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再戰華雄(1 / 1)
瞧見馮雨欣那氣勢,關鍵是馮雨欣胸前那對挺拔太有霸氣了,蕭牧連忙向後退了一步,他可不想給馮三貴留下流氓的印象,不過為了自己的面子,也豁出去了,“你,你不要逼我,跟你講,就算是女人我也照樣打。我是流氓,我怕誰?”
馮雨欣挑釁似的向前走了一步,雙/峰再次拔高,瞪著蕭牧的雙眼幾乎要吐火了,“逼你?我就逼你,那又怎麼樣?我今天還真要看看你敢不敢對我怎麼樣,這裡可是祠堂,我家那麼多先人都在看著呢,你還敢對我動手動腳不成?哼。”
蕭牧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那一時都沒有數清楚的馮氏先人牌位,瞬息間把目光留在了馮雨欣身上,壓抑住想要把馮雨欣拉出去圈圈叉叉的衝動,再次向後退了一步,“算你狠。這裡是你先人安息的地方,我是正常人,不會跟你這女人瘋。我還是去看看玉佩,不想跟你死在一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倆殉情呢。”
說完之後,蕭牧轉身就朝高臺凳子行去,瀟灑的模樣彷彿是不留一片微塵般。
瞧著蕭牧轉身就朝高臺凳子走去,而他的話音卻如同繞樑餘音般在馮雨欣的耳畔飄蕩,馮雨欣只覺得胸口處被什麼堵住了般,氣得俏臉變得通紅,嘶吼道:“你……你給我下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誰要跟你殉情了,死不要臉的。”
說著話的同時,馮雨欣衝了過去,一把拽住蕭牧的衣衫,奮力的向後拉扯,她現在可不管外面的陰風如何颯颯作響,如何的暴虐。
馮三貴有心上前去拉扯,怎奈何父女兩人才見面,他不想要破壞了剛剛建立起來的還很生疏的親情關係。他知道,雖說剛才馮雨欣認了他這個老爸,可那是因為現在時間緊迫隨時都有陣法消失的危險,為了共同的面對困難,女兒才會放下成見。
馮三貴知道,只要自己上去拉開女兒馮雨欣,那引來的肯定是女兒對他的暴虐,他可不想去觸這個眉頭,望著蕭牧,只能夠給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緩緩轉過身,馮三貴把自己的投送給蕭牧的同情目光又收了回來,隔窗外,天空中,雲團變得越來越濃密,烏雲層中,數千道紫色閃電撕破雲團,便是響起一聲巨大的犀利的嘶鳴爆裂之聲,霎時間,天地為之一亮,一道巨大的紫色雷霆霹靂,從雲層中暴射而下,最後穿進下方旋轉的雲層,砸進了那團原本漆黑一片的雲團之內。
紫色閃電在撕破雲層時,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極為扭曲,隨著閃電的不斷出現,天空中不斷有隆隆的轟鳴雷聲傳出,彷彿要炸破了整個天地般。
那陣陣閃電馮三貴瞧得它們就在自己的頭頂上空爆裂嘶吼,馮三貴只覺大地在顫抖,彷彿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震裂開來般,伸手扶著隔窗,瞧著外面那動靜,卻也沒有再理會屋內兩人的鬥嘴。
說著話的同時,馮雨欣衝了過去,一把拽住蕭牧的衣衫,奮力的向後拉扯,她現在可不管外面的陰風如何颯颯作響,如何的暴虐。
“我死不要臉?我看你才……我看你就是想要和我死在一起,哼,我才不如你願呢。嘖嘖,真不知道現在的警察都是幹嘛的?你這種兇悍的女人竟然還可以當警察,而且是女警,天啦,還有沒有王法了。”蕭牧瞧著馮雨欣氣急敗壞的樣子,內心就一陣開心,嘖嘖嘴,目光上下打量著馮雨欣那飽滿的身材。
從剛才馮雨欣與馮三貴的低聲交談中,蕭牧就聽到了馮雨欣是幹警察的,這次回來就是擔心馮氏堂門老宅的陣法不穩。作為馮氏直系親屬,她還是對陣法有過了解的,甚至知道一些連馮三貴都不清楚的資訊。
“你個混蛋,你再給我說一遍?”馮雨欣杏目圓睜,怒視,手指著蕭牧喝道。
“你說什麼?剛才打雷了,估計要下雨了,沒有聽見你的聲音。”蕭牧聳聳肩,攤攤手道,還真的沒有聽見馮雨欣說的什麼,因為剛才她說話的時候,正是雷聲陣陣的時候,而且那雷聲蕭牧能夠感覺的出來,就在祠堂屋頂上空當空爆響。
噔噔噔馮雨欣氣得狠狠的跺起了腳,俏臉通紅,如同熟透了西紅柿般,柳眉倒立,瞪著蕭牧道:“混蛋,你個死混蛋,我跟你沒玩。”
說吧,馮雨欣就朝蕭牧衝了過去,掄起粉拳如同下雨的密集雨點般朝蕭牧身上落下了去。
掃視了一眼祠堂,無奈的搖了搖頭,太小了,根本就跑不開,只能夠站在那裡做出了防禦姿勢,等待著馮雨欣的拳頭。不過有一個好處,馮雨欣只能夠用拳頭,不能夠用腿,施展不開。
“啊,啊。疼,你還真打?”蕭牧感受到手臂上不斷落下的拳頭,砸的還很疼,眉頭擰緊了,哎,自作自受啊。
“混蛋,誰叫你罵我。誰叫你說我不能做女警。哼,就打你,就打你。打死你這個混蛋。”馮雨欣似乎找到了發洩的人肉沙包般,掄起拳頭一個勁的往蕭牧身上招呼,邊打邊罵。
轟轟轟,連續的雷聲在祠堂上空炸響,犀利的聲音震得蕭牧感覺到耳朵都有些疼了。
良久,當感受到手臂上的拳頭沒有再落下時,蕭牧才抬起頭來嬉笑著望著微喘粗氣的馮雨欣依舊俏臉通紅,瞪著一雙美目望著他,雙手放了下來,“打完了?打完,幹活了。”
說完,蕭牧再次走到了高臺凳子下,扶著高臺邊,抬起腳一步跨到了凳子上,等站直了身體,望向馮雨欣剛才發現白色玉佩的地方,好傢伙,那玉佩只是露出了一小塊白色,而且還是乳白色,其餘地方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不過大致的形狀可以看得出來,上面隱約可以看見龍形,而且還是成十字狀。
“好奇怪的玉佩。”蕭牧瞧著玉佩,喃喃道。
伸手小心翼翼的拭去覆蓋在玉佩身上的褐色灰塵,一塊乳白色,沒有任何雜質的龍形玉佩靜靜的呈現在眼前,精緻的雕工下駕著祥雲騰空而起的龍赫然浮現在乳白色玉石之上。
發現龍形玉佩的地方是在佛龕的底部較為隱蔽的地方,如果不是仔細觀察還真的很難發現這一處居然放有東西。蕭牧不由的在心裡佩服起馮雨欣起來,不愧是女警,觀察力就是敏銳。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紙巾,疊成長條狀,蕭牧捏著另外一頭極為小心的擦拭著龍形玉石周圍的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年月厚厚塵土的,目視那最薄處的厚度起碼有兩釐米厚的樣子,要不是因為累計的厚度太厚而垮塌了一部分,恐怕馮雨欣還不會發現這厚厚灰塵下竟然還會有這麼一塊潔白如高純度牛奶般的玉佩。
再次掏出一塊紙巾,還是疊成了長條狀,仔細清掃著,縱然現在外面雷聲轟鳴幾乎要把這一處祠堂給轟塌了了,但為了修復陣法,也不得不注意這任何的蛛絲馬跡。更何況這塊玉佩,蕭牧心中湧起一抹想法來,這塊玉佩莫非與那陣法有關聯?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是纏繞著蕭牧的腦袋十八圈再也不願意離去,就算是蕭牧好幾次甩頭晃腦袋都無法把這個想法拋卻出去。無奈之下,蕭牧只能夠邊想著,邊極為小心翼翼的清掃著玉佩上的灰塵。
怎奈何玉佩上的灰塵積累實在是太厚了,蕭牧口袋裡的紙巾很快就用完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扭頭看著地上正注視著他的馮雨欣,問道:“你身上帶有紙巾麼?借我用用,用完還你。”
“你說什麼?大聲點。打雷聽不見。”馮雨欣故意說道,說著話的同時,還伸手指了指天空,意思很明顯向蕭牧表示,天上雷聲太大。
剛才說話蕭牧故意挑選了一個雷聲消停的間隙說的,自認為聲音還是比較大的,這女人還聽記仇,無奈之下,蕭牧只能夠重複了一邊,聲音加大了,喊道:“你身上你身上帶有紙巾麼?借我用用,用完還你。”
“你說什麼?”馮雨欣柳眉微翹,嘴角上揚,嬌嫩如同新出的蓮藕般的手臂微曲手掌在耳邊做出了一個耳廓,彷彿要加大聲音的回收般,朱唇輕啟道。
報復,絕對是報復,剛才加大了聲音,同樣是雷聲停歇的間隙喊道的,這個女人,真是小氣,蕭牧很無語的在心裡抱怨著,可是為了擦拭去積累了不知道幾百年的塵土,只能夠再次喊道:“你身上的紙巾麼?借我用用,用完還你。”
“恩,這次聽到了。喊大點聲音有這麼困難麼,真是的。”馮雨欣望著蕭牧,板著一張俏臉說道。
不過看馮雨欣那樣子,無論是誰都知道,她正得意著呢,報復後的心情是倍兒爽。馮雨欣從口袋裡掏紙巾的同時,內心一陣高興,哼,看你這個傢伙還敢不敢跟我鬥了,居然還敢說我不像做女警的,這樣的男人就是欠揍的型別,下次可不要犯到我手上,不然看我是怎麼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