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血凝石(1 / 1)
即便心中縱有千百般的抱怨與詛咒,可是蕭牧依舊在心裡默唸了一句,“我不知道我還能夠堅持多久,但我知道,我一定要在你後面倒下!”
默唸著,蕭牧提氣運至於拳頭,再次打出,又是一記拳對拳,二人聲音同時倒飛出去。不過蕭牧這次沒有上次倒飛得遠了,反而近了很多。
倒下,起來。相撞,打飛。
一高一矮,一直持續著這種狀態,不斷重複著,無聲而堅持,現場充滿了一種慘烈的味道。
三酋長真的沒想到,今天遇到的這個小矮個子居然這麼能打,而且還是在每一次打擊中變得強大起來。甚至在內心裡隱隱期待著眼前這個跟他對戰的小個子能夠走得更遠些。
在三酋長陷入沉思的時候,他儼然已經忘記了周圍發生的事情,他帶來的那些野人戰士,還有其他野人後備力量,此刻已經有很多人出現了昏迷狀態,彷彿中毒了一般,當然這種情況,蕭牧也不清楚,他的全部身心頭投入到了與三酋長之間的對戰當中。
三酋長是個有見識的人,知道小個子並非他的同類,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擁有野人血統,而且還擁有如此堅強的毅力。他的戰力他自己很清楚,與爾酋長,乃至大酋長之間,不分伯仲,可是卻最後還是要輸給了眼前這個小子。
即便如此,三酋長還是很不甘心,他不願意輸,也不想輸。
一聲怒吼,山嶽動搖,長長的棕色頭髮無風自舞,渾身的氣勢再度凝聚!
可是,就在他準備出招的時候,蕭牧那閃電般的一腳已經伸出,重重的踹在了三酋長大腿的傷口之上,頓時讓鮮血噴湧的更加迅猛。
三酋長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氣勢立刻就被打散了,腿部的劇痛讓他的動作都為止停滯了,痛,實在是太痛了。三酋長很想罵娘,特麼的,卑鄙無恥。
他想要反擊,卻發現蕭牧的拳頭已然狠狠的轟擊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肩膀無傷痛,卻也是他最軟弱的肩胛骨之處。
雖然由於蕭牧的受傷,體能大降,這力道已經不如原先,但是三酋長同樣已經到了精疲力竭之時,體力下降得比小矮個子快的多得多。
劇烈的疼痛,錐心蝕骨,讓他幾乎都要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蕭牧的右手跟進,一記簡單利落的直拳,徑直毫無花哨的轟向三酋長的胸膛。雖說野人皮糙肉厚,可是這一拳也讓他難受。
望著這一記轟擊在自己胸口處的直拳,三酋長如牛眼般大的眼神驟然凝縮。
這記拳頭簡直是太熟悉了,完全就是他剛才與蕭牧對打時使用出來的翻版。
三酋長必定是野人,高大的身材是他優勢,此刻卻變成了他的劣勢,加上大腿之處的血液流失,讓他在持久的體能方便已經不是蕭牧的對手,此時面對這種攻擊,他的腦海中有不下二十種的格擋或者閃避的辦法,但是一個都來不及使出。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牧的比他小上很多倍的拳頭如同錐子般落在自己的身體之上。
這一拳如此堅硬,還透著無窮的後勁。
只聽見咔擦一聲,三酋長那魁梧彪悍的經過野生鍛鍊的堅硬骨骼,就這樣發出了嘶嚎般的斷裂聲響。
在這聲咔擦聲響發出的時候,三酋長的嘴角再度噴出一口鮮血。嚴重閃爍著一絲絕望的神情,不過他的手卻摸到了巨石錘的手柄,頓時嚴重狠戾一閃而過,他想要再次搏一下。
見到三酋長手摸到了巨石錘,蕭牧下意識的前腳狠狠地在前者的胸口處踏下去,藉著反彈力,讓身體向後倒射而出,瞬息之間便是脫離了危險的範圍。
在這一刻,蕭牧感覺到體內氣息的不斷翻滾,而在那洞悉境界幫助下,他的體術,逐漸在突破,相信,此刻就算讓蕭牧對戰文丑,那也不一定會輸,反而有很大的贏面。
在四米開外穩定身形之後,蕭牧就看到了三酋長藉著巨石錘的手柄攙扶著身體緩緩站立起來,面部依舊猙獰,只是額頭上多了很多的冷汗,斗大一顆,逐漸聚集在一起,最後滴落到了地上,濺出幾片水花來。
站立穩當的三酋長,在目測了距離之後,隨即便是咬著牙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掄起了巨石錘,巨石錘在抬起的瞬息之間,便是橫向徑直掃過來,呼呼作響,就要砸在了蕭牧身上。
用盡了渾身力氣的蕭牧,沒想到三酋長居然還舞動巨石錘向他橫向的砸了過來,眼中閃現出一抹絕望之色,哀嘆一聲,隨即很不甘心的緩緩閉上了眼皮。
轟的一聲巨響後,大地隨之便是顫抖起來,被一陣煙塵弄得連連咳嗽,卻沒有等來那巨石錘砸到身上的疼痛。
“這是怎麼回事?”蕭牧心中滿是疑惑,緩緩睜開雙眼,煙塵此刻已經逐漸散去,只見三酋長手中的巨石錘早已落到了地上,巨石錘在地上砸出了一個不小的坑。
三酋長的身軀搖搖晃晃,緩緩揮舞著雙臂,很不甘心的耷拉上了眼皮子。
放眼望去,三酋長帶來的那些手拿巨斧的野人戰士,除開他自己以外,所有的幾乎全部倒地不起,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
蕭牧不知道的是,在野人戰士倒地之時,那些野人兄弟則是敬畏而又懼怕的看著蕭牧,彷彿在看著一尊天神般。他們是如此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蕭牧的轉變,以前要說,他還有些膽小,有些懦弱,敬畏他只是因為他是野人祭祀,可是在這一刻,他們看到的是敬畏,是畏懼。
三酋長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身上的力氣,再也無法使用出來,也許是剛才對戰時消耗太快,也許還有最後一絲力氣,卻被不明原因弄沒有了。就在昏迷前的一瞬間,想起了蕭牧原先的話語,這是仙術,這是太陽之子天神的法術。
他真的心服了,對戰,仙術,這樣的祭司是他從來也沒有遇到過的。
三酋長在心服之中,眼皮子徹底的合併上了。
.......
戰場的善後工作量是非常的巨大,野人們真正死亡的有兩個,重傷了四十一個,輕傷一百五十個,當然絕大多數是蕭牧這一邊的,這也是為什麼蕭牧拿著自己的生命也不要,也要和三酋長對戰的根本原因。
雖說看似損失不是很大,但是要知道,自從蕭牧收服了這幫野人開始,近乎一個月內都沒有遇到過如此重大的傷亡,如何叫他不痛心。
再說了,這些野人極為勇猛,單挑虎豹全然不在話下,如今竟然有了如此大的上網,蕭牧有些傷心和默然。
不過好在,三酋長帶來的所有野人都被迷倒了,蕭牧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昏迷的野人全部都用藤蔓捆綁起來,這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因為數量近乎有兩千多。
不過,蕭牧這一邊除開傷亡的野人之外,還是有不少勞動力可以運用的,再加上野人們的體力極好,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但戰鬥時間如此簡短,就算蕭牧與三酋長對戰了不知道多少個回合,可是他們所用的時間,也不超過半個小時。
所以現在他們有足夠的體力捆綁三酋長的那些野人們,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這麼多野人一起行動,行動力還是很恐怖的,很快就搞定了捆綁工作。
忙活了整整一天,蕭牧身上的傷勢也幾乎好得七七八八了,當然蕭牧會把這個歸功於華佗神醫,因為在他受傷,三酋長昏倒之時,華佗神醫就衝過來往前者的嘴裡硬塞進去一顆丹藥。
蕭牧在養蓄傷情之時,也指揮著讓所有受傷的野人抬回去給華佗神醫治療,當然也會給那些昏迷的野人們治療一下傷口。望著那些被綁著的野人,蕭牧心裡就在盤算著怎麼用這些野人補充自己隊伍。
三酋長被綁在一棵又粗又高的古樹之上,渾身上下,纏繞著無數堅實的柳條,彷彿一個人肉粽子般,當然三酋長的大腿此刻在華佗神醫的治療下早已經開始在長傷口了。
在第二天三酋長就已經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綁在樹上之時,就在那裡大吼大叫說什麼蕭牧卑鄙無恥,竟然會對他用毒,陷害他。他要蕭牧把他放下來,繼續跟他打一場。
這一天沒有任何人理會他,直到著第三天,蕭牧出現在了三酋長的面前,微笑著望著他,道:“怎麼樣,還舒服吧?”
“哼,你卑鄙。”三酋長很是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罵道。
“我卑鄙?切,不要以為你人高馬大,我就怕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傷情怎麼樣,我的傷勢又如何。我能夠活蹦亂跳,你行嗎?就知道在這裡嘴硬。”蕭牧微微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自己,說道。
經過蕭牧的提醒,三酋長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到了前者的身上,並且上下掃視著,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即便是連後背,也不願意放過,這目光之中很複雜,有震驚,有駭然,當然也有敬佩。
“看到了吧,我跟你不同。知道為什麼我好得這麼快嗎?因為我是太陽神之子,天神!”蕭牧眉頭一挑,他想要收服眼前這個三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