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狗也要忠誠(1 / 1)
給我往死裡幹他!
梁義的話讓我有些熱血沸騰,可是他的行為更讓我心痛,那可是我攢了好久零花錢買的軟中華啊!自己還捨不得多抽上幾根呢!竟然被他就這麼給我扔了!
吳桐見我表情呆滯,錘了我一拳問道:“怎麼了?想啥呢?”
我咬著牙,忍痛說道:“沒事!”
我要弄孟龍,梁義得知後心情大好,上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笑著說道:“你不會是心疼那包煙吧!”
槽!真他媽的不愧是我義哥,這麼瞭解我!
我點點頭說是,周圍的兄弟都跟著笑了,梁義掐了掐我的耳朵,“你小子,就這麼沒出息?不就是一包軟中華麼?”
我沒好氣的瞪了梁義一眼說道:“誰當誰都跟你似得,家裡那麼有錢!”
“行了,到時候我讓你桐哥給你買幾盒,就當做是補償你了,你看好不?”梁義呲牙咧嘴的笑道。
我們四個人併成了一排,在學校的操場走著,吳桐被梁義擺了一道,連忙氣急敗壞的說道:“草泥馬,憑什麼你答應的,讓我掏錢!”
“你不掏誰掏,你不是信義盟的老二麼?”高飛這時候笑著插嘴道。
“你丫的才是老二呢!”吳桐打了高飛一拳,兩個人連跑帶顛鬧了起來。
看著他們兩個打鬧,我摸了摸鼻子,問梁義道:“剛才看我對孟龍那麼低三下四的,你是不是以為感覺看錯我了,以為我是那種人呢?”
梁義抽了口利群,沉穩的說道:“沒有,你是什麼人,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了,剛才你之所以那麼做,我也能把原因猜出個大概來!”
聽到梁義這麼說,我感到一陣驚訝,回想起我給孟龍遞煙說好話的時候,梁義分明是生氣了,可是他現在又說自己知道我對孟龍那麼低三下四的目的,這怎麼可能?
梁義瞅了我一眼,眉頭一挑,“不信麼?呵呵,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明知道你是裝的,還表現的那麼生氣麼?”
我茫然的點點頭,梁義用手指彈了彈菸灰,眯著眼看著我說道:“我那麼做就是為了配合你啊,你是信義盟的人,如果你對付孟龍,如此一來,孟龍肯定不會斷言是我指使的,讓你會放下不少顧慮。他看到我們之間的矛盾,就等於施了障眼法,以後你對付起他來,多少會輕鬆點。我再問問你,假如咱倆有矛盾,最高興的會是誰?孟龍啊,你那麼做不就是想騙取他的信任麼?”
梁義淡淡的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可是看著他那雙眼睛,此時此刻我覺得他是如此的陌生。
是啊,梁義這個老狐狸,混了這麼久了,能不知道我心裡這點小九九麼!而且他不但猜出來了我的計劃,還算好了下一步,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我更在意的是梁義最開始的那句話,“你是信義盟的人,如此一來,孟龍肯定不會說是我指使你的。”仔細的回想起這句話,我的頭皮就越來越發麻,梁義什麼意思?是,我下定了主意去對付孟龍,自然不是打著信義盟的旗號,畢竟梁義和孟龍都是老大團裡的老人了,和李光偉都很熟悉,不好起衝突,換句話說,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我都比梁義更適合做了孟龍。可這話從梁義口中說出來,意味就不同了,他是想撇清我們之間的關係,把我當槍使麼?
看著梁義,我摸著胸口點了點頭,緊接著也眯著眼睛問了他一個問題:“你第一眼見到我時,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梁義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緩緩往前面走了幾步,抽了口香菸,繚繞的煙霧從嘴中飄了出來,飄向天空,“我覺得你啊,會是我兄弟!”
盯著梁義的背影,我心中百感交集,以前總覺得梁義重情重義,是當之無愧的大哥,稱得上是一號狠人。
可這一刻,我終於開始有了其他的想法,心中隱隱的感覺到,我、高飛、吳桐對於他來說是兄弟,但更像是他手中的棋子,而且甘心為他拼命的棋子。
棋局已定,棋子未落,掌棋的人還在觀望,如何大殺四方?
或許林思文說的對,我就是梁義的一條狗,可是不管梁義是什麼人,有多可怕,我都記著他的恩情,是他給了我一切。
“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孟龍不會因為我對他客氣兩下,或者說你對我發火,就會對我產生信任。”剛才的想法,我默默的藏在了內心深處,既然決定了要為梁義拼命,那就沒必要婆婆媽媽計較這些了。
“當然不會,孟龍也是個老混子了,鬼精鬼精的,一句話兩句話換取不到他的信任,不過人心如草芥,得一刀一刀的割,就像清水煮青蛙,慢慢的煮,慢慢的熬。”
梁義家裡有黑社會背景,傳聞他爸是市裡有名的大哥,江湖地位不用多提,所以就註定了,梁義早熟的性格,他說話的表情和口吻,和這個年齡段很是不相符,我估計和他從小到大,見過很多人和事這一點分不開。
所以他能說出這些話,我絲毫沒感覺到驚訝,或許他沉穩老辣的性格,也是受他爸影響太多的結果。
龍生龍,鳳生鳳,將門之後無犬子,他爸是頭虎,他自己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
“我明白了,放心,這事和信義盟沒關係,我做了孟龍,要是偉哥問起來,我知道該怎麼說。”我如實說道。
梁義看著我,饒有意味的點點頭,“照南,以前我總覺得你和我挺像,骨子裡有種陰狠勁兒,現在我發現,咱倆更像了!你能這麼想問題,真是不簡單啊!”
梁義話中,明顯是帶有誇讚我的意味,可是我聽在心裡卻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梁義心裡怎麼想的,我很清楚,眼看偉哥馬上就畢業了,誰都有可能坐上學校老大的位置,梁義和偉哥的關係看起來還行,可他不敢保證一定能當上這個老大。如果我做掉了孟龍,就意味著他少了一個對手。可是最希望兄弟和氣的偉哥肯定會怪罪下來,和信義盟撇清關係,自己把責任扛起來,又不會妨礙到他和偉哥的關係。
梁義可謂是步步為營,滴水不漏。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梁義是我兄弟,我叫他義哥,就真的當他是哥。
就算我是條狗,也要做一條忠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