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茶茶找宋薇麻煩(1 / 1)
茶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給我說:“女人嘛,現在面前就有三個,隨便挑!”
我苦笑了一聲,沒搭理她,直接往教室走,臨走的時候兔兔姐還給嚴麟說:“明天比賽,可別嚇的尿褲襠啊!”
嚴麟朝她豎起中指,說:“哥要是怕,褲襠吊的玩意比中指還細!”
這三個妹紙聽了哈哈笑,回到教室宋薇坐那看書,我瞄了她一眼就不再看她,睡了幾節課。
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聽見教室有些吵鬧,跟著嚴麟給我拍醒,大驚小怪的說:“哎喲,你家小媳婦被欺負啦!”
我一愣,一下子清醒了,忙問誰欺負宋薇?
嚴麟“呃”了一聲,說:“不是說她跟你已經沒關係了嘛,咋一睜眼就想到了人家?”
我說關你屁事,教室裡並沒有宋薇的身影,我罵道:“你丫的好事不做,吵我睡覺幹嘛啊!”
嚴麟給我指了指窗外,說:“茶茶和幾個妹紙,剛才給宋薇喊出去了,你不去看看?”
我心裡咯噔一下,尋思茶茶喊宋薇出去幹啥?仔細一想,我覺得九成是找宋薇麻煩,茶茶雖然看起來文靜,但是她身邊的兔兔姐可不是啥好人啊!
蠻惦記宋薇的,但是在籃球場她給我說那種話,我心裡有疙瘩,我沒直接坐出去,靜靜的聽教師外邊有什麼動靜,其實這會下課時間哪聽的見啊,外邊吵吵鬧鬧的,再說也不知道她們給宋薇帶到哪兒去了,嚴麟問我追過去不,我賭氣說:“不去了,死活也不關我事!”
嚴麟點頭,給我說:“也是,那你繼續睡吧,我怕你心裡還想念人家擔心她呢,給你說一聲,剛才兔兔姐放話了,說她早就看不爽宋薇裝清高的樣子,今晚非給她比撕爛了不可!”
我考特麼的,這一群瘋女人,立馬跟著追了出去。
嚴麟和徐奎看我出去的急,也跟著一起來,教學區前邊的水泥路亮著燈,遠遠的我就看見茶茶她們一群人。
“嘿嘿,茶茶……”
我喊了句,本來是想喊宋薇的,我怕她會不搭理我,免得我熱臉貼在人家冷屁股上,所以直接喊的茶茶。
她們幾個聽見我喊話,也停了下來,宋薇被她們夾在中間。
到了邊上,我給茶茶說:“茶茶姐,你們這是幹嘛啊?”
兔兔姐瞄了我一眼,說:“哎喲,姐們辦事,礙著小弟弟你了啊?”
我知道她是故意說這話給我聽的,茶茶這會接過兔兔姐的話,說:“就是啊,礙你事了麼?你問問人家宋大美女可認識你啊?”
說完,茶茶擠兌下了宋薇,說:“下午我好像聽你說過,眼前這男的跟你沒關係吧,現在你不會告訴我認識她吧?”
宋薇臉上表情倒是很平靜,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咬著牙不吭氣。
“哎喲,還挺烈的啊!”兔兔姐說完就揪了一把宋薇的胳膊,疼的宋薇嘴角都咧開了,我一陣心疼,剛想伸手攔一把,嚴麟就給我擋住,使了個眼色。
“啞巴啦,說話啊你倒是,人家一男的來幫你出頭,你認識人家不嘛?”茶茶繼續問。
宋薇依舊不吭氣,兔兔姐又死命掐了一把,宋薇“啊”的一聲叫喚,跟著搖頭說道:“我不認識!”
“聽見沒了小牲口,人家美女不認識你,哪涼快哪待著去!”茶茶冷笑著對我說。
我這會是真無語了,宋薇的表情挺決絕的,秋天夜晚有風,這會正好刮來一陣,給我眼睛都迷糊了,心裡一陣發酸,兔兔姐推了我一把,說:“趕緊走開,這沒你啥事!”
嚴麟扯了我兩把,給我小聲的說:“走吧,你看人家都這麼對你,還死皮白賴的幹啥啊,顯得你多稀罕人家是的,沒她你就不能活是咋滴?”
我深深吸了口氣,杵原地愣是沒動,茶茶几個姐妹看我不死心,還罵了幾句宋薇說:“你TM的濺是不濺,好好的跟人家處唄,耍什麼活寶,有意思嗎?”
茶茶剛說完這句話,宋薇突然笑了,說:“趙強,你就是個烏龜王八蛋,小人,找幾個丑三八,表子一樣的人就嚇到我了?是啊,你現在混好了,隨便找幾個小姐一樣的爛貨威脅我求你,是嗎?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套,有本事你們今晚就打死我!”
“臥槽,你們瞧這妞烈的啊,來,姐妹們,咱給這煞筆撕爛了!”兔兔姐這話喊的格外大聲,聽得出來她是真的發火了。
幾個女的兇狠的推搡著宋薇往廁所走,邊走還邊罵的噁心,一直聽見宋薇被掐的“啊啊”叫,我聽著揪心,直到她們快到女生廁所的時候,這會我也不知道咋想的,拼了命往宋薇邊追,嚴麟還想給我拽住,說:“想幹啥啊你,管那麼多事做什麼?”
我給一把給他推開,直接追上去,鑽進女生群,給宋薇拽住,拉著她就往教室走,宋薇倒是好,一把又給我推開了,說:“你誰啊,我跟你很熟嗎?”
這給我氣的渾身發抖,我說:“咱倆不熟麼?誰給我買的咋餐,我週末等誰一起坐車上學校,還有在你家的時候……”以前經歷的一幕幕全都在腦海裡反覆出現。
說著說著突然臉上火辣辣的疼,宋薇柔弱的小手,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瞪著我半天不說話。
“打我!”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哎呀,還敢打人了!”兔兔姐說完,直接拽住宋薇的頭髮,猛的一扯,宋薇“啊”的一聲慘叫,脖子一歪,整個人就比兔兔姐矮了一大截,跟著茶茶她們就圍了過來。
女生打架是很兇殘的,尤其是幾個女生欺負一個,我不忍心,給宋薇護住,推開她們幾個女的,吼道:“CNMD,你們誰在打一下試試!”
茶茶停了手,氣呼呼的指著我說:“NM比,你這男的真是濺!”
兔兔姐朝我笑了兩下,很冷,她一揮手帶著姐妹離開了。
宋薇掙開我護住她的身體,抹了臉上的淚,吼道:“趙強,我都說了咱來沒關係,你跑來幹嘛,跑來幹嘛啊你!”
邊吼邊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得一個勁的掉,我心疼的要死,但又無能無力。
安慰這時候壓根不頂用,唯一有效的是——別說話,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