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宋薇與茶茶同時遇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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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疑問擱一邊靜靜的看,麟哥給我打了根菸,兩點火光在漆黑的暗巷裡一暗一熄,王偉誠沒跟我說話,甚至連句道謝的話都沒有,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六親不認!

他徑直拎起趴在地上一傢伙,對著臉就是一拳。

“碰!”的一聲,我聽著都疼的要命。

不知道是打在了眼睛上,還是打在了鼻樑上,地上那傢伙悽慘的發出重重的慘叫。

“你們老大黃文濤在哪?”王偉誠兇狠的問,語氣不帶一點感情。

“不知道!”那傢伙回,還挺強硬的。

我走到王偉誠邊上盯著地上那傢伙一看,頓時心裡突然就爽了。

這傢伙應該是機車黨二把手短寸,一直跟在黃文濤身邊,但是今天他卻突然帶著幾個兄弟溜達,給王偉誠堵在了巷子裡,估計此刻的心情也是日了狗,萬萬沒想到王偉誠居然這般能打。

“砰!”

短寸再次受了王偉誠重重的一拳,但是這次他卻僅僅悶哼了聲,我尋思難道拳頭不硬,打不出短寸出屎,居然硬生生的抗住了一拳重擊。

王偉誠一愣,他很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死命的一拳砸下來,卻沒有驚起半點波瀾,王偉誠舉手想再次砸一拳的時候,短寸突然裂開帶血的嘴傻笑。

打傻了嗎這是?

儘管笑的莫名其妙,王偉誠這一拳頭照樣不含糊,直到短寸嘴裡迸出一顆血牙,王偉誠才冷冷的問:“帶我見你們大哥!”

“小角色,想見我們大哥,機車黨是你得罪的……”

“砰!”

短寸一句話還沒說完,王偉誠再次賞了一巴掌,短寸緊繃著腮幫子,眼睛眯成一條縫死命的盯著王偉誠,良久才淡淡的說:“不是我不說,而是我軟硬不吃,有種你殺了我,出賣兄弟的事情我幹不出來!”

原本王偉誠似乎已經怒火攻心,恨不得一拳頭砸死短寸,然而讓我驚奇的是,短寸吐著血沫說出那句出賣兄弟的事他幹不出來,王偉誠似乎被觸動了哪根神經,整個人顫動了下。

原本怒火遼源的兇狠眼神,這會逐漸平息,合了下眼,緩緩睜開後居然鬆開了掐住短寸的手,默然的說道:“你可以滾了!”

短寸一愣,我和麟哥也鬧不懂王偉誠的心思,待他站起來,我給他抽了根菸,王偉誠呆呆的看著我,接了煙,點上火深深吸了口,破天荒的給我說道:“謝謝!”

我默默點了下頭,沒吭氣,短寸從地上爬起來,盯著我們仨緩了口氣,抹了嘴角的鮮血,硬氣的說:“我張帥記住你們仨了,勸你們一句,敢和機車黨作對的,你們是第一個!”

麟哥頓時火了,他孃的機車黨都任人魚肉了,說話還這般囂張,麟哥抬腳就是一下,猛烈的氣勢撞的短寸撲楞一下跪在地上,麟哥上前又是一腳補在胸口,說:“讓你滾就滾,哪來的廢話,老子打你還不夠多?”

短寸張帥捂住胸口,一陣陣咳嗽,有氣無力話都說不上來,機車黨幾個勉強爬起來的小弟,攙扶住張帥,膽怯的說:“張哥,好漢不吃眼前虧,撤唄!”

張帥瞪了一眼扶他的人,踉蹌的站起腳,頓時機車一陣轟鳴,消失在昏黃的路燈下……

機車黨一群人剛走,麟哥立馬拽住王偉誠,問道:“你找黃文濤幹啥?”

王偉誠掐了菸頭,說:“聽說機車黨被你們幹了不少次,每次都是機車黨大敗,我想機車黨這麼弱,我一個人幹翻他們不是很難!”

我心裡一陣抽搐,尋思這傢伙到底哪來的自信,敢一個人和機車黨硬碰,如果機車黨黃文濤是這麼容易被打掉,我特麼現在早就是機車黨老大了,還容的了你王偉誠來挑釁,估摸著王偉誠還不清楚,機車黨背後的實力有多龐大,統一兩街一巷的高林,絕非是吃素的。

麟哥聽到王偉誠的回答,頓時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說:“哥們,你打架行,沒想到笑話說的也不錯!”

王偉誠瞪了眼麟哥沒吭氣,轉身離開了巷子,在路口一杆路燈下拴了一條鐵鏈,灰麻色的小狗正在靜靜的臥倒在地,看見王偉誠朝它邊上走,頓時歡快的跳起來朝王偉誠腳上抱,解開鐵鏈,王偉誠便朝著學校那邊走。

一人一狗,陰暗發黃的路燈下倒影著兩道黑影,歡樂無比四處蹦躂的小狗,蕭瑟異常卻挺的很直的背影,王偉誠這個人,給我留下了及其特別的印象,悲如狗,兇如虎!

麟哥看著王偉誠遠去,淡淡的給我說:“我們要趕在他前邊,弄掉機車黨!”

我一拍他肩膀,說:“走吧,機車黨我不想弄!”

“為啥?”麟哥停住腳,好奇的問。

我仰頭看了看寥寥無幾的星星,說:“九鎮十八鄉的混子多如牛毛,機車黨我想留給王偉誠!”

麟哥想了想,似懂非懂的說:“也是,我也很想看看他一個人怎麼對付機車黨,單槍匹馬總有累的時候,兄弟才是戰無不勝的!”

回到學校,我一看時間九點,給茶茶打了電話,問她在哪,茶茶給我回說是在操場溜達呢,跟著我也沒多說,讓嚴麟先回了宿舍,我跑到操場轉悠了一圈,並沒有看見茶茶在哪,當我再次給她打電話的時候,這時候手機突然打進來了一個電話。

我一看號碼,心裡一陣堵塞,多麼熟悉而又親切的號碼,只不過我手機螢幕上沒有備註,但是這個號碼我早已烙印在心裡,宋薇的電話,我倒背如流。

盯著螢幕,手指在接聽和結束通話兩個按鍵中猶豫,直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我還是沒做出選擇,當我想打過去的時候,茶茶電話打了進來,問我咋還沒到呢?

茶茶給我說了具體地址,她在籃球場看男生打籃球,我說行,馬上到,電話結束通話,宋薇手機號給我發了個簡訊,我開啟一看,腦子突然懵的下炸開了,簡訊短短的一行字:煞筆,小媳婦電話都不接了?

這一看資訊,我心裡頓時有些狐疑,宋薇不會給我發這種資訊,尋思難道她手機丟了,被別人給撿了,我正這麼想的時候,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我捏起來一看,毫不猶豫給接了。

“教學區,倉庫!”

沉悶的聲音,短短的五個字像鐵錘一般撞在我胸腔,我拔腿就朝教學樓倉庫跑,邊給茶茶打了電話,但是此刻茶茶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我也沒管,直接給她發簡訊,只說有急事!

我剛跑到教學區呢,就撞上了跟我一樣拼命跑來的胖嘟嘟,他一把給我抓住,喘著粗氣問道:“強子,你這是幹啥呢?茶茶姐,被欺負了!”

我心裡一驚,頓時破口大罵:“草,什麼J吧玩意全都擠在一起了!”

胖嘟嘟重重緩了兩口氣,繼續說:“在籃球場呢,高二的幾個混子挑事,趕緊的,我帶你過去!”

我楞了下,與此同時手機再次響了,依舊是宋薇的號碼,我倉促接了,對方冷冷的給我說:“看見你在教學區門口,在猶豫嗎你?”

我氣憤的問他是誰,在龍門鬧事可都沒一個安然無恙的走出去,對方依舊放肆的冷笑,說:“給你兩分鐘時間,後果你自己想!”

我吸了口冷氣,對方掛了電話後,我看了眼教學區的倉庫,從大門口跑過去一分鐘足夠了,他給我兩分鐘時間,倒是給了我足夠的機會。

但是情況緊急,一邊是茶茶在籃球場被欺負,宋薇卻又被人拐到教學區倉庫,現在我心裡糾結的不行,有種腹背受敵騎虎難下的意思,仔細一尋思我還是決定先去找宋薇,給胖嘟嘟說:“你先去籃球場,通知麟哥他們!”我急著說。

胖嘟嘟這會有些發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給我說:“茶茶姐出事了,你要幹啥去啊?”

我沒心思跟他細說,怕耽誤時間,我讓他趕緊的去,墨跡個J吧墨跡,胖嘟嘟被我說的無奈,一溜煙跑了,邊跑邊打電話給麟哥,我徑直朝倉庫跑了過去,這會教學區都在上晚自習,我不知道茶茶怎麼突然跑到籃球場,然而宋薇會莫名其妙的被拐到倉庫?

想了會也沒想明白,倉庫在教學區旁邊一棟樓,是個二層樓外加地下室,佔地面積不大卻年久失修,門外的鎖早就被撬掉了,推門進去聞著就是一股嗆鼻的腐朽味道,灰塵粘著蜘蛛網,乾燥的空氣堵滿鼻孔,每撥出一口氣就跟有人掐住你喉嚨一樣難受,我給宋薇電話打了過去,很快就聽見聲音來自二樓,我一股腦的往二樓狂奔,剛上樓梯準備蹬腳爬呢,突然眼前猛的炸出一道黑光,我尚且來不及反應,腦袋重重的被踹了一腳。

是腳,不是拳頭!

我不知道自個腦門有沒有印上鞋底板,可差點給我疼的哭出來,鼻子出血那是肯定的了,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就在我險些栽倒的時候,後背心再次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突然的前後兩次重擊,我疼的大叫,一個撲楞重重摔倒在地。

我一抹鼻子上學,暗罵哪個畜生下手這麼重,簡直是想揍死老子,等我回過神想要爬起來,一動身子我後背就被重重踩了下,力道出奇的重,好似有個千斤重的石板壓的我喘不過氣,死命的掙扎著,依舊無濟於事,當我放棄掙扎試問對方是誰的時候,他卻突然說話:“喲,真有種,還一個人來哈!”

我苦澀的笑了笑,罵道:“CNM,兩分鐘時間不夠喊人,有種你給我等著,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趙強!”

這話我吼的奇重,沒給對方嚇著,倒是給我自己增加了幾分膽量,踩住我的人沒吭氣,不過對著我屁股又是狠狠的一腳,我疼的抽了口冷氣,媽的,屎都差點被他踹出來了,我罵罵咧咧的想起身,可就是掙脫不開他的一雙腳。

現在身上的疼痛我倒不在乎,我只想知道是誰在整我,而且鬧的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在九鎮十八鄉誰有這麼大的能耐治的我毫無還手之力,我實在想不出來是誰?

“誰讓你來的,黃文濤?江胖子?還是東街的金老大?”我咬著牙問。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挑釁的一句話,說完他卻哈哈大笑。

我趁他笑的時候,偷偷伸手入懷握住了黑刃,背後那傢伙瞬間發現了我的動作,悠悠的說道:“別動刀子了,我怕待會傷到你自個,切到了那個不該切的部位,可就不好了!”

我哪會搭理他,手摸刀,一陣冰涼,黯淡無光的倉庫,瞬間抽刀而出,黑光在眼前一閃而逝,我壓根就沒扭頭看背後的人,憑藉他腳踩住我後背的位置,反手就一刀會了過去,這一刀卯足了我吃奶的力氣,若砍中,一腳必斷成兩截。

電光火石轉瞬間,我就知道自己錯了,太過自信,面對一個毫無還手之力,自己被吊打的對手,明明他已經發現了我偷摸的舉動,我卻不自量力依舊我行我素,這種太過自負的情況下,等待我的是手腕猛的一抽,像被卡鉗夾住一樣,死死的被擰在後背,這一下,我絲毫動彈不得,稍微一動,整個手臂像是要斷掉一樣生疼的厲害。

我死命咬牙,腮幫子險些被磕破,重重吸了口氣,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嘶吼道:“草,到底是誰你,我們這沒你這樣的猛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來找人?”背後的黑影問我。

他這麼一問,我這會倒是挺好奇的,他問我這話是幾個意思?

我為什麼來找人?難道我來找宋薇,有錯嗎?

我沒吭氣,他繼續說:“我聽到聲音,你現在的戀人可正在球場被欺負呢,你不管了?”

“關你啥事?”我問。

他沒吭氣,我只感覺背後靜悄悄的,過了會,他給我說:“誰重要,你便救誰?”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宋薇在我心裡比茶茶更重要?

宋薇沒法跟茶茶相提並論,我不管他想對我和宋薇做什麼,直接說:“我先到這來,不是因為宋薇對我來說比茶茶更重要,而是現在她最危險,受到陌生人的威脅,我只是照我心裡的意思,幫助更加需要幫助的人!”

“哼!”

他一聲悶哼,說道:“說的好聽,滾!”

“砰!”

我腹部一陣絞痛,從始至終我壓根沒看見對方的臉,陰暗的角落藏著一張不知道是怎樣猙獰的表情,直到我因為疼痛睜不開眼,喉嚨裡陣陣呢喃宋薇的時候,他再次出聲,說:“該打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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