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難為你,兩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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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是非常猛的,瀟灑的點了根菸,包廂裡燈光昏暗,他並沒有看清楚坐在地上的蝴蝶妹,瀟灑的對娘炮男揮揮手,說:“想怎麼幹,你隨意,哥幾個給你撐著!”

有了九哥這句壯膽的話,娘炮男自然跟打了雞血似得,一抹嘴角的血,啊呀一聲就朝南哥奔了過去,南哥和高飛一群兄弟也不是吃素的,兩方人馬立即展開了拳腳切磋,然而當九哥飄飄然走向蝴蝶妹這邊,燈光一閃照清楚蝴蝶妹臉的時候,九哥臉色一沉,蝴蝶妹訕訕的笑,說:“九哥,你好啊!”

黃毛九臉色烏黑的,叼在嘴裡的煙都嚇掉了,連忙站起來吆喝道:“都特麼住手,住手!”

“咋啦九哥?”娘炮男不明所以,這一愣神的時間,南哥抓住機會,再次給娘炮男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但是九哥讓他們住手,娘炮男只能忍著憋屈,不敢還手。

九哥看著蝴蝶妹嘿嘿的傻笑,說:“美女,好巧啊,這才幾天沒見呢……”

說了沒兩句,黃毛九就說不下去了,因為蝴蝶妹眼神一直冰冷的瞪著他,嘴角若有若無的冷笑,使得黃毛九打了個冷顫,我見時機差不多,而此刻邵敏也走進了包廂,娘炮男一見邵敏,頓時丟了手裡的啤酒瓶,想躲開邵敏卻又沒地方藏,只能乾巴巴的站在原地低著頭。

邵敏是聰明人,從我剛才的一番話裡,她就明白了這其實是一個局,當然邵敏會怎樣做,我並不清楚,但是邵敏一進包廂看見娘娘腔後,溫怒的臉二話不說話,對著娘炮男的臉死命的帥了一巴掌,這可給在場的所有混子嚇了一跳。

黃毛九摸摸自個臉,忍不住一抖,南哥他們朝門口看見,我輕輕點頭,示意隨這漂亮的妞怎麼鬧,甩了一巴掌後,娘炮男臉蛋腫的跟豬頭一樣,也不知道今晚他到底吃了多少耳光子,邵敏怒氣衝衝的指著娘炮男道:“江老師,想不到啊你,為人師表居然跟街上小混混有瓜葛,而且還帶女生上這種地方喝酒,居心何在?”

娘炮男被說的無言以對,此刻蹲在蝴蝶妹邊上的黃毛九小眼睛一提溜,四處一看便發現我站在門口,他楞了一下,估計也明白了是咋回事,給蝴蝶妹扶起來後,招呼兄弟道:“閃了閃了,別人的家事,咱不插手,走了……”

“九哥……九哥,別走啊,這幾個混子,你要幫我做主,乾死他們!”娘炮男有些不死心,他也怕黃毛九離開,南哥是讓他喊朋友帶錢來的,然而他卻喊了幾個混子來,錢沒有還找南哥的岔子,他的靠山黃毛九一走,娘炮男直接被打成死刑了。

然而此刻,黃毛九豈會在跟他同流合汙,黃毛九並不是怕我,而是怕高林,上次飯店一事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害,娘炮男拉扯黃毛九的手,委屈的說:“九哥,咱平時喝酒吃肉可都是豪氣干雲,怎麼今天你咋這樣呢……”

“滾蛋,你特麼不想想自己得罪誰了!”黃毛九挺無語的。

娘炮男閉眼一想,還沒整出啥線索呢,邵敏跟著補刀說道:“江老師,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蝴蝶妹從地上一直輾轉到沙發上,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最多是趙林妹幫腔點火,指指點點江老師的不是,說什麼硬是要林倩喝酒,還摸人家白皙的大長腿等等……

一個是黃花閨女高一女生,一個是二十好幾的代課老師,不管事實怎麼樣,這種環境下蝴蝶妹是不會錯的,而且南哥也找場子來,給江老師堵死在這裡,還有兩方混子交火的情景,這事情由最開始的吆喝,逐漸成了現在解釋不清楚的事實。

邵敏說完這句話,江老師估計悔斷腸子了,追上轉身的邵敏,想抓住人家衣角的時候,南哥一腳給他踹了個很的,撲通一下栽倒在地,邵敏都沒回頭看一眼,任由娘炮男不停的在地上打滾,疼的慘叫不止。

黃毛九領著兄弟走了出來,看見我和茶茶,他挺會做人,趕忙掏出一根菸,我剛準備接了抽的時候,茶茶突然扯了我一把,說:“九哥,我家強子可不隨隨便便的抽人煙,一般抽菸的都是高林這個層次的人,這個你是清楚的吧!”

茶茶壓根就不給黃毛九一群人面子,黃毛九手裡拿著煙,遞給我不是,自己抽也不是,尷尬的苦笑,半天憋不上一句話,茶茶伸手接了他手裡的煙,說:“九哥是聰明人,今天的事情,我想會爛在肚子裡吧?”

黃毛一愣,立馬舔笑著說:“是的,茶茶姐說的,今天我就是來唱歌的,啥事都沒發生,那誰老師我也不認識,要不強哥到我包廂嗨兩首?”

我看了眼茶茶,她微微閉眼,給我點了煙,我說:“不了,還有事要辦呢!”

黃毛九趕緊找了個臺階,給我說下次他請客,跟著就帶兄弟離開了,邵敏走出包廂,臉色還是陰沉的,直到回了咱們自己開的包廂,她才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甩了甩手,說:“給我手都甩疼了,臉皮真厚!”

我一想,可不是麼,這麼不要臉的也沒誰能比的上江老師了!

“強子,江老師會不會報復你,他老爹可是縣裡搞工程的,有幾家水泥廠,聽說手下有一群打手成天耀武揚威的!”邵敏給我說。

我搖頭,說:“他得知道是我乾的才能行,我今天又沒出面,鬼知道是我!”

“林倩和另外一個小姑娘呢?”邵敏看著我,繼續說:“江老師雖然娘了一點,但是心眼可不大,錙銖必報!”

我吸了口氣,這點我可真沒想到,照理說這事如果辦的乾淨,應該不會有後遺症,沒一會,南哥和蝴蝶妹就來了我這包廂,嚴麟和徐奎沒來,南哥說他倆跟娘炮男出門了,看他會不會再次喊人,跟著南哥給我一張紙,說:“我也沒為難他,收了兩萬外快!”

我一看紙張,是娘炮男寫的欠條,兩萬塊可是一筆很大的數字,當時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才三五百,我心裡有些擔心,尋思咱這麼敲詐他,不會有條子查咱吧?

南哥喝了口酒,說:“不會,不敢報警的他,回頭有時間找他收錢!”

我一想也對,報警的話他就完蛋了,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嚴麟和徐奎也趕了過來,娘炮男是真的被整怕了,直接騎著小電動離開了,站在門外走的時候,還用了兩張餐巾紙,我問咋啦,麟哥笑著說:“TM的鳥人居然哭了,哽哽咽咽的挺傷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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