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子的場子,說走就走?(1 / 1)
我沒有搭理那個混子,覺得現在和他們吵嘴沒有什麼好處,既然事情出現了轉機,可以避免動手,那忍下這口氣倒也沒什麼。
瞅了一眼薛明明,我彎下腰來,端起了一杯酒,二話不說張口便喝了下去,洋酒我之前沒怎麼喝過,味道很衝,比白酒的味還怪,尤其是從嗓子順下去的時候,那滋味一點都不好受,火辣辣的。
喝完第一杯,除了有點胃裡不舒服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又端起下一杯酒,一杯、兩杯、三杯,喝到第三杯酒的時候,那基本上不能算是喝了,直接仰起頭往胃裡灌,也許是因為喝的太猛的緣故,端起第四杯的時候,頭就開始疼了起來,胃裡也一陣一陣往上面反著,要不是我強忍著,當時就能吐薛明明一臉。
薛明明看我一口氣喝完了三杯酒,用手指點著桌子說道:“行啊,有點酒量,我瞅著呢,繼續喝,把剩下的喝完,我就放你走。”
他從嘴裡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也意識到自己確實喝多了,因為抬起頭瞅四周的人,只覺得他們的身子都重影,這三杯酒給我喝的,眼冒金星的。
瞅著桌子上還剩下的三杯酒,我擺了擺手,搖頭說道:“不行了,真的喝不下去了。”
“別慫啊,我答應你了,全喝完就讓你把人帶走,你這喝一半算是怎麼回事兒?兩個人走一個?”薛明明說這話的口氣,立馬和之前不一樣了,強硬了起來,他臉上的笑也沒了,那一刻,我真的有些慌了,感覺氣氛不對勁兒了。
我身子搖晃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腦袋說道:“走一個也行,讓杜思佳走吧,我留下來。”
說話的時候,我的嘴都跟著打著顫兒。
薛明明聽了我的話,立馬就不樂意了:“槽!我他媽的留你幹幾把用?你要是真不能喝,趕緊給老子滾!”
這時候我總算看出來了,之前是把這個薛明明想的太好了,他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而是想把我灌醉,然後對杜思佳下手!
槽!我他媽的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子,讓自己清醒清醒。
“這酒我喝!”當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尋思著賭一賭吧,話音剛落,便準備去抓酒杯。
可是手還沒碰到杯子呢,薛明明直接用手把桌子上的酒杯給弄翻了,杯子裡面的酒撒了一地,同時開口說道:“草泥馬,現在晚了,要求是你答應的,可是你沒做到,那就別怪我了!”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看見幾個人把杜思佳從我身邊拉到了沙發上,開始上下其手,撥弄著她的頭髮,胡亂的摸著她的身子。
我罵了一句髒話,指著薛明明說你他媽的給老子住手,別太過分。
可是薛明明壓根兒就沒搭理我,就那麼的站在一旁抽著煙,盯著身邊的混子玩弄著杜思佳,就像是再玩一場遊戲一樣。杜思佳這煞筆娘們也是,這個節骨眼上,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在那傻樂呢!
我搖搖晃晃走了兩步,也不知道是誰從後面踹了我一腳,直接就把我踹到地上了,當時那感覺,腦子嗡嗡的響,覺得四周都模糊了起來,洋酒後勁開始上來了,沒喝酒之前,動起手來還有希望把杜思佳帶走,可是一口氣喝了那麼多酒,我整個人都蒙了,心中唯一支撐我停下去的信念,就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杜思佳被禍害!
所以我硬生生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吼了一聲:“別幾把動她!”緊接著勉強走到薛明明面前,告訴他我認識職高的浩毅,給個面子,放了杜思佳吧。
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把浩毅拿出來說事兒,這時候再死要面子,那可就相當於把杜思佳往火坑裡面推了啊!
本來想著,都是職高的混子,浩毅還是四少中的大少,那麼有名氣,這個薛明明應該會給浩毅幾分面子,可誰知道,他聽到了我提到了浩毅這個名字之後,立馬怒了起來:“草泥馬,你他媽的還威脅老子,老子最恨被人威脅了,你知不知道?浩毅是麼?職高的四少的老大,你知道我是誰麼?我今天不給浩毅的面子又能怎麼樣?呵呵,看看浩毅跟你關係好還是跟我好。”
說完這話,薛明明伸手就要抄起桌子上的空酒瓶,我自然知道他這是準備打我,一咬牙,搶在他前面抓起了那個洋酒瓶子,薛明明看到我拿起了酒瓶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可是我根本就沒打算動他,反而一酒瓶子狠狠的往自己的腦袋砸了上去。
洋酒瓶子很厚,我又用了十足的力氣,這一酒瓶子飛到了腦袋上,砰的一聲,直接開了花。
酒瓶子碎了,我的頭開始不斷的往下面流出了血。
那一剎那,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一個個的全都面色呆滯的盯著我瞅。
我將握在手中的瓶子把往地上一扔,笑著對薛明明說道:“明哥,讓我走吧,給個面子。”
薛明明的臉色很不好,他繃了半天的脾氣,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終於開口說道:“陳照南,你小子是有種啊,行,今天給你這個面子,走吧!”
我看著薛明明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走到沙發那裡把杜思佳給攙扶了起來,帶著她走出了房間,踏出包間的那一刻,我徹底鬆了一口氣,自己剛才也是在賭,醉成那個樣子,來硬的是走不了,也只能和薛明明拼拼膽量了,索性的是,我贏了。
一酒瓶子把腦袋給砸破了,我的酒勁兒也瞬間清醒了一半,走廊裡面依然很吵,燈光很暗,一晃一晃的,自然沒有人注意到滿臉是血的我。
走出金輝之後,杜思佳就吐了起來,吐的老噁心了,幾乎吐了整整一路。她醉的眼睛都掙不開了,幾乎什麼都不知道了。她的身子很軟的依偎在我身上,我扶都不扶不起來。想了想一咬牙,直接將杜思佳抱在懷裡往外走。
她身上的酒味很濃重,燻的我頭暈暈的。這麼晚了,連個計程車都沒有,我抱著杜思佳走出很遠,杜思佳又吐,吐的我身上全是穢物。本來就難受,頭上的傷口被風吹的疼的厲害,而她又吐的我直噁心。
我實在受不了了,一手把著杜思佳,走到一顆大樹下面也跟著吐了起來。吐完之後,被冷風這麼一吹,緩過來不少,意識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就是感覺頭很疼,血流的有點兇猛,我都害怕了,連忙把外套脫了下來,捂住了自己的頭。
脫外套的時候,杜思佳的身子打了個挺,直接倒在我懷中了,之前在KTV裡面看的不是那麼清楚,這時候才注意到,杜思佳穿的衣服,老露骨了,是一件包臀的連衣裙,腿上套著黑絲襪,臉上花著濃濃的妝,和短裙妞的打扮有點像,根本看不出來是高一的學生,完全是社會那些女人的裝扮,當時我頭疼的有點厲害,看著杜思佳的屁股,滿心裡都是火氣,我就開始罵她,罵的挺難聽的,說你這個jian貨,打扮成這樣,勾搭誰呢?分明是送給人家禍害的!
不過杜思佳基本上就相當於一個死人,根本聽不到我在說什麼,拿她沒辦法,我只好想辦法把她送回家,後來又一琢磨,自己不是煞筆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住校還是住在家裡,住校肯定回不去了,住在家裡更不用說了,我連她家在哪都不知道。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路過職高附近的一個旅店,我就扶著她走了進去。那旅店有點破,小二層,不過那條街上就看到這麼一個旅店。
我抱著杜思佳,儘量離吧檯的旅店老闆遠遠的。我滿臉是血的,杜思佳身上還有味,有點噁心,我怕人家害怕了,再不讓我們住,那可真就是走投無路了,除了睡馬路沒別的辦法了。
幸好那旅店的老闆是個老太太,大廳的燈也有點昏暗,老太太眼神一看就不太好使,瞅了我兩眼就說出了房間的價格。
我仔細一想,多問了一句:“有能洗澡的房間麼?”
那老太太點點頭說有,標準間50塊錢,沒身份證得交二十的押金。
我一聽這小旅店還帶洗澡的,心裡面很高興,要不然我臉上的血和那些汙穢就難辦了。問完之後,我也懶得找零錢了,直接把紅票子拍在桌子上,說剩下的錢明天再說吧。緊接著便抱著杜思佳上了二樓。
杜思佳身上的酒味大過嘔吐物的臭味,同時她身上還有點香,也不知道是體香還是香水的味道,反正不沖鼻。進了房間之後,我直接給她扔到床上了,她躺在床上,立馬睡得像個死豬一樣,我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會兒,看著躺在床上的她,尤其是那高高的胸部,氣的牙癢癢,忍不住罵了句jian貨,估計這個時候,我幹了她她都不知道。
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頭上還有傷,一直堅持著抱著她走。她看著很瘦,身子卻很沉。
我連忙去衛生間照起了鏡子,從外面看著旅店挺破的,但裡面設施都很齊全,也算的上乾淨了,衛生間很大,裡面還有個浴池。我臉上都是血,身上都是杜思佳吐的東西,外套和衣服裡面全是,那樣子老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