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松哥撞車(1 / 1)
福哥說到茶茶,而且現在還提到我老爸的名字,心想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不知道他跟風哥有過多久的合作,談起茶茶我以為他會繼續說些什麼,但是福哥卻點到為止,每句話都好像是在挖坑,讓人有種琢磨不透的神秘感覺。
這頓飯吃的不尷不尬,該談的沒有談妥,不該談的倒是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我從房間走出來,看見松哥清晰了臉面,額頭破了個血口子,有塊創可貼,我朝他走過去,問他有事沒,松哥苦澀的笑了道:“擦了塊皮,有個皮球事!”
我給他打了根菸,笑了笑,繼續說道:“這福哥,打哪兒來的啊?”
“福建的,常年混跡水上,跟咱這邊能跟福哥套上路子,還得從縣城江胖子說起,風哥跟福哥打過幾次交道,還是挺愉快的,福哥這人講究,出手闊綽,但是今天這事……”
“畢竟關係到人命,誰都得掂量著點!”關於福哥的難處,我多少明白點。
松哥點頭,似懂非懂,過了會風哥盯著房間,深深吐了口煙,說:“他有船,每天經過他手的在逃人員不知道有多少,違法的事情多了,哪天他再嘚瑟,我給他舉報了!”
我聽著只咋舌,松哥想的也挺有意思,風哥能跟福哥這種亡命徒扯關係,底子應該也不會太乾淨,我給松哥說:“不知道風哥談的怎麼樣了,我剛才出來還沒談妥,風哥有兩種意思,要麼給高林搞死,要麼徹底廢了他,但我總覺的風哥是想讓福哥給高林做了!”
松哥衝我冷笑,說:“強子,這些事你別管,風哥有他自己的想法,咱們出來混的,做人家小弟,最忌諱的就是駁大哥的面子!”
松哥給我這麼說的時候,他指著腦殼那個破洞,笑得沒心沒肺。
我跟松哥再外邊抽了兩根菸,風哥才走了出來,福哥領著七八個人跟風哥道別,走到後牆開車離開,風哥面紅脖子粗,估摸喝了不少,等福哥他們走後,風哥才轉身看著松哥,問:“洪松,頂的住吧?”
王洪松沒吭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輕輕點了點頭,才問:“風哥,這事怎麼弄?”
風哥沒急著給松哥說話,而是轉頭給我說:“強子,我這邊一出事,你給我把持點,可別讓人鑽了空子,插進咱們的地盤!”
“我?”聽著風哥的話我有些莫名其妙,低聲問他說:“風哥,我該怎麼把持啊?”
風哥眼睛紅彤彤的,點了根菸,給我說:“這次南北街的動盪非比尋常,我們要打掉的是早年就在這片混的混子,具體會怎樣誰都不知道,你要準備是看準時機,懂嗎?”
我似懂非懂的搖搖頭,抬頭看了眼松哥,他輕輕的朝我點頭,我說:“我懂,風哥放心,強子知道怎麼辦!”
風哥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再次問了松哥傷怎麼樣,有沒有去醫院看,松哥說沒事,讓風哥先回了臥室,剛躺下沒多久,風哥就鼾聲震天,我和松哥出了門,在屋裡我也給其他兄弟散了煙,一包煙都不夠抽的,松哥問我說現在天黑了,要不今晚在這住得了。
我一想,回去還得找我茶茶恩愛呢,哪能在這疙瘩窩一宿,我說:“松哥,你還是送我回去吧,還有點事,回去得琢磨風哥的話!”
松哥瞧我說這話,他抿嘴一笑,說:“你有個屁事,趕著回去抱小媳婦吧!”
我嘿嘿一笑,表示大家都男人,都懂!
迎著冷風,風馳電摯般跑在鄉間小路,給我凍的脊樑骨都縮起來了,好不容易到了三岔口,松哥摸著肚子說:“草,下午沒吃飽,要不咱弄點吃的,咱倆喝點?”
我尋思能行,都是中午吃的飯,下午喝了酒,胃裡一陣倒騰,找了家飯店,我給茶茶打了電話,問她要出來一起吃夜宵不,茶茶說太晚了,而且氣溫很低不想出來,我也沒強求她出來,心想今晚炮是打不成了,松哥看我一臉萎靡,笑著問我說:“咋啦,小娘們哄不出來啊!”
我說沒,讓他別管了,沒女人更好,不然擱邊上唧唧歪歪的吵死了,影響喝酒的氣氛,松哥說也是,額頭頂著個血窟窿,端著酒瓶就往嘴裡灌,一瓶悶到低,我還一口沒喝,松哥看著我說:“怎麼,喝不下?”
我搖頭,吃驚的看著他說:“松哥,你這吹一瓶酒,速度快不得行,口活很好啊你!”
松哥被我話嗆的大笑,讓我趕緊喝可別墨跡,我慢悠悠的喝了幾口,松哥給我散了根菸,說:“強子,今天風哥說的話,你都明白嗎?”
我搖頭跟著又點頭,笑著說:“松哥,你瞭解我,我只在學校有些兄弟,在男街這邊校外的混子,我也不認識幾個,風哥的意思我懂,但是我目前的實力夠嗎?”
松哥悶了口煙,沉思了會給我說:“強子,你比我們這類人有優勢,如果我是你,我會分三步走,第一步鞏固學校勢力,第二步插足男街地盤,第三步分散勢力!”
我喝了口酒,松哥前兩句我聽著明白,但是最後一句我就不懂了,第一步鞏固勢力,為啥第三步還分散勢力,我給松哥說了我不懂的地方,松哥朝我笑笑,說:“錢只有流通了才能叫錢,拽在手裡不用跟廁紙沒區別,不能發揮出錢本身的價值,兄弟全都擠在身邊,看似很強大,但是不然,一個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不行,你想想你老爹,自己在家種地,別人眼裡就是一個不起眼的農民,但是上次治縣城江老大的時候,你老爹幾通電話,兄弟齊聚,誰敢不給你老爸放在眼裡?”
我撓了撓頭,松哥雖然是風哥手低的一個打手般的人物,但也是風哥重點培養物件,松哥說出這番話讓我對他有了新的認識,他對的非常的對,上次我爸和邵千歲等一群兄弟齊聚,讓我十分的震撼,我的兄弟也得在各行各業有所建樹,這樣哪怕以後我混的不行,是個軟蛋,想欺負我的人也得問問我兄弟願意不願意。
和松哥聊了會,時間也很晚了,想著松哥還得騎車回去,喝多了恐怕會翻車,我攔著他少喝點,松哥搶著給張單結了,走路他都有點飄,我想給他開個房間睡啥的,松哥不願意,說明天風哥還有事得回去幫忙,我給他扶上車,讓他慢點,松哥說拍著胸脯說:“沒事,才七八瓶酒而已,以前跟戰友聚會,沒個二十幾瓶都不好意思上桌……”
我默默搖頭,看著松哥電子打火,加油門,轉彎直接橫飈,然後一道轟鳴過後,經過三岔路口的時候,我眼睜睜的看著松哥“轟隆”一下跟另一輛車撞在了一起……
松哥隨地滾了好幾圈,還沒爬起來呢,另一條道上又轟隆隆的來四五輛車,緊跟著幾輛車一停,七八個人就跳了下來,我一看,感覺不妙,果然有個傢伙從機車上跳下來,看見松哥還在地上扭動,破口大罵:“草泥馬的,瞎了啊你,這條街是你飆車的地方,咋撞不死你呢!”
我一聽這口音,心裡咯噔一下,遇上老熟人了,趕緊拔腿往松哥那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