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級祭司陳思仁(1 / 1)
祭祀結果的好壞,常常與行伍計程車氣有著緊密關聯,而士氣對於軍隊作戰來說尤為重要。所以一般來說,掌管祭祀職責的祭司,在行伍中間的地位就比較特殊了,有很多將軍都把它置於很高的位置上。
文丑帶出來的兩個祭司,雖然他嘴上沒有明說,蕭牧也能夠知道,這兩個祭司屬於初級祭司而已,必定只有一萬多人去攻打輕風山,配備中級及以上的祭司,那純粹是浪費人才。
現在是紛亂時代,什麼是最重要的?人才,人才,人才,重要的事情都說三遍。特別是武將,與高階祭司,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只要是有些才幹的人,每個有點野心的人都會想方設法的招攬。
蕭牧成為祭司伍長,沒有特殊的儀式,在文丑大帳裡接受認命之後,也算完成了黑龍說的程式。蕭牧這樣想著,轉眼之間就來到了一座入門處懸掛著一個扭頭的營帳之前。
“這裡就是祭司營帳了。”馬無食扭頭看了眼蕭牧,介紹道。
蕭牧這才認真的打量起這座營帳起來,營帳入門之處用黑色筆在灰色帆布上畫著一個牛頭模樣的飾物,營帳門簾與一般營帳門簾之上更是一個大大的筆架叉不模樣的大叉子,叉子的手柄徑直穿過骷髏頭,看上去頗有祭祀味道。
就在蕭牧認真的打量著營帳之時,馬無食捂著肚子,苦逼似得望著蕭牧,說道:“張目,我突然有些肚子疼,就不陪你了,等會你自己進去吧。”
“我的個去!”蕭牧望著馬無食那樣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
在馬無食走後,蕭牧依舊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即將屬於他的辦公營帳,心裡不禁有些開心,終於是有了自己的領地了。而他現在就如同在視察自己的領地一般,圍著營帳行走了一圈,總算把營帳的大致模樣記下來。
這座營帳除開帆布上的飾物外,外表跟其他一般的營帳差不多,都是灰白帆布包裹著便於拆卸的支撐木。
“你在這裡溜達什麼?”
一個瘦瘦的穿著深藍色道袍的男人發現了蕭牧的身影,上前質問。
“我是來當伍長的。”蕭牧笑了笑道。
其努力著讓自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些,望著眼前這個瘦個男人。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一聽到蕭牧說來當伍長的,便是笑道:“呵呵,原來你就是我們的伍長啊,走,快進去吧。咱們也好熟悉熟悉。”
那人伸手便撩開了帆布簾子,陪著蕭牧行了進去,邊走邊說道:“我叫莫長生,家裡排名老三。是實習初級祭司。”
“嗯,你好。”蕭牧點點頭。
“嘖嘖...這裡面還真是比其他營帳要好上很多啊。”
蕭牧彷彿若一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好奇寶寶般,睜大了眼睛,四處打量著,左看看,右瞧瞧。
“那當然了,你也不想想咱們是幹什麼的,當然要住的比其他兵士要好很多。”莫長生見到蕭牧如此好奇,便是羨慕的說道,“走,我帶你去見見陳祭司,他可厲害了,不僅可以祭祀天地,預測戰爭,還可以操控甲士。我跟他比就差遠了。”
莫長生有些羨慕的同時,也看的出來,他的眼裡有些害怕。
他說完之後,就伸手撩開帆布門簾,在前面領著蕭牧向營帳裡面行去。
一個大胖子的人物,穿著一身祭司袍服,估摸著是因為袍服上有些灰塵,胖子伸手拍了拍,抬頭看了蕭牧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在案桌上看文書之類,問道:“幹啥的?”
莫長生看了眼蕭牧,然後介紹道:“這位是新......”
“我沒有讓你說!”陳思仁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莫長生的話,隨手指了指莫長生身邊的蕭牧,“他說!”
蕭牧伸手壓了壓,攔下了莫長生還想要幫助他說話的意思,面帶微笑的說道:“嗯,我說就我說吧。請問你想要知道什麼呢?”
“你是不懂人話嗎?”陳思仁抬頭望了眼蕭牧,面色不善,“剛才我說的話,你沒有聽懂?我再跟你重複一遍,你是幹啥的?”
蕭牧伸手指了指自己,故意裝作很疑惑的樣子,道:“請問你是在問我嗎?”
陳思仁見到蕭牧如此對待自己,面色逐漸陰沉下來,道:“怎麼這裡難道還有其他人嗎?我告訴你,你少在我面前耍花腔,老實交代。”
見到陳思仁滿臉的不爽,蕭牧心中納悶,這傢伙是吃錯了什麼藥了,怎麼這麼針對自己,記得以前從來沒有得罪過他,難道他是跟袁旺,肖青書他們是一夥的,要是真的如此的話,那就不難理解這態度了。
“你就是陳祭司吧?”見到陳思仁點點頭,蕭牧這才繼續道,“難道你跟肖青書他們是一夥的?”
陳思仁頗為不屑的說道:“肖青書這樣的人還不配跟我是一夥。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你說不說,不說就給我滾出去。”
“哦,那我就納悶了,我以前跟你有仇嗎?你要這麼對我說話?”蕭牧很是疑惑的說道,轉瞬間就如同明白了什麼似的,笑道,“哦,我明白了你是看到我搶了本來屬於你的職位,所以你就想要針對我?”
“你胡說!”
陳思仁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暴吼道,面色極其難看,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那模樣就彷彿要把蕭牧給生吞活剝,再油炸了。
確實如同蕭牧說的那樣,最近他一直給文丑將軍下面的謀士套近乎,拉關係,原本想要疏通疏通關係,祭司伍長的職位就該落到他的頭上了,卻沒想到竟然被一個新來的親兵給弄走了。
他在聽到文丑將軍要提拔蕭牧為祭司伍長時,那肺都要氣炸了,要知道為了疏通文丑手下的謀士,那可是花了不少銀子的,現在卻是為他人做嫁衣。心理那口惡氣哪裡能夠嚥下!
“我胡說?我看你是鴨子死了,嘴還是硬的。”
蕭牧被陳思仁這模樣搞得有些想笑,明明就是被人說中了還嘴硬不承認,幹嘛不說出來,實在是讓人捉急。
“其實,我不介意的,你心裡不爽大可以說出來嘛,我這個人很有肚量的,不會跟你一般見識。”蕭牧有些賤賤的說道。
“哼!”陳思仁冷哼了一聲,面色陰沉無比,他才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鬼話。
見到蕭牧與陳思仁之間的不對頭,莫長生連忙上前勸解道:“兩位,你們都咱們祭司伍的人,以後還會一起共事,現在何必傷了和氣......”
陳思仁狠狠地瞪了眼莫長生,後者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你少在這裡做好人,我跟他之間沒有什麼可以共事的。”
“沒事沒事,不用理他,他就是有病。”蕭牧把莫長生拉到一邊,不讓他受到兩人戰火的波及。蕭牧也知道,必須給眼前這個傢伙一個下馬威,不然以後他還真的不好管教了。
“特麼的,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陳思仁被蕭牧撩撥的怒火中燒,眼中陰沉無比,爆粗口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你這行為一看就知道是有病嘛,而且病得不輕。”蕭牧笑意更濃,好不以陳思仁生氣為意,繼續撩撥他道。
陳思仁也不愚蠢,不然也不會成為初級祭司,眼珠子一轉,壓抑住內心的火氣,隨即便提議道:“我知道,你是將軍新任命的祭司伍長。既然你是祭司伍長,總得拿出些讓我心服口服的本事出來,否者,你就別怪兄弟我...呵呵,你懂的。”
“明白,明白。你的意思我怎麼會不明白呢,你不就是想要測試一下我肚子裡有多少貨麼。嗯,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我給你這個機會。”蕭牧望著陳思仁,絲毫不怒,臉上反而露出無所謂的微笑。
仔細看去,這笑容之中似乎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
“你笑什麼?”
看著蕭牧的笑容,陳思仁壓抑的火氣一下子就衝了上來,因為他感覺蕭牧是在嘲笑自己,目光之中滿是輕蔑。
“我笑什麼?難道笑一下也不行啊?”蕭牧的笑容之中忽然出現了一絲冷意,“難道你就這麼自信,你已經贏了我?”
頓了一下,望著陳思仁又把自己的火氣壓了回去,蕭牧又樂呵呵的丟了一句,“不要那麼輕易的動肝火,容易得病的。”
“要你管。”陳思仁知道鬥嘴不是蕭牧的對手,跟他說話,只會讓自己的心裡火氣蹭蹭的往上串,乾脆轉移話題道,“少說廢話。我聽說,你是親兵提拔為祭司伍長的,你知道什麼是祭司嗎?”
“願聞其詳。”蕭牧抱著手,另一隻手撫摸著下巴,一臉認真的道。
“嗯,我告訴你,我是初級祭司,而他是實習祭司。你知道這有什麼區別嗎?你聽好了,實習祭司到初級祭司,要兩百點聲望值,從初級祭司到中級祭司,要兩千五百點聲望值,從中級祭司到高階祭司,要五千點聲望值。每一級祭司,都有森嚴的等級,實習祭司就別想著能夠代替初級祭司。”陳思仁果然耐心的解釋道,同時目光得意的在蕭牧與莫長生兩人之間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