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校霸(2)感謝王洪松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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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巨大章節……】

男人幹仗講究的快準狠,能動手的儘量別逼逼,被我幹翻的大哥不知道叫啥名,反正我覺得他挺墨跡的,喊誰來鎮場子他都說的清清楚楚,有這牛比的氣場,直接幹多省事。

“老煙!”南街混子一聲吼,跟著有兩個小紅毛給躺地上吆喝疼的老煙扶起來,一夥人瞬間就沸騰了。

此刻烈陽當空,我這邊有猛如兇狼的嚴麟,發起狠來誰都不想對上他,加上江梓以及四虎都是不是善茬,其他幾個班大哥心裡雖然不快活,但這是他們跟我的第一仗,心裡都明白這也是他們表現的時候,一群人招呼小弟,我身後漫漫黑色的人群如同黑夜裡的餓狼。

然而對方人數並不比我少,陣勢彷彿與我這方大體相同,驟然之間,嚴麟一個猛子衝殺過去,一刀子砍在對方身上,跟在四虎身後的小弟瞬間出動,只不過這群人都是市井小混混,沒有整齊劃一的步子,喊打喊殺都挺凌亂的,動起手來都是拼著命,沒啥美感而言。

高一學生VS南街混子團,誰勝誰敗,一時間難以分辨,現場亂的猶如古代戰場。

我這邊有嚴麟和徐奎帶頭,在學校混跡的時候有常勝不敗的輝煌戰績,所有兄弟都是猛士,擁有非比尋常的膽識,然而在南街混子團隊中同樣擁有數名鐵漢,狹路相逢勇者勝,混戰中幾十人掙著猙獰的面孔,帶血的刀棍肆意飛舞,低沉的嚎叫打殺,頓時地面塵土飛揚,數名兄弟被踩,被踹,被砍,整個南街都被這種原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

虧得這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巷子,否則不等其他後援趕到,我們統統都得被抓進局子。

所有人中嚴麟和徐奎是最不要命的,抓住小黃毛,一個刀柄直接敲掉對方兩顆大門牙,跟著刀子直接割開耳垂,不給對方放出血,嚴麟似乎對不住他手裡的刀一樣,很快地上躺了七八個.捂著耳朵冒血哭叫的混子。

嚴麟貌似打上癮了,正大的興起,一般的小羅羅已經無法滿足他激起的熱血,吆喝著嗓子,滿臉汙血,手臂一抹血漬,奔著一個耳釘紅毛男衝了過去,邊跑邊喊:“草泥馬的,來,讓老子砍兩刀!”

耳釘紅毛男一看嗜血鬼一樣的嚴麟,嚇的嗷嗚一嗓子,拔腿就跑,嚴麟罵了一聲草,並沒有追,而是翻身幹翻了身邊另外一名大哥,與此同時我並沒有面對啥牛逼的混子,我整坐在一個臺階上慢慢抽菸看著我這邊勢如破竹眼看就要獲勝的時候,原先被我幹翻的暴眼男盯上了我,衝到我這邊,一根剛逛照我腦袋就劈了下來,此刻我一翻身,繞道一邊,掂量著手裡的黑刃就跟他幹了起來。

他剛逛長,我黑刃斷,只能貼身近戰才有取勝的機會,然而暴眼男也聰明,他揮著棍子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時候我想貼近他,除非自己先抗他一棍子,不過那煞筆手裡拿的可是鋼筋,要是落我身上來那麼一下,我能直接撲楞地上爬不起來!

暴眼男進攻兇猛,我左閃右突躲了幾下,找了個空子,朝他大腿就劃拉了一刀,洞洞牛仔褲瞬間破了大口子,鮮血唿的下流露出來,而我黑刃上去是一絲血跡都沒有,暴眼男氣瘋了,啊嗚怪叫,瘸了腿還死命糾纏不休,此刻嚴麟一等人已經結束了戰鬥。

江梓和四虎本想前來幫我,但他們也都傷的不輕,鼻青臉腫的,嚴麟卻給他們五個拉住,沒讓動,其他半截大哥只有紀蒙衝了過來,卻又被徐奎攔住,我沒想讓他們幫忙,這一仗我也得乾點成績出來。

被我劃了一刀的暴眼男,早已暴跳如雷,在他憤怒和急躁的情緒下,甩起的棍子更是亂的不行,很快我又鑽了個空子,給他手臂來了一下,這一刀子扎的更狠,叮鐺一聲,暴眼男握在手裡的棍子應聲落下,我抓住機會趁勢而上,一腳給他踹了個結實,緊跟著雙膝跪在他胸膛,揪住他漂移的長髮,死死的按在地上,黑刃對著他爆出來的眼球,惡狠狠的說道:“你這眼睛有些凸,我給你動動手術!”

“別,不……不要!”

暴眼男看我臉色兇狠,距離眼球近在咫尺的黑刃發出陰森的寒光,給他嚇的不行,我冷冷一笑,繼續說:“你的大哥們,好像很喜歡遲到啊!”

此時全場寂靜,到地上的一群混子全都忍著劇痛,然而還能勉強站起來的混子,全都悄悄的縮在街角不敢吭氣,暴眼男看自己翻身無望,索性閉上了眼睛,嘴裡呢喃道:“強哥,我記住你了……”

他一說這話,我順手就巴掌抽到他嘴角冒血,說:“記住我就好,我就是高一的趙強,隨時找我!”

“……”暴眼男一陣沉默,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找我,因為這會從不遠走來了一群人,領頭是染了個滿頭黃毛,帶了七八個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我被一群兄弟圍在中央,黃毛在外圍並沒有看見我,吆喝道:“一群小屁孩,不上學,出來混什麼,真以為南街沒人了嗎?”

嚴麟聽著聲音冷哼一聲,看都沒看黃毛一眼,低頭點了根菸,說:“九哥,今天這麼閒啊!”

我起身,朝黃毛九那邊一看,黃毛九身子一怔,眯著眼睛四處一打量,看見我的剎那,他倒抽了口冷氣,低頭愣愣的張了張嘴,不知道他暗罵了一句什麼,緊跟著他嬉皮笑臉的往我這邊擠,躺在地上的暴眼男看見黃毛九,一下子來了精神,吼道:“九哥,桃子哥呢,就是這群煞筆,媽的,搞死他們!”

黃毛九搓搓手,臉皮都在抽筋,盯著青筋直冒的暴眼男看了很久,突然舉手就是一巴掌,吼道:“你媽的,眼睛這麼凸,咋看不清楚人呢!”

暴眼男被這一巴掌打的暈乎了,半天沒回過神,跟著黃毛九給我遞了根菸,說:“強哥,這煞筆新來的,別跟他計較哈!”

我點了煙,沒吭氣,就站在黃毛九面前冷哼哼的笑,搞的黃毛九一陣哆嗦,沒一會呢,人群后邊又來冒出來了一群人,黃毛九扭頭一看,陰著臉對我說:“草,強哥,你們趕緊撤吧,桃子來了,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桃子哥我是認識的,算是不打不相識,黃毛九話音剛落,擱在一邊欲哭無淚的暴眼男看見桃子帶了十幾個人,他精神為止一震,吆喝著說道:“桃哥,你可要幫我做主啊!”

這會桃子剛擠進人群,一看我正和黃毛九對面抽菸,他楞了下,給我說:“強子,咋跟九哥幹起來了,都兄弟們,有啥好鬧的啊……”

桃子哥話沒說完,黃毛九尷尬的笑了笑,說:“哪的話,我跟強哥老交情了,他幹我黃毛行,我可不敢跟強哥面前耍橫……”

黃毛與桃子一番對話,在場所有混子都震驚,尤其的暴眼男,此刻真的是想哭了,拉跨著臉低頭不語,估計他心裡悲憤不已,這他媽的找了三方老大,現在來的兩方大哥跟我都挺數落的,唯獨有機車照理應該來的最早的機車黨,卻遲遲沒有現身,估計是沒給暴眼男的事放在眼裡,人家忘記了也說不定。

“暴眼,到底咋回事啊你?”桃子鐵著臉問。

暴眼男抽了抽嘴角,沒吭氣,我看著他憋屈的樣,堂堂南街混的大哥,手下兄弟十幾個,平日裡對周邊學校的學生都是欺詐慣了,還真沒哪個不長眼的學生敢給暴眼男一頓幹,今天遇上我,估計他是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我和桃子以及黃毛九他們抽了一根菸的時間,不遠傳來了一陣“轟隆隆”機車的聲響,暴眼男此刻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掙扎,不管現在來的機車黨是否跟我認識,就憑在場的所有混子,機車黨也不敢貿然得罪,最多是給暴眼男安全帶走,想報仇的話,估計他是沒機會了,至少今天沒有!

“暴眼,啥J吧事啊,喊老子這麼急?”

我扭頭一看,發現從機車上牛逼哄哄下來的是黃文濤身邊的親信短寸,我一下子樂了,我給嚴麟使了個眼色,他一揮手,讓所有兄弟擁堵起來,給機車黨短寸的路封死,不讓他擠進來,我倒是想看看他有啥脾氣發的。

“滾開,都特麼滾開,不認識老子啊!”短寸叫囂著吼。

這一票人裡認識短寸的還真有不少,畢竟都在這條街上混,而且短寸跟著黃文濤也在我學校混過幾次,但是黃文濤被我幹到醫院的事情,在場的大部分都清楚,當然街上的混子並不是很清楚,畢竟他們沒有參與那一戰,而且黃文濤住院後他的小弟也不會在外邊幫我吹噓,說是我給黃文濤打進醫院的,自然在南街上,沒幾個人知道那件事。

短寸被人一群兄弟堵住進不了人群,他自然火大,吼了幾聲沒人搭理他後,短寸就想動手,但是這會嚴麟一臉血腥的走了黃文濤對面,靜靜的看著他,短寸一看嚴麟兇狠的架勢,頓時火氣熄滅了點,嚴麟是他的老對手,這人有多難對付短寸清楚的很。

我一看短寸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給嚴麟說:“讓他進來觀摩觀摩,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能給人家堵外邊呢,給他一次機會。”

嚴麟嘿嘿的笑了兩句,人群給短寸讓了條道,但這會短寸一看我們全是不好惹的主,他站在人群外邊有些猶豫,暴眼男看了看短寸,也是默默搖頭,短寸思索片刻,他說:“暴眼,沒啥事咱就走了,操,還以為出啥大事了呢!”

撂完這句的短寸,轉身就要離開,我跟著朝他喊了句:“短毛哥,這就走啊,不多玩會?”

短寸看我奚落他,鐵青的臉頓時回頭,衝我瞪了一眼,說:“趙強,你別得意忘形!”

“得意忘形又怎麼樣?有種你幹老子強哥啊!”江梓叼著煙吼。

“江梓,你他媽又換主子了,做狗的感覺爽不爽?”簡訊嘲笑道。

江梓頓時臉色一變,拎著個鋼管就朝短寸邁了過去,身後一群兄弟短寸那挪了兩步,短寸也算有種,愣在原地沒動,指著我說:“來日方長,你跳不了幾天了!”

我嘿嘿一笑,說:“行,我等著!”

江梓拎著鐵棍,杵在短寸面前,死命瞪著短寸,問我道:“強哥,我今天要打一個人!”短寸咬著牙,招呼兄弟想走,他有些懼江梓。

我一看好不容易碰上了這傢伙,而且他老大現在住院呢,群龍無首,現在幹他一頓,短寸只能吃啞巴虧,我一招手,說:“兄弟們,機車黨以前在咱學校耀武揚威,咱跟機車黨也算是老相識了,以前他們風光的照顧過我們,現在咱也得給人家一些回禮是不,放手幹吧!”

江梓得到我的肯定,他第一個動手掄起了鐵棍,短寸身子靈活,一下子躲閃了過去,江梓撲了個空,但是機車黨這次來的人不多,也就三四輛機車,六七個人,沒等短寸從機車上抽出傢伙,江梓又是一棍子打過去,這一下直接打在短寸掛在機車上的安全帽上……

“砰”的一聲炸響,安全帽碎成幾塊,落了一地。

“江梓,你他媽就是瘋狗!”短寸叫囂道。

“是又咋滴,草泥馬的煞筆!”江梓回應,手上勁風狠狠,短寸一時佔不到便宜只能四下躲閃,嚴麟帶著一群人盯住短寸帶來的幾個哥們,這會場上就只有江梓青紅著眼拎著鐵棍不斷的追著短寸,然而他們兩人打鬥的包圍圈逐漸縮小。

我一看情況,江梓雖然佔上風,可是短寸跑的也快,我給四虎打了個眼色,說:“你們也上去玩玩吧!”

四虎一聽,來了勁,接過幾根鋼管,拎在手裡點了根菸,說:“機車黨是吧,今天讓你們嚐嚐龍門四虎的厲害!”

我傲視全場,這才是我要的感覺,不管是學校裡的混子,還是南街上盤踞依舊的混子,在我面前只有低著頭的份,黃毛九最開始臉色很難看,畢竟他說是跟高林混的,而機車黨也算是黃毛九的半個同夥,然而此刻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文濤的親信讓老鼠一樣,讓我的兄弟在眾人眼皮底下玩弄。

桃子哥倒是一直神清氣爽的樣,他一早就想跟我和好,上次還說請我喝酒,我這會看他比較順眼,發現桃子跟其他的混子不一樣,桃子哥貌似有些眼光,江梓和四虎五個人給短寸一頓暴打,我都不屑去看,這會打也打夠了,招呼兔兔姐她們幾個女生,問她們這群流氓是咋欺負人的?

兔兔姐看著暴眼男一陣笑,說:“沒事,沒事,姐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隨便給他丟進河裡洗洗腦子就好!”

我們鄉下啥都缺,就是不缺啥山啊河啊,我給紀蒙說:“這事你去辦吧!”

紀蒙點頭,帶了幾個兄弟,拉著暴眼男就往河邊走,這下子可是深秋,雖然晴天有太陽,買但是南方天氣都是陰冷陰冷的,暴眼男嚇的不輕,連忙給兔兔姐道歉,說:“姐,我錯了,你繞我這次,,再也不敢了……”

暴眼男還沒說完,兔兔姐啪啪賞了他兩巴掌,隨後輕輕的揮揮手,說:“拿去丟吧!”

我一看兔兔姐說的輕飄飄,好像是順手丟垃圾一樣,暗想這女人有點狠啊!

兔兔姐這事連帶著牽出南街三方勢力,其中一方屬於黃毛九,他是怕我的,而桃子哥呢,他本身就是想跟我交好,其次是機車黨,不過就算短寸再能打,這會被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看著一張張充滿熱血的臉,我心裡非常的興奮,這一仗乾的漂亮,徹底征服了其他幾個對我有意義的班級大哥,他們現在才真實的看清楚我的實力,不管是在學校內,還是在校外南街,我的人脈已經不是他們能比的了!

校園霸主,非我趙強莫屬,校霸,簡單而粗暴的稱呼,我喜歡!

“強哥,整好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桃子哥給我說,跟著又招呼黃毛九,說:“一起吧!”

黃毛九有些猶豫,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機車黨短寸,他臉色有些猶豫,我說:“別介意,他是自找的,咱哥幾個還是哥幾個,跟機車黨沒關係!”

徐奎這會在我身邊說:“雖然你們都是跟著高林大哥的,但是今天打了機車黨的短寸,你在場親眼看見,如果回頭短寸在林哥面前說你沒幫忙的話,你就給林哥說,是我徐奎讓人打的,不會怪你的!”

黃毛九一聽徐奎打了包票,他眼神一閃,嘿嘿笑著說:“正好我也餓了,那就蹭口飯吃了啊!”

我們一群六七號人浩浩湯湯的往飯店走,紀蒙給暴眼男丟水裡後,還用手機拍了幾張相片,看見暴眼男在冰冷刺骨的河水裡撲楞打滾,我就笑的合不攏嘴,這他媽都是他自找的!

我剛走到飯店門口,茶茶就給我來了電話,問我在哪呢,我說快到三岔口了,茶茶說她已經到了,讓我趕緊的,我給他們他們幾個打了招呼,跟著我就先跑了過去接茶茶。

幾分鐘後到了路口,看著茶茶穿了一件粉色的長裙站在溫暖的陽光下,烏黑的長髮在微風中輕拂,雖然才一晚沒見著她,這會一見我卻突然感覺好像有幾個世紀一樣漫長,直接衝過去給她一個熊抱,我正樂呢,茶茶倒是被我嚇了一條,死命的掐我,說:“幹嘛幹嘛,啊,非禮啊!”

她一聲吼,引得周邊一群不明事理的傢伙駐足圍觀,這時候嚴麟幾個跟著跑了過來,站在馬路對面朝我吼:“臥槽,強子,牛比啊,想給茶茶就地正法啊!”

我回頭朝他們吼:“滾尼瑪的,老子正法她的時候,你們還在宿舍打呼嚕呢!”

說著我就笑,茶茶臉色一片緋紅,朝我胳膊上掐了把,說:“瞎說什麼啊你!”

我忍著疼,給她手牽住往飯店走,茶茶緊緊的依偎在我懷裡,看見嚴麟等幾十號兄弟都在,茶茶稍微楞了下,說:“你這是幹什麼?帶這麼多人來幹啥,搶劫啊?”

我說:“可不是嗎,都是來迎接咱茶茶姐的!”

胖嘟嘟就喜歡這樣的場子,他剛才雖然沒有動手打人,但是這會他卻是歡呼最高的人,開口就喊:“歡迎茶茶姐,茶茶姐辛苦了!”

胖嘟嘟這一聲吼,跟在他身後的一群哥們同時齊聲喊道:“歡迎茶茶姐,茶茶姐辛苦了!”

茶茶扭頭看著我,嘴角輕輕上揚,小模樣俏的厲害,給我說:“這都你小弟啊?”

我輕輕點頭,說:“嗯呢,都我兄弟!”

茶茶輕輕笑了笑,說:“別太張揚啊,低調懂不懂!”

我說我懂,紀蒙和桃子哥上飯店點好了酒菜,這七八桌的人光是酒錢就不得了,可給老闆高興壞了,我正喝的痛快的時候,包廂裡突然闖進了幾個陌生的大老爺們,一個個理了個板寸頭,粗胳膊粗腿,戴著墨鏡很裝比的樣子,我一看這人我也不認識,問他說:“找誰啊?”

這幾個人給我的感覺就不是啥好人,心說該不是短寸找來報仇的吧,可是沒想到領頭的一個傢伙,眼角有一道疤痕,眼神戾氣重的能嚇死人,犀利的眼神四處瞄了一圈,看見我說話後,原本陰沉的臉,這會突然咧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這人有病啊?”徐奎輕聲的給我說。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刀疤男向我這邊走了幾步,輕聲的問了句:“你就是趙強吧?”

“是啊,咋地了?”我說。

“我是東街金老大手下混飯吃的,剛才看見小強哥在街角揍人,那股子英姿颯爽……”

他沒說事情,倒是先給我一頓吹,要不是看他外表就是個天生的混子,我還以為他是大學來招生的老師呢,茶茶一聽東街金老大,她突然笑嘻嘻的站起來,給刀疤男說:“有事說事,別墨跡那些吹捧的屁話!”

刀疤男活動了下嘴,給那些拍馬屁的話嚥了下去,笑了笑,說:“其實是金老大想請小強哥喝個下午茶,不過我聽金老大的意思也許並不是喝茶那麼簡單,會有天大的好事落到小強哥身上,我這是來給小強哥報喜的!”

我聽著一愣,南街跟東街離的非常遠,東街老大金爺我是聽過的,但我不懂好端端的他找我喝茶做什麼,我正迷糊的時候,茶茶問道:“哦,我家強子還要上課,沒時間,你回去給金老大說一聲吧!”

“這……我不好辦事啊,美女!”刀疤男有些尷尬。

然而此刻茶茶繼續笑道:“你就說是我茶茶美女說的,沒空就是沒空,金老大要是有時間,就請他過來找我家強子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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