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戰意正濃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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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酋長的巨拳和蕭牧的左手即將接觸的時候,後者那鐵爪一般的五指忽然回收,然後一抹暗黑烏光從他的手腕獸皮包裹之處爆射而出。

這是蕭牧特意準備的尖銳石制匕首,是這將近一個月以來蕭牧親手打磨的,當初只是為了防止萬一,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此時,刀尖正衝著三酋長的巨拳。

而蕭牧的另外一隻手顯然也沒有偷閒,食指中指移動,就如同是在玩高超的轉筆技術一般,短棍劃破空氣,走出了一個半圓之後,驟然之間調轉方向,猛然的扎向了三酋長的腳踝之處。

兩個人,一個野人一個人類,一個高大一個矮小,一個威猛一個瘦弱,竟然誰也不讓。

三酋長不會退,因為他是三酋長,他有他的驕傲,被一個新崛起的無名小子逼到了這個份上,對他來說已經是奇恥大辱了。

啊的一聲暴吼,他的拳頭攜帶著雷霆萬鈞之氣勢,就這樣和蕭牧的石制匕首接觸在了一起。

蕭牧只感覺到自己的石制匕首雖然刺破了三酋長的手指,但是鋒利的刀鋒卻被卡在了手骨之中,刀尖死死抵著骨頭,再也難以前進半寸。

“啊......我要殺了你!”見到自己的手背被石制匕首扎出了血漬,匕首尖已經深深插/進手背,抵達骨頭,三酋長暴喝起來,他何曾受過如此重的傷。而如今卻被一個不被他看得起的小矮人給弄傷了,他怎麼能不暴怒。

這把石制匕首畢竟不是鐵質或者其他堅硬礦石化合物製成,鋒利程度遠遠不如一般匕首,但在剁掉普通人的一塊骨頭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蕭牧曾經好幾次用這把匕首來打獵,切割動物身體。

天知道這個野人三酋長的骨頭究竟是何種硬度,自己能夠輕易切割動物牙齒的石制匕首的刀尖竟然無法刺穿他的手骨。

蕭牧不敢有任何的愣神,因為三酋長的表情已經猙獰起來,顯然已經是處於暴走之中了。

蕭牧的短棍沒有刺到三酋長的腳踝,竟然被後者在空中繞了一圈,躲避開了。

三酋長的那隻大腳腳尖一繞,隨後一腳再度攔腰踢向蕭牧的腰間。

與此同時,他的拳頭一震,蕭牧的匕首便是再也握不住,甩著血線被崩飛掉,爆射出去。

兩個人都是雙線作戰,動作還能如此協調,沒有任何一處不被兼顧到的,這大概就是高手對決,防守做到了滴水不漏吧。

面對這種情況,蕭牧已經不能不退。

可是,他才剛剛後退一步而已,三酋長就已經攻上來,由於一隻手始終在控制著巨石錘,另一隻手依然出拳重重的轟擊向了蕭牧的面門。

洞悉境界之中,巨大的拳頭緩慢前進,也給予了蕭牧足夠的反應時間,但是三酋長的拳頭是普通人的五倍大。迫不得已之下,蕭牧只能單手格擋。

嘭!

一聲悶響,蕭牧的身體被砸的倒飛出了好幾米遠,而後重重的摔落在地。

此時,他感覺到胳膊整個的都要裂開了,從肌肉到骨骼,每一處都要命的疼,每一處都要命的痛!

由此可見,三酋長的拳勁是如何的殘暴強悍!

蕭牧躺在地上,乾咳了兩聲,那一拳的震盪透過胳膊傳遞到了他的胸腔,讓他差點有了一種吐血的衝動。

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這種吐血的感覺,隨即便是快速翻身坐起,不斷地用另外一隻手捶打著手上的胳膊。

還好,蕭牧看起來瘦弱不堪,可是骨頭也還比較硬朗,在雙方解除的時候,也用上了一些卸力的方法,因此並沒有被三酋長這一巨拳砸到骨裂,但饒是如此,他的手臂也徹底疼得發麻,在短時間之內,根本就無法像原先那樣的運用自如了。

可是,三酋長並沒有緊跟著殺上來,因為他正看著自己大腿處的短棍,目光之中已經滿是陰沉。

那閃著木紋光澤的短棍,就這樣極其顯眼的插在三酋長的大腿之上。

不過,更確切的說來,是把三酋長的大腿給硬硬用短棍給刺了個通透。短棍雖然截面不是很尖銳,但是此刻已經從他大腿的後方伸出來兩寸有餘。

鮮血順著傷口不斷的湧出,將他的獸皮褲染紅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血漬還沿著伸出來的短棍向地面滴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三酋長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一個普普通通的木製短棍,竟然會把自己傷害到了如此程度。

即便以前跟大酋長和爾酋長打鬥,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三酋長痛的直叫喊,面部扭曲得厲害。

在轟擊蕭牧之前,三酋長已經看到了對方手中爆射出來的木紋之光,但是他並沒有當一回事,因為他覺得自己皮糙肉厚,就像之前的石制匕首,這種外傷是可以硬生生的擋下來。

如果這一記能夠得手的話,那麼蕭牧絕對會受到重傷,即便不死,但是三酋長沒想到,他本以為自己能夠有足夠無視那短棍的攻擊,卻沒想到這短棍竟然被對手耍到了如此極致力量發揮。不僅輕易的撕開了他的厚皮以及裡面的堅硬肌肉,甚至穿透了肌肉裡面的骨頭。

看他這普通的木棍,能夠穿透骨頭,可見前者在攻擊他的時候,灌輸到短棍裡的氣力是如此之大。

看來還真是小看了對面那個小矮人了。

此時,三酋長的心中濃濃的疑惑。

他對於短棍的堅硬程度,是瞭如指掌,畢竟常年在這野人谷裡混,每天見到的都是樹木,木棍自然是見過無數了,短棍之所以展現出如此犀利攻擊力,完全在乎耍棍之人。

“怎麼樣,我這力氣還可以吧?“蕭牧像是看穿了三酋長心中的疑惑般,因此咬牙忍著疼痛,好心的幫他解答。

三酋長望著這短棍,感受著大腿之處傳來的疼痛,眼中已經是一片陰沉的目光,他真的想要殺了眼前這個小矮人。

此時此刻,他的一條腿受傷了,而且被短棍刺穿。而另外一隻手把著他的拿手武器,巨石錘。

本以為他自己可以憑藉著所帶過來的野人戰士,以及他自己完全可以輕易的拿下這個手無寸鐵的野人部落,甚至不需要抵抗,可是現在他的大腿血滴不斷的往地上滴落。

不過還好,他腿部的傷勢即便如此嚴重,但是他全身的力氣沒有減小多少,那柄巨石錘依舊在他的手裡拿著。望著給他造成巨大傷害的短棍,即便在滴血,他也不敢把木棍拔出來!

三酋長已經知道,這個短棍給他造成的行動是如此的不便利,他真的很想一下子用巨石錘砸死蕭牧。

這個該死的小矮個子!

三酋長望著蕭牧,眼睛之中不再是陰沉,而是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蕭牧咧嘴笑了起來,只是胳膊出的疼痛讓他的笑容顯得比哭還難看,他還在拼命的捶打著受傷的胳膊,實在是太疼痛了,希望能夠儘快的恢復過來,“我現在一條胳膊不能用,但你的大腿已經流血不止,這樣算起來,我還是賺到了一點。”

三酋長冷喝一聲,“伶牙俐齒,你大可以多說一些,因為今天是你的最後一夜。我要破除不殺野人祭祀的傳統,我要殺了你。”

他忍著疼痛邁出了一步,但是短棍橫穿他的大腿,讓他的動作看起來有一種慘烈的味道。

“忘了告訴你,你的流血如果不立即止住的話,恐怕你也會因為流血耗盡而亡,難道你沒看到,你的大腿動脈被刺穿了嗎?哦,對了,你不懂得什麼是大腿動脈。”蕭牧提醒了一句,卻讓三酋長停下腳步,後者的心頭閃掠過一絲不妙的感覺。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你不配做野人祭祀,我要殺了你!”三酋長瞪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對著蕭牧暴吼。

蕭牧搖了搖頭:“我不配做野人祭祀,我告訴你,要不你先破壞規則,我會那麼對你嗎?你看看,因為你的一己私利,傷害了我多少兄弟。”

“哼,那是他們罪有應得,誰叫你們反抗。這就是反抗的下場,嘶...”三酋長大吼著,突然扯動了傷口處。

蕭牧冷笑道:“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什麼蠻狠霸道的道理。不過,我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夠重創你,這容易的程度比我預想的要輕鬆百分之五十以上!”

如果能夠順利的跨過三酋長這道坎,對於蕭牧來說,所帶來的並不是武力值上的提升,而更多的是心志方面的堅韌。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蕭牧依舊在捶打著胳膊,三酋長的力氣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不是三酋長!”三酋長忍受著大腿處的劇痛,扶著巨石錘手柄徑直站立起來,衝著坐在地上的蕭牧暴吼了一句。

目光之中露出決然,雙腳踩在地上,雙手緊緊握住巨石錘的手柄處,嗖的一下猛然掄起巨石錘,巨石錘很快便是被掄到了最高處,就在此刻驟然之間變換了攻擊方向,巨石錘徑直朝著蕭牧的頭部爆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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