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打死老子也不走!(1 / 1)
我說完這話,華哥再次來了火氣,其實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李琪琪長得漂亮,他無非就是想在李琪琪面前表現一下自己而已,見我被打一頓還是不老實,華哥上來又給了我一拳,李琪琪瞪了他一眼,甚至還推了華哥,緊接著氣勢洶洶的衝到混子堆裡,命令那些混子放開我,華哥挺給她面子的,對按住我的混子們使了個眼色,也就把我放了。
放了我之後,李琪琪把我拉到了一邊,開口就問我:“你是不是傻?”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你他媽的到底說不說?”
李琪琪挺無奈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和我說道:“陳照南,我真的挺喜歡高飛的,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呢,我已經和那個男的分手了,真的,你回去和他說說吧,求你了。”
李琪琪話音剛落,我瞅了瞅不遠處華哥一夥人,吹鬍子瞪眼睛的問道:“你要是真想和高飛好,以後就離這種人遠點!”
李琪琪聽了我的話,沉默的低下了頭,這一點我覺得很稀奇,沒想到她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李琪琪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轉變,這讓我有些始料未及,她的意思是,以後要痛改前非,要好好的和高飛在一起,可是我打心底裡有些不信她的話,對於這女的,我早就沒了好印象。看她的樣子,恐怕是怎麼都不肯說出來什麼了,這樣我再跟她耗下去也等於是無用功,索性也不問了,我瞪著眼睛對她說了句:“要說你自己跟高飛說去!”
緊接著,我從兜裡掏出了煙,點上之後,一邊走一邊抽著,背後的華哥一夥人,看到我準備走了,都紛紛開口嘲笑我,在他們眼中,我就像是一條狼狽的喪家之犬。不錯,此時此刻的我,確實猶如一條喪家之犬,但不是因為華哥的事兒,被他打了,我倒不是那麼在乎,我在乎的是心裡面一直惦記的人,那就是白柔。
可以這麼說吧,我為什麼決定混?讓自己不受欺負是一方面原因,可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為了白柔,我真的害怕因為這麼一點小誤會,就斷送了我和白柔之間的愛情。
回頭想想,年少輕狂的我們,愛情來得簡單,來得美好,但是也離去的突然,也許就是因為一些誤會,一句話,一個疙瘩,其實如果兩個人溝通,當面說出心裡面的想法,就不會輕易分手,可怪就怪在我們那時候都小,以至於不懂得愛,不會愛,卻知道如何去傷害。
腦子裡是一團亂麻,一種無力感一直在心頭不斷湧出,但是很快我就想清楚了,我不想和白柔分手,既然李琪琪不告訴我,那我就自己去找她,當面把事情說清楚,一點小誤會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一想,我尋思先打車去賓館一趟,再去白柔家裡找她,和她好好談談。
打車到了賓館之後,正準備進門呢,這時候就聽到不遠處一聲輕輕的呼喚傳了過來,這個聲音對於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除了白柔,還有誰能讓我如此魂牽夢繞。我猛的轉頭,一眼就看見了蹲在地上的白柔,腳下踩著的那雙乾淨的帆布鞋,讓我情不自禁的回想起白柔在我家樓道里等我時的場景,那一次,她也是這麼蹲著等我,只不過,這會她開口說了一句話,說了一句讓我心如刀絞的話。
“我們分手吧!”白柔說出了這句話,轉身就跑走了。
留在我呆呆的立在原處,心裡面一直在有個聲音不斷的告訴我:陳照南,你還愣著幹什麼?再不去追,白柔就會從你身邊跑掉!
這麼一想,我連忙追了上去,被孟龍暴打了一次,被華哥又猛幹了一頓,腦袋一直暈乎乎的,體力也將近到達了極限。
可是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命的跑著,拼命的呼喊著白柔的名字。
白柔是女孩兒,可是受傷之後我的速度還是追不上她,沒跑幾步,便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讓我有些噁心,更糟糕的是,腳下一痛,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石頭,身子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那一刻,我心是徹底涼了,我怕白柔真的就這麼從我手中跑掉了。
倒在地上,我再也站不起來了,只有不甘的用拳頭錘著地面,發洩心中的所有情緒。
來來往往的路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一樣。
就在這時,一陣舒心的清香蔓延了過來,一隻光滑白嫩的手伸了下來,撫摸著我的臉龐。我表情一愣,抬頭看向面前的人兒,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毫不猶豫的抓住了白柔的手,我急忙的問道:“我們能不能不分手?”
白柔點點頭,那張精緻的小臉蛋上,此時此刻也掛著淚痕,她把我扶了起來,看著我的臉,柔聲問道:“你疼麼?”
我搖搖頭說不疼,你不跟我分手,我開心死了。
白柔說了句小傻子,然後扶著我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賓館。
知道白柔不是真的要跟我分手,一路上我一直在笑,像個瘋子一樣。心裡面所有的陰霾,一瞬間便開明瞭起來。
白柔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我問白柔怎麼知道我在這個賓館,她告訴我是衛東說的,我想了想又問她為什麼在門口傻蹲著,不給我打電話呢?
白柔這時候小嘴一撅說道:“我想看看你來賓館幹什麼?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兒?”
白柔不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高飛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
我搖搖頭說哪有,把高飛的事告訴了白柔,只不過有些殘酷的事情被我省略掉了。白柔聽了之後,很是驚訝,高飛是我兄弟,雖然他倆不經常接觸,但白柔對他印象都很不錯,高飛人長得帥,嘴巴也甜,平時見了白柔都嫂子嫂子的叫著,這時候聽說他出了這麼大的事,白柔說什麼都要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