那裨將護衛過我父親多次,你來了這麼一出,如果他遠方表哥懷恨在心,在暗中對你使絆子,在我父親面前說你的壞話,你知不知道後果?當然,這不是主要的,就是換做一個普通人,你也不能這麼魯莽的扎他兩個洞,這裡是軍營,是要承擔處罰的。”
袁芳公主說完這些之後,有些納悶,為什麼要跟這個打傷自己的可惡傢伙解釋那麼多?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他拒絕了當自己親兵的要求,自己應該很恨他才對。
蕭牧毫不在意的說道:“這算什麼,今天是他先狐假虎威的,要不是他辱罵那些窮苦出身的弟兄們,我根本就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你也看到了,不過這件事既然是我惹出來的,我也是幫你承擔些責任,清除害群之馬。你不用感謝我。”
“我為什麼要謝你?明明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問題,還美名其曰幫我清除害群之馬,解決問題。”袁芳公主那是相當的無語,真的很想上前那把尺子測量一下蕭牧的臉皮有多厚,實在是太無恥了。
作為袁紹手下的一個裨將,而且還多次護衛過前者,袁紹怎麼可能不給他一些好處,或者特權,現在蕭牧用長槍在肖青書的大腿之上,捅出了兩個大血洞,這訊息傳到他的耳朵裡,怎麼可能不對蕭牧採取一些行動,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我說過了,你不用擔心,一切交給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蕭牧望著面前不遠處的袁芳公主,臉上雖然微笑,但目光中帶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看著蕭牧這樣的眼神,袁芳公主恍惚間親眼看到了蕭牧從黑三手上搶回王異時,後者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淡定,那種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