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蝴蝶妹失聯,怒火攻心(1 / 1)
【三章合一,六千字章節】
我一看有戲,蝴蝶妹趕緊回:“行,什麼時候,在哪裡?”
“喲,小搔貨,挺火急火燎的嘛!”
蝴蝶妹剛想回復他,對方又發來一句:“時間地點等我通知,你別急哈小美人!”
“嘔……”蝴蝶妹做了個嘔吐的樣子,都懶得回他了。
釣人的事情總算敲定了,也不知道最後是誰釣誰,我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安!
這一個星期學校都很平靜,老鷹在醫院住了幾天白病床也回來了,不過沒跟我碰上面。
轉眼就到了期中考試,我們考試都是班級岔開考,茶茶需要到縣城參加高二的會考,平日裡我也沒怎麼學習,考試的時候自然啥都不懂了,除了第一場給語文試卷寫滿了,想想我也挺可憐的……
蝴蝶妹和徐奎的考場分在一個班,好像上天給他們特意安排緣分一樣,下午考數學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還是老師給我敲醒說交卷了,出了考場,我立馬到徐奎班上,可是沒見到他倆人,以為他們提前交卷了呢,剛想給他們打電話,我才看見手機上有幾條簡訊,是蝴蝶妹發來的。
“強哥,他在河邊翠竹林,我和徐奎先過去了!”
我一看時間,草,早過了半小時了,這會我都想抽自個幾巴掌,這一覺睡的差點誤事!
這時候嚴麟和江梓他們跟著出來,我招呼他們喊兄弟,跟著給徐奎打電話,出了教學區剛好遇上趙凡,電話打通了,但是被直接結束通話了,我心裡一急,趙凡問我出啥事了,這麼多人呢?
我讓他給人都喊上,連著我又打了次蝴蝶妹的電話,同樣的被掐斷了,我心裡有些不踏實,暗想徐奎有沒有帶人過去?
三五分鐘,我便聚集了將近五十號人,一刻都沒耽擱,直接朝翠竹林那跑,心裡默唸蝴蝶妹可別出事啊,我他媽怎麼也沒想到,搔擾蝴蝶妹的傢伙居然在期中考試的時候說地點,選的時間挺精明。
翠竹林是一大片林子,鬱鬱蔥蔥綿延十幾裡地,然而蝴蝶妹說的位置也是大致的方位,因為竹林一側就是河,她說是在河邊,到底是哪個河段啊?
我心裡急的不行,等我趕到翠竹林,距離蝴蝶妹給我發資訊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如果蝴蝶妹和徐庫真出了事,我也迴天無力,我讓大夥分頭找,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我想不明白這事咋地了,如果那個約蝴蝶妹的傢伙是單槍匹馬一個人,徐奎就算治不服他,也應該保住蝴蝶妹的安全,可是現在呢,兩個人都沒了訊息!
我試著再給蝴蝶妹和徐奎打電話,這一次電話都沒通,直接是關機狀態……
大夥心裡可都急壞了,我將事情給大夥說了,嚴麟頓時就罵起來了,說:“林倩也是蠢,就這麼一個人跑過去了,徐奎他孃的是煞筆麼,也不帶幾個兄弟!”
我心裡不是個滋味,尋思徐奎也是想在蝴蝶妹面前好好表現,他心裡估計想的簡單,沒往深處想,這一會找不到人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胖嘟嘟扯了我一把,說:“強子,咱在這一片林子找不行,乾脆讓道上桃子和黃毛九幫著找找,他們混的久,對這片熟悉!”
想著也對,給桃子和黃毛九打了電話,這事給他們嚇了一跳,問誰這麼牛逼呢,都敢動我的人了,很快他們都在安排人幫我找,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桃子給我打電話,說一片能藏人的地方,鐵廠、磨具廠以及一些荒廢的屋子都找過了,剩下的地方除非出了南街,否則只有水電站了!
水電站?
水電站就在翠竹林河邊上游不遠,跑過去也就七八分鐘,這個水電站比較小,只能帶動一個鄉的村民用點,而且夏季乾旱的時候,用點高峰期都是分段使用,隨著社會發展這會水電站已經棄用了,剩下一個空空的石牆殼子在上游。
大家都沒廢話,直接跑到了水電站,離著較近的時候,我安排十幾個人在外邊守著,水電站雖然荒廢了很久,但是並不破敗,以前我來過這看見機房的門都是上了大鎖,這會卻是鎖條被拆了,虛掩的門。
嚴麟率先衝了進去,一腳給門踹開,陽光照進漆黑的屋子,看清楚屋內,瞬間我就驚呆了!
地上有濃濃的兩攤血,徐奎衣服有多處破口,每個破口都是漆黑的血跡,頭破血流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沒一絲乾淨的,奄奄一息的側躺在地好像失去的意識,手腳都被繩索綁的結實,纏在一個石墩上,地上有奮力掙扎的痕跡。
“奎哥!”我和麟哥衝過去,割斷繩索給徐奎扶起來,嚴麟死命搖了搖徐奎,這才給徐奎搖晃醒,微微睜開眼的徐奎,有氣無力的張了張嘴,卻是沒發出聲音,看他嘴唇輕輕抽動,隱約覺得是在說蝴蝶妹。
我四處一看,並沒有發現蝴蝶妹,胖嘟嘟接了口水給徐奎,稍微緩過勁的徐奎臉色慘白的難看,如果不是麟哥扶著他,估計他坐都坐不穩,我一陣揪心的疼,莫名的吼道:“愣著幹什麼,給奎哥送醫院啊!”
胖嘟嘟臉色鐵青,一把給徐奎抗在肩上,在其他兩個兄弟的攙扶下,胖嘟嘟吃力的往外跑,我給桃子哥打了個電話,讓他搞輛車過來,桃子哥沒多問,他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只給我說馬上到。
“強哥,這地方有人!”外邊的兄弟喊我。
此刻的憤怒不是用文字能形容的來的,怒火攻心的感受不是身臨感受,根本體會不到現在的絕望,對我們敵人的絕望,下手能這麼狠,在南街這片除了高林,我想不出來還有誰能狠成這樣,直接給一個活生生的人打的遍體鱗傷體無完膚,這他媽是畜生才能幹出來的!
“老子一定得殺了那人!”嚴麟咬牙切齒,握在手裡的砍刀都在微微顫抖,青筋暴露整個人如同要吃人的兇狼。
“殺,替奎哥報仇!”趙凡眼睛已經紅,死命咬著牙,腮幫子鼓的臉頰漲紅。
我跟了出來,外邊有一群兄弟已經朝人影追了過去,我抬頭一看,發現竹林裡有三五個人影,正在死命狂奔,身後是我十幾個兄弟拼命的追,我扯著嗓子喊:“一個都別給我落下了!”
“強哥,蝴蝶……倩姐在那……”一個兄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滿頭大汗,給我指了一個方向。
我一把給他衣領封死,罵道:“草,咋不帶過來!”
這哥們是其他班的,我不記得名字,他給我說:“強哥,有兩個兄弟背倩姐,只是……”
他沒再繼續說,我猛的給他推開,朝他指的方向跑過去,不出五米,從竹林裡上來兩個哥們,我一眼就看見被鮮血淋溼頭髮的蝴蝶妹,原本雪白的手臂,這會千瘡百孔無力的搭在哥們肩頭,到了坡頂,背住蝴蝶妹的哥們輕輕的給林倩放下來,頓時秦天霹靂一般,我怔怔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林倩……
她還是我認識的林倩嗎?
蝴蝶妹眼角有一道血痕,這會已經凝結成血痂,蓬亂的頭髮是鮮血和泥土的混合糾纏在一起,衣服也是被扯的很髒很亂,身上的傷跟徐奎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脫了衣服給蝴蝶妹蓋住,緊緊的抱在懷裡,不管我怎麼喊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到底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我發誓!”我心裡發了毒誓!
嚴麟重重緩了口氣,捏緊了刀,招呼一聲在場的兄弟,吼道:“是男人就跟我一起捅了那幾個垃圾!”
趙凡第一個響應,搶過一根鋼管就打算跟嚴麟去追逃跑的罪人,但是這一會的時間,竹林裡早就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出去追也是白搭,我這會也說不上來話,心裡跟刀削火燙一樣,紀蒙給我點了根菸,塞我嘴裡,說:“強哥,桃子哥馬上就到了!”
我叼著煙在嘴裡,吸菸的力氣都發不上來,眼角發酸,突然掉出個東西,整好落在菸頭上,“呲”的一聲,菸頭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淚水給澆滅了,紀蒙看我傷心的失神,他又給桃子打電話催了一遍,也就在這時候吧,水電站底下傳來一聲吆喝:“來幾個人!”
嚴麟朝底下一看,“草,你們幾個下去,給那幾個畜生帶上來!”趙凡一個猛子衝了下去,我沒管他,只是眨眼間,我聽見一聲“嘣”跟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與此同時有幾個哥們喊到:“凡哥,悠著點,會死人的,凡哥……”
“嘣!”又是重重的一聲,這種清脆的炸響,不是鋼管砸開了腦袋,就是鋼筋直接敲在了骨頭上,骨頭斷裂的聲音!
“老子就是要打死他們,畜生,誰敢攔著我,別怪我趙凡翻臉!”趙凡一聲聲怒吼,緊跟著我又聽見沉悶的一聲:“嘣!”
三聲炸響,三個頭破血流軟如死魚的傢伙被拖到我面前,我微微撇了這三個人的臉,糊了滿臉的血,但是其中有一個還朝我笑,呵呵的笑,臉色猙獰,我也給他回了個歪嘴,嚴麟給剩下的兩個死命的踹了幾腳,又在後揹他們補了兩刀。
衣服被隔開,皮肉被割開,一聲聲慘嚎,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有人憐憫這五個人,他們對徐奎和蝴蝶妹下手,更是重的多,慘無人道,趙凡只是砸破了他們腦袋,嚴麟也只是割開他們後背的皮肉,如果是我,我想我會一點點輕輕的掐到這群孫子斷氣!
“哥,怎麼辦?”趙凡問我。
“桃子的車咋還沒來,咋還沒來啊!”我衝紀蒙吼道。
紀蒙哆嗦了下身子,剛拿手機打電話,發現隱隱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緊跟著一道煙塵滾滾而來,桃子慌忙從車上跳下來,喊到:“強子,人逮到了嗎?”
我沒搭理他,抱起蝴蝶妹想給她弄車上去,然而原先我抱著蝴蝶妹的姿勢是跪著的,這會腿麻木的跟被截肢了一樣,我猛的一起身,才發現根本站不起來,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一撲,得虧嚴麟站在我面前給我扶住,我才沒栽倒,我試著努力抱起蝴蝶妹,可渾身軟的不行,提不上一點勁,嚴麟看了看我,輕聲說:“我來吧!”
嚴麟抱起被抽打的不成人樣的蝴蝶妹,平穩的放到桃子哥車上,給他說:“桃子哥,拜託你照顧了,我這還有點事處理!”
桃子輕輕的點點頭,看了眼地上五個不知死活跟奴隸一樣的傢伙,拍了拍我肩膀,說:“強子,發洩出來,我先送蝴蝶妹去醫院!”
我默默的點頭,久久我都沒回過神,一直呆呆的望著像是睡著了一樣的蝴蝶妹,直到桃子哥車子啟動離開,趙凡給了我一圈,紅著眼吼道:“哥,怎麼做,你說句話,我還沒成年,我替你捅了他們五個!”
趙凡吼完這句,猛的搶走嚴麟手裡的刀,猩紅的眼睛爆出出原始的獸性,一聲驚天爆吼,舉刀邊對躺在地上的傢伙腦袋劈了下去,躺在地上的傢伙眼神出現了絕望,他的這種絕望跟我之前的絕望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的絕望是對自己生命即將結束感到絕望,電光火石之間,我憤然站起身,拉過趙凡,吼道:“一刀結果了他們,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哥……”趙凡喘著粗氣!
“給他們給我拖進來!”我衝地上幾個死魚吼,都不知道自己瞬間哪來的力氣,我只清楚現在心裡蒙著一團熊熊烈火,這團能燃燒天地,焚山煮海的怒火不發洩出來的話,我會背的折磨的肝膽俱裂。
嚴麟一手拎住一個傢伙的腦袋,像是拖著兩條死狗,在地面劃過一條深厚的痕跡,落了一地血腥,趙凡跟嚴麟一樣,紀蒙也拖著一條死狗,江梓緊跟其後,直到五條死狗一般的人被拖進了水電站機房,我讓其他兄弟都散了,留下幾個核心人物在場。
掩關上門,三兩口抽了一根菸,這會我整個腦袋有些飄,有些漲的難受,接過大虎手裡的鋼管,輪著給四條狗挨個的抽了一遍,我不知道他們的哀嚎聲有多大,我只知道現在我兩隻耳朵,包括整個腦袋都是轟鳴聲,聽不見他們的慘叫,我只清楚每一次揮手,,每一下鋼管砸到柔軟的肉體上,都能刺激我的神經,釋放矇住我心臟的怒火。
“砰!”
“砰”
“砰”
“砰”
……
我不間斷的砸了十幾下,知道躺在地上的人動也不動,我讓四虎出去弄了涼水進來,挨個從頭澆到腳,深秋,南方的水冰涼刺骨,地上癱著的五個人,猛的一個激靈,頓時醒了過來……
“你殺了我吧!”一個傢伙吼道。
我一巴掌抽了過去,殺了你,才不會這麼簡單!
“誰讓你們乾的?”我點了根菸,冷冷的問道。
五張面孔擺在我面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在南街他們肯定沒有出現過,也就說他們並不在南街混,我這一問,並沒有人回答我,喲呵,還特麼挺硬氣,我在機房找了塊木板,趙凡揪住一個人頭髮,給他腦袋拎起來,正臉對著我。
“誰指使你們乾的?”我再次問了句,依舊冷的沒有語氣。
一秒,兩秒,沒有人回答,只是密封著眼睛瞪我,頭上鮮血漸漸糊了臉,我微微眯眼,搖了搖頭,隨手招呼木板抽在他臉上。
“啪!”
皮開肉綻,灰色的木板沾了一層淡淡的血跡!
“誰讓你們乾的?”我再次問了第二個人!
他眼神有些閃爍,趙凡鬆了第一個人腦袋,那傢伙整個上身“嘣”的下砸在地上,看著第一個受苦的人,其他四個此刻有些慌神,我朝嚴麟點了下頭,嚴麟粗壯的手指揪住這傢伙頭髮,死命的擰了兩下,給他扯的白眼都翻了出來。
“到底是誰?”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地上的人泛著死魚一樣的白眼瞪我,我耐心已經被折磨沒了,舉手一木板即將扇到他臉的時候,此刻他終於熬不過皮肉之苦,哆嗦著吼道:“哥,我說,我說,我全說!”
我頓時停了木板,朝他咧嘴冷冷的笑了笑,說:“遲了!”
“啪!”
扇完,我也不管他,繼續第三個!
“哥,強哥,我說,求別再打了,我受不了了,我說還不行嗎!”
第三個漢子,已經崩潰了,快要哭了,我看著好笑,現在知道求人了啊,剛剛動我兄弟的時候呢?
“剛剛你們折磨我兄弟的時候,他有求饒嗎?”我輕輕的問,將嘴裡的半截煙塞到了他的嘴裡,等著他回答。
這煞筆哆嗦了半天,也不敢吸菸,驚恐的眼神看著我,點了點頭,說:“有,求饒了……”
“哦!”我一聲答應,手起木板落……
“啪!”
鮮血橫飛,我衝他死一般的臉吼道:“我兄弟絕不會求饒!”
“繼續第四個!”嚴麟吼道,江梓給地上第四個傢伙腦袋揪了起來。
“沒有求饒,強哥,你哥們是條漢子,我敬他們,他是為了那個女孩子求饒的,我們照死裡折磨他,從頭到尾,硬是沒吭一聲,真的,是爺們!”這傢伙像是被嚇破了膽,驚慌的全給說了,我笑了笑,說:“那你們饒他了嗎?”
他一咬,沒吭氣!
“啪!”
握在手裡的木板應聲而碎成好幾塊,殘渣落在地上這狗的臉上,我繼續點了點第五個人,趙凡給我點了跟煙,我深深吸了口,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通常我都禮讓三分,但是得寸進尺不饒人的話,我趙強也是要斬草除根的!”
“強哥,我們有眼無珠,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們一次,求你了!”第五個人已經匍匐在地,不斷的將腦袋往地上磕。
“我還沒死,給我磕頭幹什麼?”我問道。
他立馬嚇的不敢動了,髒兮兮的手,給我大腿死命的抱住,哀求的喊道:“強哥,是江哥讓我們乾的,全是江哥安排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嚴麟一腳朝他耳朵踹了過去,粗糙的運動鞋兇猛的蹭在那傢伙耳朵上,頓時“噗嗤”一下,我腳邊落了一塊通紅帶血的肉沫,這一腳力道太猛,江梓手裡此刻拎著一塊頭皮,嚴麟噁心的看看腳,放在慘叫連天的傢伙聲上擦了擦,問道:“哪個江哥,說清楚!”
這傢伙哪裡還說的上話,疼的滿地打滾,江梓再次給他拎起來,吼道:“再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
“江哥,在你們學校初中部任物理代課老師,是我們縣城江爺家的獨生公子!”隨著慘叫,這句話總算完整的說了出來。
聽完這話,我心裡舒爽多了活動了下身子,慢悠悠的掐掉半截煙,問他們幾個道:“剛剛你們有沒有辱那個女生?”
沉默,搖頭,幾個人要死不斷氣似得說道:“沒,我們只想讓他們遭罪,犯罪的事我們不敢,但我們也得給江哥一個交代,所以……”
“所以你們就給人朝死裡整對不對!”我怒氣再次沸騰,從懷裡掏出黑刃,慢斯條理的說道:“你們那隻手打的我兄弟,碰的那個女生,乖乖的給手伸到腦袋前邊來,我耐心有限,只給你們三秒的時間!”
我話音剛落,趙凡緊著數道:“三”
“二”
“強哥,強哥,我們知道錯了……”
“錯你麻痺,伸手,要老子給你按住對不對!”嚴麟猛的給哪傢伙賞了一拳頭!
我手裡把玩著黑刃,眼前五個傢伙,此刻在我眼前跟一條死狗沒有區別,別說剁了他們的手,如果他們欺辱了蝴蝶妹,我也一定眼都不眨一下給他們命根子都切了,算他們識相,只是動手打人。
狗始終是狗,不管它是不是狼進化而來,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勁、血性以及兇殘早已被時間打磨,然而此刻的我,卻是剛剛從狗進化成狼,一條不懂道上規矩,一條犯我兄弟者,雖遠必誅的野狼。
從受人欺負的野狗到兇狠吃人的野狼,我足足用了三個月來進化,今天面對眼皮底下的三條死狗,我要親口嘗一嘗血腥的味道,是甜的,還是辣的,我定要這道上混事的所有人記住,惹我趙強付出的代價將會是十倍八倍的奉還,不是不能惹我,而是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