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們不是狼,而是狼群(1 / 1)
我心涼半截,被三個人按住,兩人扯住我手,用腳踩在地上,另一個防止我掙扎死命的掐住我後頸脖,我就這麼狼狽的趴在地上,這一折騰我壓根提不上勁。
馬尾男手裡把玩著刀,臉上平靜的無一絲波瀾,他玩刀的姿勢很帥,比我嫻熟的多,只是可能不要兩分鐘,我這手將會被丟出去餵狗!
馬尾男到我邊上,問娘娘江:“左,右?”
“兩隻全給卸了,媽的,我爸現在生意連連受打壓,這麼下去我老頭子都不用混了,先廢他兩隻手給我壓壓驚!”娘娘江說道。
“你爹玩不了多久了……”
松哥還沒說完,臉上狠狠的“啪!”了一耳光子,脖子被一壯漢死命的掐住,二十幾秒沒撒手,可給松哥掐的白眼都翻出來了,差點窒息,壯漢一鬆手,松哥重重的摔倒在地。
“小馬,磨蹭什麼,想我老頭子今晚熬夜啊!”車裡的老傢伙不冷不熱的說,朝著窗外吐了口煙,繼續說:“我先回去,完事給匕首帶回來!”
“知道,老爺子,您先回!”馬尾男回應道。
隨著發動機一陣轟鳴,轎車絕塵而去,走了三輛車,還剩下兩輛和十幾個社會大哥。
“按住了!”馬尾男低沉一句。
我手掌被踩在地上都聽見骨頭咯吱響,馬尾掂量著刀,對著我五根手指即將下刀的時候,不遠處突然走出來個黑影,朝著這邊車輛丟了塊石頭。
“咚”的下,車窗震碎。
“誰?”
馬尾男回頭望,濃郁的黑夜只有更加濃郁的人影,看不見臉,一米七幾的身高,不算太魁梧。
“放了他們!”黑影說道。
我一聽這聲音,頓時炸毛了,狗東西居然是那晚在教學樓很揍我的人,這口音我死都忘不了,這會聽見這聲音,都還讓我打冷顫,那次真的給我留下了心裡陰影,不是揍的太狠,而是我壓根就沒還手之力,仍任魚肉的感覺今生難忘。
“你他孃的誰,有你說話的分?”
馬尾男很不屑,他一招呼手,邊上四五個兄弟就朝黑影邁動了腳步,一個個都異常的人模狗樣,氣焰囂張的跑到黑影邊上,一觸即發,動手不到三分鐘,四個人直挺挺的癱倒在地,聲聲苦悶的哀嚎。
“第一次警告!”黑影平淡無奇的說。
馬尾男妞了下脖子,拎刀想過去幹黑影。
娘娘江急了,攔住馬尾男說:“馬哥,先廢了那孫子的手!”
“滾蛋!”馬尾男絲毫不給娘娘江面子,直接給他擠兌到邊上。
不管是馬尾男,還是看不見臉的黑影,他倆都是高手,剛才馬尾男給我一擊,速度之快,力量之足,我壓根就反應不過來,兩個人沒有任何語言的交流,迎面就幹了起來。
拳拳刀肉,腿腿到骨,每一下重擊,我都看的心驚肉跳。
我沒心思看他們打鬥,心裡鬱悶的不行,這黑影到底是幾個意思,上次揍我,這次幫我,好矛盾的一個人啊!
這會我正尋思呢,凌空炸起一聲暴喝:“我看誰敢動我強哥!”
我扭頭看過去,打學校那邊亮起了上百道光亮,浩浩湯湯的一群猛狼,跟餓了七八天沒進食一樣朝這邊洶湧而來,領頭的自然是麟哥和趙凡以及江梓紀蒙他們,身後百道亮光跟著兄弟不計其數,我粗略一看,不少於兩百人!
馬尾男沒顧忌學校那邊來的人,娘娘江可嚇的不輕,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猛的一跺腳,“哼”了一聲,轉身就鑽進了車裡,但他手不方便無法開車,招呼車邊一兄弟說:“愣著幹什麼,走啊!”
那兄弟一瞪眼,哪會給娘娘江面子,看的出來這群虎人都是跟著馬尾男混的,娘娘江的車門再次再被開啟,緊跟著“哎喲”兩聲,娘娘江就跟狗一樣被丟了出來。
麟哥離我還有三百米左右的距離,他們幾個高一的大哥已經開始在奔跑,氣勢兇的跟攻城的軍隊一樣。
娘娘江落地的同時,前邊不遠的馬尾男也應聲落地,不同的是娘娘江掙扎著爬起來,馬尾男一個鯉魚打挺就彈了起來,碎了口唾沫,再一看麟哥那邊,憤憤不已,對著幹倒自己的強者說道:“幹,你他孃的到底是誰……”
小馬哥一句話沒說完,他便愣住了,我朝他那邊一看也愣住,這會哪裡還有黑影的蹤跡,地上只有躺著不動的四個混蛋……
黑影走了,跟他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
麟哥帶著眾兄弟到場,數十個人對著全場大哥一頓亂砍,馬尾男雖然能打,但他以一敵十,敵百是不可能,他踹翻兩個高一兄弟,跟著跳上了汽車,其他兄弟也是邊打邊往車上鑽,唯獨娘娘江被打的在地上翻滾,口口聲聲喊著:“馬哥,馬哥,別丟下我,哎喲,我的親哥喲……”
趙凡和江梓他們對著汽車一陣打雜,兩輛奧迪被敲的慘不忍睹,最終還是讓馬尾男逃了出去,我沉沉的鬆了口氣,麟哥問了我們幾個傷勢,眼光一抖,看見了躺在地上喘息的張帥,麟哥咧嘴一笑,說:“喲呵,短寸也在呢!”
張帥白了麟哥,踉蹌著想要爬起來,我看見他手腳都在忍不住的發抖,確實這小子傷的不輕,麟哥準備揍他,我給攔住,說:“別,他現在已經很慘了!”
趙凡給我和松哥點上煙,我抽了兩口,問麟哥他們怎麼來的,哪得到的訊息?
麟哥淡淡的說道:“是宋薇給我發資訊的,開始我還不信,但她說的急,我就帶人來看看!”
我點點頭,心裡已經明白了,之前揍我的黑影,跟方才救我的黑影是同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百分之九十跟宋薇有關係,起初我跟宋薇交往,只知道她家比較有錢,其他的事情都不瞭解,這會仔細一尋思,我琢磨著咱這九鎮十八鄉當真是臥虎藏龍,一個比一個牛比!
王偉誠叼著煙,給狗狗抱在懷裡,給我打了個招呼,說:“強子,我走了!”
我衝他點點頭,麟哥愣愣的看著我,說:“那煞筆怎麼回事?”
我苦澀的笑了笑,說:“可能哪根筋搭錯了,剛才幫了我,還並肩作戰!”
麟哥有些不懂,他也沒多問,指著地上的娘娘江和馬尾男丟下的幾個兄弟,給我說:“他們怎麼辦?”
我現在也不想給娘娘江朝死裡整,他老爹的生死只在一念間,最終的結局只有兩個,要麼逃亡海外,要麼蹲號子撿肥皂,我想問清楚剛才那老頭到底是誰,他認得我的黑刃,還想佔為己有,我踩著娘娘江的臉問:“你這請來的老不死,家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