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當一輩子我的小祖宗,好不好(1 / 1)
一隻手摟著白柔的身子,另一隻手不安分的遊走了起來,白柔的身子先是一僵,緊接著便軟了下去,我摸她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來,那滋味很難受,我的嘴下意識的貼著她的小臉親了下去。
那是我和白柔第一次親吻,白柔算是我的第一個物件,之前親嘴也沒什麼經驗,還是白柔主動的伸出了小舌頭,在我嘴裡搖晃了起來,軟軟的甜甜的,我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力氣,白柔的也迎合了起來,吻到情深處,就聽到白柔忍不住發出了咿咿呀呀的動靜,這小聲一傳進我耳朵裡,下面立馬有了反應,手不自覺的摸向了白柔的胸口,觸碰到了她柔軟的地方。
那感覺,難以名狀,總之美妙極了....
親了好久,我才捨得和白柔的嘴唇分開,白柔的臉漲得通紅,低著頭羞答答的說道:“你要幹嘛,親的那麼用力,我差點喘不過氣了。”
一時間我也覺得有些尷尬,不過做都做了,索性再次把白柔拉進了懷中,“你放心吧,我以後指定對你好,咱倆好一輩子。”
白柔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好一輩子?拉倒吧,你們男的,就嘴上說的好聽!”
聽白柔這麼說,我一下子急了,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和別人不一樣,真的,當一輩子我的小祖宗,好不好?”
白柔點點頭,瞪著大眼睛說了聲好,我這才滿意的親了她額頭一下,然後摟著她,情不自禁的笑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幸福了。
“小南子?”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那種隨便的女生啊?”過了一會兒,白柔弱弱的說道。
“什麼意思?你怎麼這麼想?”我疑惑的問道。
白柔想了想,緊接著輕聲說道:“我們在一起,有點太突然了,感覺怪怪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我想知道,在你心裡,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生?”
白柔的意思我明白,要說認識,我倆認識挺久了,但做了那麼久的同桌,她總是高高在上的,不怎麼搭理我,要說真正有了接觸,還是她把書包忘在我家的時候。白柔的心態,一般的女孩子應該都會有,畢竟我從她書包裡翻出了那種東西,而且藉著那個東西威脅她,讓她拍照片,佔她便宜啥的,白柔覺得我和她在一起,就是玩玩而已呢,怕我以為她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
可實際上,我的真實想法恰恰相反,和白柔走到今天,確實是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了,可有一點我確信,那就是白柔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女孩,她心底很善良,而且特別單純,她和我說的那些以前的事,我都相信。能和白柔處上物件,我覺得是上天給予自己的天大的福分,更別提剛開始對白柔有好感的時候,還怕她覺得我流氓,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呢!
心裡想的很多,但只是把白柔抱得更緊了,“在我心裡,你是最好的,我喜歡你!”
說完這話之後,我發現,白柔看我的目光當中,多了一絲溫情和堅定,她的小手也死死的抓著我的後背,沒再說什麼。
可是這時候我心裡卻冒出了很多問題,因為我也有自己的顧慮,“你覺得我流氓麼?”話從口中問出來的時候,心裡翻江倒海的。
“流氓!”幾乎是想都沒想,白柔脫口而出。
我挺崩潰的看著白柔,又忍不住問道:“那你怎麼喜歡上我的?”
“喜歡就是喜歡被,哪有那麼多理由啊!”白柔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時候,我們都小,還不成熟,其實真正喜歡一個人,有可能因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句玩笑話,哪有那麼多理由啊,可不知道為什麼,年少不更事的我們,總喜歡糾結這個問題,喜歡問喜歡的女孩,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我有點不高興了,我說那可不行,死活纏著白柔,非得逼她說出一個喜歡我的理由。
“應該是你為了我,用刀子扎馬強的時候開始的吧!我覺得那時候的你,太爺們了!”白柔仔細的想了想,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緩了一口氣,又問道:“你不覺得我那時候很窩囊麼?”
白柔搖搖頭說:“開始我也有點這種感覺,可是後來我發現,是他們太壞。”
目光柔情的盯著懷中的白柔看了看,我舒心的笑了,事實證明自己之前想的那些,純粹是想多了,白柔對我的感情,是真摯的,一個女孩能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陪在我身邊,我還有什麼理由不滿足呢?
“可是你以後不許再做那種傻事了,聽見了麼?”白柔突然從我懷中掙脫開來,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答應了她。
在包間的這兩個小時之中,我親了白柔,摸了她的胸,可更讓我開心的是,我倆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了,從開始到現在的隔閡也都煙消雲散了。
從網咖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晚了,白柔看了看手錶,皺著眉頭說道:“已經這麼晚了,你趕緊送我回家吧,要不然我爸媽該著急了!”
我說行,抬手就準備招來一輛計程車,白柔的家離學校倒是不算遠,但是她能和我去網咖玩,是因為她和她媽撒了謊,找了補課的藉口。怕她回家捱罵,我心想打個車回去能快點。
可是白柔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咬著嘴唇說道:“不嘛,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我怕你晚啊!”我如實說道。
“可是我想和你多待會。”白柔的眼睛很大,都說眼大無神,可是她的眼睛特別有靈氣,眼睫毛也很長,忽閃忽閃的,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裡笑開了花。
白柔是我的初戀,剛處物件的時候都特別矯情,總是想時時刻刻膩在一起。
我和白柔手牽著手走在大道上,路過學校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有個聲音在叫我,因為天黑,我看不清那人是誰,只是下意識瞅了一眼,就繼續和白柔走著。
可誰知道沒過多久,一幫人衝我圍了上來,打頭的人頭髮很長,蓋住了一隻眼睛。
“呦,陳照南,這麼晚了不回家,打炮去了?”長頭髮流裡流氣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