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黃文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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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憤怒的推了他一把,讓胖嘟嘟趕緊扶他回去休息,我走出教室的時候,給兔兔姐說:“我不知道你想玩什麼,但是傷害我兄弟,有你好果子吃的!”

嚴麟走後,她沒之前那般囂張,灰溜溜的走了。

我走出教室,迎著夜風打了個哆嗦,看樣子冬天要來臨了,今年的冬天會有暴風雪嗎?

南方很少見到雪,更別說暴風雪,但是暴風雨卻很是多見,比如今夜將會降臨一場猛烈的風暴。

蝴蝶妹陪我走到宿舍樓下,她安慰了我會,讓我心裡舒坦了些,上樓的時候,我到嚴麟宿舍看了眼,他已經睡著了,給他宿舍裡幾個哥們打了煙,讓他們幫個忙,晚上嚴麟有啥需要照應的話,多照顧下。

回到自個宿舍,胖嘟嘟和徐奎正在聊嚴麟,見我回來了,胖嘟嘟說:“強子,麟哥有些不對勁,他以前可不是這脾氣呢!”

我說知道,但是到底是什麼讓嚴麟看起來變了個人似得呢?

徐奎說:“強子,今天林哥給我說郭軍出院了,估計會有大行動!”

郭軍出院這事我知道,但他沒跟我說有啥大行動,估計這事是他跟高林商量的,我問徐奎說:“嚴麟那妞的事,你咋看?”

徐奎彈了下菸灰,說:“那妞肯定沒按好心,她們是高二的,而且又跟黃文濤熟悉,八成是黃文濤安排的,你瞧剛才那搔婆娘說的話,明顯是挑撥咱兄弟的關係,我覺得嚴麟有點演的意思。”

我心裡也是這個意思,嚴麟封死我衣領的時候,他雖有醉意,但卻給我使了眼色,這種兄弟之間的默契我還是有的,不過這事太突然,措手不及真不知道嚴麟是幾個意思!

胖嘟嘟說管他幾個意思呢,明天問問嚴麟不就知道了,徐奎說:“暫時還是不要問,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意思,咱配合他試試情況。”

商量好這事,我早早的上床睡了,嚴麟上課下課都和兔兔姐攪合在一起,似乎給咱這群兄弟忘記了,兔兔姐每次看咱幾個都偷偷的笑,不過她不敢隨口說話了,那一巴掌她應該記得,不過這兩天也是怪,只看見嚴麟和兔兔姐,卻沒見著茶茶。

整天都沒跟嚴麟說話,下午在食堂撞見兔兔姐,她一副趾高氣昂挺著高高的胸從我面前漫步走過,眼神裡充滿了炫耀和不屑。

看她這鳥樣,我吃飯的心情的都沒了,拉上徐奎他倆出去喝酒。

學校外邊有個小飯館,環境優雅,每次我們四兄弟都是到這喝兩杯,老闆見我們四個人變成了三個,還有點不習慣,邊聊邊喝也沒打算去上自習,差不多到九點鐘的時候,一陣熟悉聲音傳過來,我彷彿有種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感覺。

“濤哥,你說那小子可靠嗎?”聲音是機車黨裡的短寸。

“說不準,現在還在試探中,不過盯著他的幾個人,都說在學校很乖,跟我玩過的破鞋打的火熱,再看幾天吧!”黃文濤陰測測的說。

“那傢伙看樣子不好對付,上次幹仗可猛了,媽的,我特麼真有些懼那個黑炭一樣的傢伙。”短寸說的心有餘悸。

這番話對話,我們聽的明白,自然清楚了他們說的是誰。

黃文濤坐在我隔壁包廂,他們談論的內容我都聽的清楚,心裡有了底,尋思這頓酒沒白來,然而聽著聽著我就楞了住,他們這群無良的,開始攀比了誰玩的學生妹多後,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說他最近泡了一學校的美術老師,可給一群人羨慕的不行。

“我觀察過了,就這附近幾個學校,漂亮的老師只有一個,就是咱現在混的學校,裡邊有個生物老師,叫邵敏,你們知道吧?”說話的是黃文濤。

“這特麼能不知道麼,大美人啊,濤哥是想下手了?”短寸賤兮兮的說。

黃文濤說:“這不廢話麼,不過好像有些難搞定,得費點勁,頭疼!”

“這有啥啊,咱這破比地方,辦大事不行,拱一個女人還不容易麼!”

“說的好像你有辦法搞定一樣!”黃文濤笑著說。

“回頭查下她的課程表,不知道她是住宿學校不,如果不是,夜黑風高的晚上,給她辦又能怎麼樣,還能報警不成,這麼一大美人,她也要名聲不是!”短寸這話說的我怒火中燒,拎酒瓶就想進去幹他狗娘養。

徐庫給我攔住,示意我繼續聽下來,估計還能得到些線索,我重新坐下,黃文濤還在說怎麼弄到邵敏,狗東西全都說下三濫的意見,什麼下班路上劫持啊,下藥啊等等,我越聽越火大。

“濤哥,邵文峰認識嗎?”

“不認識啊,咋啦,他打你了?”黃文濤說。

“不是,邵敏他爹是邵文峰,上次給你一拳的那個老傢伙!”

“咋啦,上次我是我敬老,真怕他啊!”黃文濤牛逼哄哄。

關於邵千歲的輝煌歷史,黃文濤最近歸鄉可能沒聽說過,不過他小弟給他一提醒,當年邵千歲的英勇事蹟,有那麼半天的時間,黃文濤都在恍惚,久久沒出聲。

邵敏是邵千歲的女兒,都說虎父無犬子,老虎生的女兒應該也不會太差吧,關於邵千歲的事我大多都是聽說,並沒有親眼所見,但是上次以幾十歲高齡輕鬆的給年輕氣盛的黃文濤一拳擊倒,則足以不能小覷。

話說邵敏也是自小跟他老爹習了些武術基本功,後來練跆拳道,最強的一招是三百六十度旋風踢,怎麼的都是黑帶級別的高手,黃文濤沒摸清邵敏的底,想在美女身上揩點油,估計得吃點虧。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老虎女兒的臉更別想碰,何況還是整個身體!

黃文濤說這周就查查邵敏的課程表,有機會他肯定要下手,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下手,後來他們喝嗨了,胡吹亂侃了老半天,我聽著也沒啥意思,抽了個空子結賬回了學校。

正好趕上下自習,蝴蝶妹資訊我晚上上哪了浪了,我說出去喝酒。

她給我一頓罵,說喝酒都不記得喊她,怪我沒良心,說的我也不好意思,約她這周放假上市裡玩。

蝴蝶妹都沒考慮,說:“行是行,可市裡太遠,晚上回不來呢!”

我尋思偏得回來幹啥啊,給她開玩笑說:“那就不回來了唄,跟哥混,還能讓你沒地住啊!”

“也是,跟強哥住一起,姐姐我挺放心的!”

這給我說的老臉一紅,她還記得上次跟她同睡一個屋,我居然能睡著的事,我給她說:“那行,這次咱再試試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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