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醫者不自醫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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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牧不知道的是,華佗神醫在心中陰暗的想道,特麼的,這個地方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可是...都是野人,口味太重了,還是留給徒弟來這裡吧,相信他能夠玩耍的開心。

臨行之前的前一夜,蕭牧對於庫爾巴進行了單獨祭祀,與庫爾巴建立了一種特殊聯絡,這種聯絡可以不管彼此誰出事,都會給予對方預警。對於庫爾巴的忠誠度,蕭牧是不擔心的,所以建立這種聯絡,只要他出事情,庫爾巴就會立即趕到。

一切準備妥當,備上一些乾果子,蕭牧與華佗神醫一起穿過城門,向著雲城之外行去。

穿過荊棘遍地的山間小路,盤山的泥巴路,只能夠容納下一人透過,蕭牧與華佗神醫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用粗木棍劈開荊棘,一前一後的行進著。

其實說是山路,不如說這裡沒有路。而這說的路,完全就是靠著他們兩個人的腳踩出來,他們走過了,也就有路了。不過他們走過之後不多久,這裡又重新會被荊棘覆蓋上,原先那兩人踩出來的路,過不了多久也就被淹沒了。

難怪,蕭牧幾次嘗試都沒有找到出谷的路,原來都隱藏得這麼深刻。

“這......這就是出谷的路?”

蕭牧疑惑的想著,他可是聽庫爾巴說過,曾經有人率兵進來攻打過這裡,那些人看來絕對不是走這條路。那麼進入山谷肯定有其他通道,只不過華佗神醫不知道而已。

這次出了山谷之後,蕭牧決定找個機會一定要探出那一條大道在哪裡,如果有了大道,這裡開採出來的礦石也能夠運送出去,為即將到來的戰陣消耗做準備。

最重要的是,他能夠輕易把庫爾巴他們帶出去,這群野人戰士,可都是會以一敵十的,他們天生就是與人類作戰的。現在已經收服了他們,蕭牧對於戰勝戰神呂布,心裡更加有底了。

行進在這荊棘滿布的山間小路上,蕭牧幾乎已經忘記了走了多長時間,只是腳步不斷的前跟後進。

不過記憶中,這裡不是原先進來的道路,而是一條新路。要不是華佗神醫在前面引路,還真是不知道這條道。

在行進之中,蕭牧發現了一個奇特現象,那就是這行走的道路盡是一些不好走的路,有些甚至是貼著懸崖邊行進,而道路周邊不遠之處,都有草藥生長。難怪,華佗神醫能夠記得路呢,原來是靠著他超級郎中對草藥的痴迷來記路的。

這大概說的就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了。華佗神醫既然能夠記得路,那自然就有他的記路方法了。

“華兄,你是靠著這些草藥記路的嗎?”蕭牧把心中的好奇說了出來,前面的華佗神醫,停頓了下來,蕭牧差點就撞了上去。

華佗神醫沒好氣的白了蕭牧一眼道:“不然你以為呢?你當我神通廣大,能夠把這裡記得一清二楚?”

“那這次出山谷,就仰仗華兄了。”蕭牧沒話找話的說道。

如果不說話的話,蕭牧感覺自己都快逼瘋了,從雲城出來,已經見到了白天五個,黑夜四個了。兩隻腳,只知道不斷地抬起邁出放下,再抬起邁出放下,如此簡單的動作,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一步,都是向著山外行去,而離雲城越來越遠。

“好說,好說。”華佗神醫點了點頭,有個人作伴,總比一個人來的舒坦。

畢竟這裡是深山老林,時常也有野獸出沒,而他認為,身邊跟著的這個叫蕭牧的傢伙,既然能夠跟野人稱兄道弟,那麼自然能夠保護他這個手無寸鐵,只有鐮刀小鋤頭的人了。

一路行來,蕭牧越發的對華佗神醫敬佩了。路上那麼多草藥,他都記得很清楚分佈位置,而且沒有絲毫差錯,並且時不時的也會教蕭牧辨認一些草藥。

雖然是為了緩解路途中的寂寞冷,但也讓蕭牧加深了對於草藥的認識,更加體會到中醫的博大精深。

在理解到了中醫的博大精深之後,蕭牧就開始對那些地球上華夏國裡那些鼠目寸光的傢伙,對於老祖宗留下來的中醫術,不學也就罷了,還要百般詆譭,完全就是一副拿美分的諂媚像。

不過想到這個時候,蕭牧對於那個罵真正愛國的人是愛國賊的茅老傢伙,更加的不恥。或者換一句話說,蕭牧不相信,茅老傢伙也不敢稱他的先人裡就沒有一個用中醫治過病。

野人谷的範圍是巨大的,加之這兩日,兩人都穿行在這崇山峻嶺之中,有時候根本就見不到陽光,樹木高大而茂盛,層層疊疊的遮天蔽日,只有葉縫之間透露出一些點點陽光。

在這山間行走,蕭牧見過不少毒蛇,也遇到過不少奇特的螞蟻,據華佗神醫說,這裡面有些螞蟻是可以用來做藥的,也就是說,這些螞蟻有些是有毒的。只要被他們咬一口,要得不到及時治療,肯定會傷口潰爛而死。

一路行來,揹著的乾糧已經吃完,現在是野果充飢,渴了便找些露水,或者到山澗裡飲水,蕭牧與華佗神醫兩人走到寬敞的路時,就肩並肩的行走著。

這一日,夕陽西下,遠遠看去,可以見到火燒雲。林間的兩人都走得兩個腳不斷地發抖,華佗神醫扭頭對蕭牧說道:“蕭兄弟,咱們去那邊山澗休息一下,正好喝點水解渴。今晚也在那邊山澗邊上休息。”

蕭牧正有此意,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道:“正有此意,咱們過去吧。”

說完,一馬當先,徑直向山澗行去。

山澗之旁,粘稠的鮮血灑滿周圍的亂石,濃郁的血腥味不斷的散而出,七八具冰涼的野獸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亂石之旁。

突生的變故,讓蕭牧與華佗神醫兩人皆是一驚,看的出來,這個地方剛才有大型野獸打鬥過,應該還是一群野獸,可是從那些野獸的外形看,蕭牧並不知道這到底是何種野獸。

“華兄,你看這些。”蕭牧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野獸屍體,“華兄,見多識廣,可認識這野獸?”

華佗神醫搖了搖頭,一臉茫然,他也沒有見過這種奇特的四角野獸,道:“從未見到過,這到底是何種野獸襲擊的?怎麼這麼厲害?”

“不知道。”蕭牧搖了搖頭,在地球上之時,已經有很多野獸都已經滅絕了,而森山裡的那些更是沒有見過,暗暗心裡嘀咕道,“特麼的,你明知故問哈,你一個神醫都沒有見過的野獸,我難道見到過。你不知道老子生活的年代跟你不是一個時代啊,老子是二十一世紀的人!”

儘管心裡嘀咕,卻沒有敢說出來,不然華佗神醫豈不是要把自己當做怪物來看待。

就在蕭牧胡思亂想之際,華佗神醫已經蹲在野獸屍體身邊,不斷地翻看著野獸的屍體,他也想查探出這是屬於一種什麼野獸,說它像狼,卻不是,說它像鹿,更加不可能。

這裡的一切,都是顯得寂然無聲,唯有著那難以消散的血腥味久久殘留,顯示薦先前此地嬌生的慘烈大戰。

這般寂靜持續了許久,方才突然被不知道多少米的遠處傳來的一道道破風聲打破,片刻後,眾多的林間飛鳥騰空而起,瞬息間便向著空中飛去,顯然是受到了什麼野獸驚嚇一般。

仰望著天空中那些因為受驚騰空而起的飛鳥,蕭牧心中湧出一抹不祥的預感,很顯然,這山澗裡既然有如此多的野獸屍體,那麼附近肯定有野獸出沒,到底是何種野獸,如何應對,蕭牧心裡暫時沒有底。

不過卻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大刀,這柄大刀經過阿拉爾的鍛造,當然是按照蕭牧的吩咐步驟來的,裡面加入了凝血石礦粉,此時的大刀看上去血紅色不明顯,但是卻能夠看出大刀的特別。

這大刀蕭牧取名叫做凝血斬,加入了凝血石礦粉之後,大刀似乎變得嗜血了,當蕭牧拔出刀鞘之時,凝血斬似乎已經聞到了野獸的血腥味,變得很急躁起來。

“華兄,咱們還是小心點為妙,這山澗裡有這麼多野獸屍體,恐怕還會引來其它野獸。”蕭牧提著凝血斬,在周邊警戒性的查探了一圈,之後回到了山澗邊,對著蹲在地上檢查野獸屍體的華佗神醫提醒道。

華佗神醫眉頭緊擰,點點頭道:“確實需要小心。華某剛才翻看了一下野獸身上的傷口,那些都是屬於齧齒類野獸所傷,而且都是一口致命。看來,這隻野獸不容易對付。”

“以前都沒有見到過,這種齧齒野獸。”華佗神醫撫摸著嘴唇之上的八字鬍,神色有些凝重。

蕭牧點點頭,表示贊同,現在兩個人是一個繩子上螞蚱,誰也逃不開誰,即便現在兩人一起跑,恐怕也不是那隻野獸的對手,“我們該怎麼辦?要繞開這裡走嗎?”

打過同類,也打過野人,唯獨沒有跟野獸打過,蕭牧自然也有些擔憂,必定他還要保護華佗神醫這個武力值為零的中年人。

“繞是繞不過去的,上次我經過這裡時,沒有碰到這些野獸。這次看來咱們確實需要多加小心。”華佗神醫思索了一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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