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一次,我絕不放手(1 / 1)
有了這個想法,我心一橫,用力把白柔推回了櫃子中,關上門之後,用桌子腿把櫃門給掩住了,只聽到白柔在裡面又喊又叫,一個勁兒的用手拍打著櫃門,不斷的呼喊著小南子,撕心裂肺的聲音讓我有些心碎。
可是我顧不得這些,為了保護白柔,只能讓她受會委屈了,連忙從兜裡又掏出了手機,給高飛又打了過去,這時候就聽咣噹一陣碎響聲,那窗戶上的一塊玻璃,就被一個混子用鋼管打碎了,那幫混子踩著桌子從窗戶裡鑽了進來。
當時那情況也不允許我猶豫了,我連忙結束通話了手機,咬著牙抄起一旁的凳子就衝了上去,那混子還沒等從窗戶上跳下來,我用凳子就直接給他砸退了下去。
因為窗戶口太小,所以他們每次只能鑽上來一個混子,我在下面用凳子胡亂揮舞了起來,反正只要是有混子準備跳進來,我就用凳子砸他的身子,這麼一砸,他們就不敢進來了,又被逼退了回去。
那個女老師這時候也有點急了,為了幫我,在走廊裡開始往下面拽那些跳上桌子的混子。
黑衣男看這情況,氣得用手狠狠的推了一下,這一次那老師被推倒了,終於不敢再上來幫忙了。黑衣男指著另一塊玻璃說道:“把那塊也砸了!媽的!”
本來呢,因為一塊玻璃被砸,那空子只能夠鑽進來一個混子,我是比較好應付的,可是黑衣男這麼一指揮,旁邊就有混子開始用鋼管砸另一塊玻璃,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玻璃被砸碎了,玻璃碴子就往下面飛了過來,我連忙退了幾步,可這讓那幫混子鑽了空子,一下子跳進來兩個。這兩個混子跳在桌子上拿著鋼管就要往我身上砸,我知道現在這情況,是不能把他們給逼回去了,只能抄起凳子往他們腿上掃去,往下這麼一掃,這兩個混子馬上亂了陣腳,身子明顯就有些不穩了,我見狀直接把凳子扔了過去,砸在他倆的腳背上,其中有個混子嗷的一嗓子,身子一個踉蹌栽到在地上。
黑衣男這時候忍不住了,在外面罵了聲廢物,他從窗戶上也鑽了過來,再去拿凳子堵他已經來不及了,我抓起鋼管揮了上去,可是砸在他身上,根本就沒反應,我急中生智,開始用鋼管戳他下面,那動作,賤兮兮的,不過確實起到了效果,這麼一戳,黑衣男就趕緊往後面退了一下,捂著褲襠咬牙切齒的罵道:“槽你麻痺,小比崽子你真卑鄙!”
我當時就有些笑了,尋思我又沒踢你襠,就是戳兩下,我怎麼卑鄙了,再說你帶這麼多人偷襲我,而且還有要打人家女孩兒,你就不卑鄙了?
也就在這時候吧,聽到外面一個混子說:“鵬哥,他往咱們這扔東西,咱們也扔他!不信他不跑!”
剛聽完這話,轉眼之間,就有混子踩在桌子上,手裡拎著把凳子順著窗戶就朝我這邊扔了過來,我暗道糟糕,趕緊蹲了下去,那凳子直接從我身邊砸了過去。
這麼一躲,黑衣男就跳了下來,我抄著鋼管護在胸前,可是他啊,根本就是無視我的戰鬥力,上來對著我胸口就是一腳,雖然一部分的力道被鋼管擋了下來,但是還是踢得我胸口直髮悶,那黑衣男踢完我之後,問我那個女的呢?槽!不會從窗戶上跳下去了吧!
我從地上趕緊爬了起來,我說你管呢!槽你麻痺的!
黑衣男哎呦一聲說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他媽的真是想死吧!這時候就聽到旁邊有個混子指著教室後面那個櫃子說:“鵬哥,剛才我順著門縫看到了,那女的被這小比崽子藏在了那櫃子裡了。”
那混子長得尖嘴猴腮的,一臉漢奸像,表情挺猥瑣的。我聽他說的這話,氣得牙癢癢,趕緊往後面跑去。黑衣男挺陰險的,覺得打我不解氣,知道白柔是我的弱點,這時候聽到那混子這麼一說,就準備撲向大櫃子。
當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張開雙手緊緊的抱著櫃子,頃刻之間,那幫混子就跟著撲了過來,特別是那個黑衣男,上來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同時嘴裡罵道:“槽尼瑪的!你給老子讓開!”
我喊了聲不讓,然後把櫃子抱得更緊了,那黑衣男氣哄哄的說你不讓是吧,接著抄著鋼管就開始往我背後砸。
一時間,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是我知道,唯一能保護白柔的就只有這樣堅持下去了。
黑衣男在後面罵著,用鋼管在我後面不斷的砸著,可是任憑他再怎麼敲,再怎麼用力,我就是緊緊的咬著牙關,不鬆開抱著櫃子的手。
白柔這時候在裡面開始敲門,順著櫃子的那道門縫,我看到了她的臉,白柔帶著哭腔對我說道:“小南子,我求求你了,讓我出去吧!再這麼下去,你會被他們打死的!”
可能是被黑衣男他們打的有些火氣,我當時沒經過大腦思考,衝著白柔罵了句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老子就算被敲死了,也不會鬆手的。
我真的被打死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鬆手,一定要堅持住,只有這樣,才不會讓白柔受到任何傷害!
“你為什麼這麼傻啊!”白柔在櫃子裡面,泣不成聲。
因為我愛你啊白柔,所以這一次,我陳照南絕不放手!
這時候我終於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走廊裡有人喊道:“槽尼瑪的!你們是哪裡的!來我們學校幹什麼!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麼!”
“行了,別和他們廢話了,趕緊殺進去,南哥還在裡面呢!”
外面就開始有混子嚎叫了起來,場面變得更加雜亂了。我一聽這聲音,心裡終於鬆了口氣,看來兄弟們終於來支援我了!
但是馬上,我的頭捱了重重的一擊,感覺耳朵有些不好使了,接著黑衣男沒有任何猶豫,對著我的腦袋又敲了第二下,這一下我腦袋暈乎乎的了,周圍的一切開始恍惚了起來,甚至有些看不清櫃子裡白柔的臉,只是隱約的聽見白柔依然哭著求我讓我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