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情義兩肩挑【感謝誠哥賞飛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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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胖子喊出憤怒的心聲時,我們已經走了很遠,還能活動的兄弟攙扶,背扛著傷勢重的兄弟,留下滿地狼藉,四處刀刃和鮮血,以及江胖子帶來的一群虎兄狼弟,這場戰鬥的過程是慘烈的,結局是完美的,無法用語言去描述那種驚心動魄,生死一線間的驚險,我卻深深的體會到,刀口上討生活,並非拼的是人數,所需要更多的是那種勇猛和信念。

混天下,需要帶著腦袋,江胖子雖然滿肚肥腸,但他能在道上混三十年而不倒,並且在本縣儼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他當然不缺腦子,這次他一敗塗地,待他回去後自然會捲土重來,恐怕那時候郭叔他們不會再給他機會。

讓一個人死很容易,但讓他一輩子爬不起來,這不僅困難而且還殘忍。

郭叔給我說:“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通常我都是反向理解這圈,我對自己仁慈,那麼對待敵人絕不會心慈手軟,上了水泥路,停了幾輛車,邵千歲打了兩個電話,安排譚總帶著楊叔他們一群受傷的兄弟去醫院,其他大兄弟整好趕上午飯的時間,剩下連帶我們兄弟一起還有將近三十多人,上了車直奔白宮大酒店。

這頓酒席,是慶功也是踐行,吃完這頓飯郭叔就要回南京了,楊叔也得回東北,不過該安排的事情,郭叔已經給譚總安排好了,至於江胖子父子兩個的結局,郭叔給我說了一句寬心的話:“我們這個社會沒有黑社會,只有惡勢力,像江坤這種結黨營私,目無法紀的暴徒,自然會遭到懲罰,死刑不會,無期跑不了!”

我內心一下燃了起來,郭叔這話雖然讓我很安心,但是他無形中也給我提了個醒,我點頭表示明白,吃飯喝酒,好一番熱鬧,過了會譚總和楊叔他們都趕到了,飯後譚總告訴我個好訊息,說風哥快回來了,我問他啥時候,譚總給我說:“小風回來,你的事情就多了!”

“為什麼?”我有些不懂,為啥風哥回來,我的事就多,無非就是請他吃飯接風洗塵唄?

王洪松坐我邊上,看我沒懂,他說:“風哥這次回來,高林肯定要倒臺,你好好準備!”

我撓了撓頭,朝另一桌我爸那邊看,好在他沒聽到我這邊的話,譚總繼續說:“上次,東街金老大是不是想請你喝茶?”

我這才想起來,是有這麼回事,我說沒去,譚總默默的點頭,說:“沒去是對的,你現在崛起的勢頭很猛,這兩個月我也看出來了,很多道上大哥都在注意你,其中有些居心叵測,有些是真心想拉攏你,人心隔肚皮,你心裡得有分寸!”

我懂譚總的話,心裡自然有桿秤,吃飽喝足我陪郭叔他們幾個逛了會,小地方沒啥好玩的,深秋的天氣不錯,走在一片遙望無垠的田野上,我爸他們幾個都在感慨當年,我聽著挺熱血沸騰。

當年他們一群人也都是不打不相識,越打感情越深厚,比如我爸和邵千歲就是這樣由最初的互相看不順眼,到最後一把刀兩條命幹出一條血路,郭叔在道上成名早,還帶過邵千歲和我爸混過,後來他不知道哪跟筋抽了,直接報名參軍了,最後便一直留在軍隊。

快到傍晚的時候,楊叔跟譚總一起回了市裡,郭叔也直接回了南京,其他叔叔幾乎都在這一天離開了,我爸跟邵千歲寒暄了會,點名要邵千歲多整治整治我,他也沒多留,回家翻地去了,我和麟哥以及邵千歲他們回了學校,路上邵千歲還給我們幾個哥們開玩笑,一點千歲的臉譜都沒有,可是一到學校,那臉色突然變的跟瘟神一樣,讓我不敢靠近。

回了宿舍麟哥麻藥早就散了,不過想到胸口被插了一隻高跟鞋,他依舊心有餘悸,如果鞋子後跟不是麻藥而是尖刀的話,我想麟哥肯定得去見耶穌哥了,麟哥好奇的問:“今天扎我一高跟鞋的那女人,邪氣的很,強子有打聽過他嗎?”

我搖頭表示沒有,她那樣的美女,在大城市可能比較常見,但是這種美不勝收的美女出現在鄉下,而且還陰陽怪氣的邪乎,身手不凡的美女,我甚至都沒聽過,郭叔他們也沒見過這種女人,貌似江胖子身邊也有殺手鐧。

“瑪德,今天沒廢了江胖子,心裡憋屈!”麟哥憤憤的說。

我心裡也不爽,但是郭叔讓我們收手回來,肯定有他的意思,我說:“全勝歸來已經很不錯了,至於江胖子他雖然吼著要血債血償,郭叔他們會安排好江胖子,這個不用咱擔心,況且咱這鄉高,他是城裡的,也不會天天來鬧,哪怕他安排一些小弟過來,在咱地盤上,只要不是過江的朦朧,都沒必要慫,娘娘江以後也別想在這出現。”

麟哥說他明白這事,就是他心裡可不爽了,奎哥還在醫院呢,還有蝴蝶妹眼睛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痊癒,我一聽麟哥說這話,心裡也無故煩躁了起來,江胖子說要血債血償,這也是我的心聲,這份樑子接下來就沒有和解的可能。

晚上在食堂吃的飯,我和麟哥上醫院看奎哥,他現在的精神比之前好多了,不過這次依舊沒有見到蝴蝶妹,孫老還是那句話,外傷永遠比心傷難治,孫老擔心的是蝴蝶妹見到我們,或導致她犯心病而影響眼角膜的合愈,麟哥給今天弄江胖子的事情說了,可這一次他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實話實說,奎哥聽著也是一愣,眼神複雜的看著我說:“強哥,給你爸都喊來幫兄弟報仇?”

我笑了笑,說:“沒那麼誇張,這件事因我而起,我爸是擔心我搞不定罷了!”

奎哥也笑了,麟哥開我玩笑,說:“娘娘江的爹,還是拼不過咱強哥啊!”

我給了他一拳,笑罵道:“滾蛋,我是要靠自己走上成功的男人,關我爹啥事!”

他們陪我一笑,笑著笑著奎哥就咳嗽了起來,我給他倒了杯水,奎哥喝了後緩了會,突然眨巴嘴說:“瑪德,嘴裡淡出個鳥來,麟哥打根菸抽!”

“呃……”麟哥沒敢給,畢竟這是醫院,而且徐奎傷也沒好,奎哥催了一遍,嚴麟沒辦法給了他一直,剛點上火,一口都還沒來得及抽呢,門口傳來小護士重重的咳嗽聲,跟著我就聽見一句:“想死是不,還敢抽菸!”

奎哥打了個機靈,小護士衝上來一下子給菸頭塞進了水杯滅掉,奎哥衝著滿臉慍怒的小護士嘿嘿笑,麟哥看著他倆一愣,跟著開口說:“哎喲咋地,妻管嚴了嗎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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