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白雲寨的變故(1 / 1)
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剛才罵自己的男人貼的這麼近,又想起了最近一段時間,丈夫總是找各種藉口不願意跟自己同床,於美人簡直不敢接著往下想了,難道丈夫看上了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我承認他長的比較帥氣,不然我也不會故意找他的茬了。
“丈夫不會是病得不輕吧?”於美人自言自語道,“那我以後的幸福怎麼辦,難道他是在把我推給這個年輕人,他看上去確實挺強壯的,可是我還是喜歡丈夫的那根啦。”
臉上陰晴不定,反應出於美人內心的不平靜。這個該死的男人,小癟三,總是惹自己生氣,不過卻真的生不起氣來,這個年輕的男人讓她感覺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心中似乎被人無意中種下了一棵春樹。
可惜的是,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肥胖了,要是不肥胖的話,只怕他也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若果她能夠減肥的話,相信她的名字和她的長相是符合的。
丈夫怎麼會跟這個可恨的年輕人這麼緊密呢,他剛才三兩下就把留個保鏢放到了,現在丈夫臉上從恐懼到驚訝,在從驚訝到欣喜,於美人就知道丈夫已經不介意剛才的事情了。
或許是蕭牧的心情好,懷有慈悲之心,發現馬周全不是太壞,處於同情心裡,蕭牧決定救治馬周全,不過卻也要讓他實現剛才的他說過的話。
蕭牧看著馬周全,淡淡一笑道:“《內經》有云,五臟六腑皆令人咳,非獨肺也。有些醫生,聽到人咳嗽,首先就懷疑是感冒,再就是肺炎,或者是支氣管炎,這是定式思維在作怪,其實不然,咳嗽的聲音不同,所表現出來的外在病症也就不同。馬老闆,我聽你的咳嗽中,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弱,額頭上還伴有虛汗,要是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這應該是腎陽虛引起的。男人腎陽虛,自然是房/事不利……”
馬周全原本就是一個粗人,什麼內經,什麼腎陽虛那些他都不甚明白,可是蕭牧說的十分對,他最近是真的感覺越來越力不從心了,每天回去之後也是草草了事,讓他老婆懷疑他有外遇了,連忙問道:“那怎麼辦?有什麼可以根治的法子麼?”
“這個……”
“嘿嘿,小夥子,我一看咱們兩個就比較投緣,還不知道你在哪高就,貴姓。”馬周全言語中多了很多的恭敬,彷彿剛才的不愉快沒有發生般,訕笑道。
“你叫我蕭牧好了,高就不敢了,只是在一醫院做個實習醫生罷了,我看咱們有緣,所以我才幫你診斷了下。如果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建議你還是抽個時間去一醫院找我,我給你開個方子。”
“李醫生,就不能夠現在治療好麼,我這病讓我十分的痛苦,就我那肥老婆,還不是因為我沒有照顧好,才讓她最近內分泌失調,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李醫生,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我能夠辦到的,我一定給你辦到。”
“這個,這個,多不好意思呢。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咱們去找個房間,我給你診治一番,保證你能夠完好。性福春天馬上就回到你身上,而且我還可以讓你恢復往日雄風。”
馬周全一臉興奮,“此話當真?”
蕭牧點點頭道:“當真。”
“好,只要你辦到了,一會兒你選任何一輛車,我都付款。怎麼樣?”馬周全當然願意了,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賺了,他明白自己的那玩意兒就算沒有得腎陽虛他也不太中用了,他看過很多醫生,也吃過很多的偉哥,可惜都沒有用。
如果能夠恢復往日雄風,就算蕭牧找他要三百萬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給。錢沒有了可以再賺,可是要是失去了性功能那就與太監沒有什麼不同了,這是他不願意看見的。
“這個怎麼好意思呢。不過如果我推辭的話那就是對馬老闆的不尊敬了,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蕭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才對嘛。咱們都是男人,我也就不隱瞞你了。當男人最痛苦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那方面……嘿,那方面不行了。你要是能夠幫我恢復到往日雄風,那就等於對我有再造之恩。”馬周全笑著說道。
“話不多說,一切我都明白,你也不容易,這樣的老婆你是該多付出些。走吧,咱們找汽車店老闆借間屋子,我給你減輕痛苦,保證你過了今天,再休息一個星期,那玩意兒就會恢復往日雄風,不過你還是要配合我的治療,必定腎虛虧空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夠讓它恢復到以前那種狀態。”蕭牧說道。
“正好,我跟這家汽車店老闆熟悉,我去找他借。”馬周全一馬當先,拉著蕭牧就去找汽車店的老闆。
這個時候,正好沐玉柔也看好了,剛才她還開著那輛寶馬五系出去試了下車,感覺還真不錯,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也有一輛跟林小婉一模一樣的車了。下次她也想開著車送蕭牧去醫院,讓林小婉看看。
“慕楓,你和他準備去哪?”沐玉柔發現蕭牧竟然跟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向汽車店老闆辦公室走去,連忙問道。
跟馬周全打了聲招呼後,蕭牧就走了過來,朝沐玉柔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玉柔,這車我買給你。不過要等一會兒才行,你在這裡等下我,我一會兒就出來。”
“你買給我?”沐玉柔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對。”
這個時候馬周全也借到了房間,說完蕭牧就向馬周全示意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馬周全借的是汽車店貴賓接待室,現在人很少,馬周全又是這裡的高階貴賓,所以他不擔心這裡會有人突然闖進來,再說了,剛才汽車店的孫老闆已經答應會給他把門了。
蕭牧走進房間隨手就把門反鎖了,指了指沙發,“你坐下來,把褲腿挽起來然後把腿放在茶几上,我幫你看看。”
房/事不利,有咳嗽這和挽褲腿有什麼關係?馬周全有些不太明白,可還是照著蕭牧說的做了。
蕭牧從揹包裡掏出了小木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枚龍頭銀針,捏在手裡,消過毒之後,刺入了馬周全的小腿內側,太溪直上二寸,跟腱的前方,這裡正是復溜穴,同時手指輕輕捻動旋轉著。
隨著銀針的旋轉,馬周全就感覺到小腿又酸又癢,難以忍受,可他硬是要緊了牙關。
漸漸的,這種又癢又酸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順著小腿往上流動,很快就聚集在了腰間部位。蕭牧用指頭按了按,接著將銀針從中極穴刺入,然後輕輕地捻動針柄,他這種捻法不是普通的針炙捻針,而是將內氣注入了針身,所以現在銀針就像燒炙一樣,有一股淡淡的熱力散發出來
就在這時,他覺得自己的腰間也泛起跟剛才小腿上的一樣又酸又痛的感覺,唯一的不同就是更加強烈了,有些忍受不住了,差點兒就尖叫出聲音來。
如果他尖叫出聲,恐怕於美人真的會買塊豆腐放在牆上固定著然後一頭直接雷上去。
突然間,這種疼痛感覺消失了,蕭牧收拾好銀針,把小木盒子放進揹包裡。
“人體造精補血,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其中牽涉到陰陽平衡的原理。”蕭牧口若懸河地說道,“剛才我給你扎針就是重新調節你體內的陰陽平衡,如果你能夠堅持禁慾一週的時間的話,在這一週裡配合我吃我給你開的這副藥,一週之後效果就會出現。”
“那我就禁慾一週吧!”馬周全聽他說得很玄,心裡也有些害怕了。
“說禁慾那就一定要禁。”蕭牧很嚴肅地說道,“禁慾不光指過性生活,還包括不準飛機,不準吹簫等,反正就是這一個星期,那地方除了小便以外,不能做其它的事情。”
“這我明白。”馬周全老臉一紅。
“我先給你說好了,如果你能禁慾一個周的時間,我保你一個星期之後生龍活虎,”蕭牧正色道,“但是如果你控制不了自己,只要偷腥一次,可能這個病以後就沒法治了。”
“如果我禁慾一個星期,病卻沒有治好,那又該怎麼說?”馬周全目射寒光道。
“本來當醫生是不給病人包票地。”蕭牧淡淡一笑,“但是你的病我可以包票,只要去按要求去做,我看你也不象普通人,如果到時候治不好,你就過來找我賠你給我買車的錢,連本帶利一起要回去!”
“好,爽快,”馬周全一把抓住他的手,“如果你真幫我治好了,咱們就是兄弟,以後你有什麼情況儘管來找我。”
蕭牧雖然剛才聽於美人說市長是他哥,但他也不能夠確定她話裡的真實性,所以把他的那些話直接忽略了,坐在辦公桌椅子上,隨手拿了一張紙和筆,在上面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