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好一條喪家犬(1)(1 / 1)
誠心與野心,好懂也難懂,尤其是王偉誠這種人,他的心思埋藏在心底,誠與野之心,他不會對任何人說,可能夜深人靜無人的時候,會抱著他那條灰麻色的狗兒聊上幾句,狗聽不懂他的話,就像我們不明白他此刻的心思。
我們活著跟狗無異,爭一口食,搶一個窩,能安樂太平就活的自足有味,早給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忘得一乾二淨,但我敢肯定,王偉誠不會忘記,因為他和機車黨混在了一起,我始終揣摩王偉誠的心思,不管對或者錯,他的隊伍選擇站在我這邊,其中定有緣由。
我給麟哥說:“再觀察,至少我們得清楚知道他心裡的事!”
麟哥點頭,奎哥想了會,給我說:“強子,你說我選擇接受機車黨,會不會更好?”
我仔細一尋思,說:“這未必是一件好事,機車黨是你哥建立的,但是裡邊兄弟呢,沒一個是你哥的兄弟,他們最初的老大是黃文濤,現任老大是張帥,你突然空降去做老大,誰服你,沒兄弟服你,你也是隻是一個虛有其名的老大,而且處處受限制,沒得玩,坐其位必先立其志,讓兄弟們都服你管才行,這得需要一個過程,一份沉澱!”
奎哥聽我說完,他給我掏了根菸,龍哥繼續說:“王偉誠和張帥這兩人我總覺得他們是不想腹背受敵,你想啊,他是跟高老大混的,然而我們總的來說跟風哥私交比較好,高林完全是看在奎哥大哥徐亮的面子才接觸奎哥,否則現在我們已經是對立面……”
龍哥說到這,我突然醒悟了,琢磨著對啊,張帥跟我較好,他既能跟高老大混下去,日後在南街不管是高老大的天下,還是風哥的天下,南街有一半的機會能落到我手裡,他們倆這是為以後的路做基礎,真行他們倆……
這會總結的了半天,也只得出這樣的結論,中午喝了不少酒,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昏沉沉的想睡,稍微一閉眼就困到了天黑,我睡覺這會茶茶和蝴蝶妹都給我來了電話,我先給茶茶回了電話,問她在哪呢,茶茶說在宿舍,準備去上晚自習,掛了電話又給蝴蝶妹回了,可她沒接,我琢磨著她應該也是在教室吧!
上超市分別給蝴蝶妹和茶茶帶了飲料,走到教學區也是趕巧碰上了宋薇,我跟她打了招呼,宋薇衝我笑笑,一句話沒說話,擦肩而過,柔順的黑髮飄留給我一腔清香……
既然擦肩而過,我就不會停留守望,直接走進教學區上了高二教室,這次我沒有在視窗喊茶茶,直接送到她位置上,茶茶抬頭看我,淺笑著說:“喲,我們的大忙人強哥,總算是見到面了,這一天天都在哪瀟灑呢?”
我被她這話嗆的無語,陪著她笑,說:“沒啥,就是差點被一老頭給弄死!”
茶茶翹著彎彎的眉毛,若有所思的問我說:“真的假的,一老頭都能給你弄死,在南街?”
我說:“可不是嘛,老東西可兇著呢……”
跟著我給茶茶形容了那老頭,花白的頭髮,堅挺的鼻子,國字臉顯得很正派,大拇指戴了個玉扳指,我給茶茶這一說,茶茶也蒙了,白了我一眼,說:“這模樣的人滿大街都是,敬老院更多,具體點……”
我仔細一想,總算想到了個代表性的,開口說:“他姓管!”
“星城市老爺,管苟?”茶茶像是自然自語,跟著說:“我也不清楚,我得先問問。”
“管狗?草,我他孃的老東西,我還管牛呢!”我不屑的說,尋思這人名字取的挺有意思……
我剛說完這話,茶茶一巴掌就刪了過來,給我說:“苟富貴的苟,不是豬狗的狗,有點文化你會死還是怎麼地?”
我挺樂的,這沒文化可不能怪我,讓茶茶給我弄清楚那老狗的身份,不管他是什麼狗,在別的市多囂張,勢力多雄厚,來到南街我就得要他夾著尾巴滾回去,不過如果這人真是星城市的老爺,光聽著頭銜我心底就一驚。
一個城市的老爺,特麼的多有派頭,星城市離我這邊挺遠的,我上次在新聞上見過,去年全國犯罪率屬星城市最高,佔全國犯罪率的百分之七十,狗東西有呆的地方還挺亂,各種販毒販女人販槍。
去年全國流行語是:如果你想學犯罪,星城市是你的搖籃,百科全書式各種大案要案的集結地!
我心裡思量著管老狗暫時先忍忍,他不找我,哥也不惹他,離開茶茶的教室,我回了自個位置上,蝴蝶妹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看著書,她右手邊還擺著那本帶密碼的日記本,我給她將飲料瓶開啟,蝴蝶妹衝我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咋都不跟我說話了,也不帶我玩……”
這話說的我心裡發酸,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一刻我感覺心裡莫名的很難受,長時間不見本來有很多話要說,但是這會卻一句話都說不上,靜靜的看著蝴蝶妹喝東西,她見我煞筆一樣默默的看著她,好奇的問:“幹嘛呢,白痴啊你?”
我笑了笑,剛想說話呢,手機突然響了,是麟哥打來的,我問他啥事呢都不來上課,麟哥急匆匆的給我說:“草,帶幾個兄弟過來,見到狗了!”
“誰啊,怎麼回事?”我問。
“三岔口,說不清楚,趕緊的,帶上龍哥!”麟哥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自然沒墨跡,麟哥沒給我說的模稜兩可,招呼上龍哥和江梓紀蒙四虎他們,趕著往三岔口走,這一路大夥心裡都挺急,傍晚天剛黑的時候,奎哥就出了宿舍,也不知道他上哪了,跑到三岔口,遠遠的就瞅見幾個熟悉的身影杵在路邊,熙熙攘攘的不知道在講什麼……
離的近了,我才看見那幾個人是兔兔姐和麟哥以及奎哥,而且在他們面前的地上落了兩根白色的柺杖,地上癱倒的人蓬頭垢面,鼻子臉上還殘留血痕,我荀尋思麟哥這是咋地了,竟然欺負一個殘疾人嗎?
到了邊上仔細一瞅,我才看清楚,倒在地上落魄如流浪狗的傢伙,居然是兩個月前囂張到不行的機車黨老大黃文濤,然而在麟哥邊上,還有幾個社會小混子,手裡拿著清一色的甩棍,對著黃文濤叫囂,有種想要弄死他的意思,麟哥見我來了,給我說:“你看,這人好像一隻狗!”
我沒理麟哥這話,靜靜的看著一言不發低頭沉默的黃文濤,奎哥在我耳邊輕聲說:“黃文濤被打,都是他以前小弟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