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茶茶與權以菱勾心(1 / 1)
茶茶這話給我嚇的驚出一身冷汗,一是怕茶茶誤會,二是怕權以菱這大美人在學校鬧事,而且權以菱還有個在星城市很有權勢的管叔,我趕緊跑回學校,一路上都心驚膽顫的。
到了學校,果然看見門口停了輛霸氣的路虎,麟哥這會仔細瞅了這車,張著大嘴巴吃驚的說:“唉呀媽呀,這車得一百大幾十萬吧!”
我不懂這車值多少錢,幾十萬也好,幾百萬也罷,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因為我沒錢!
進了學校,我直接到教學區,先給茶茶打了電話,問她在哪,茶茶說在教室,我又問了那女的在哪,茶茶說不知道走沒有,我說沒走,車還在大門口呢,我讓茶茶先出來,在教學區門口碰見茶茶,我沒急著問她關於權以菱的事,而是問管老頭到底是不是星城市的管苟。
茶茶給我說:“沒錯,管老爺子來九鎮十八鄉那天,還想拜訪我爺爺呢,不過沒見著!”
“啥?”我有些呆萌,再次問了一句:“拜訪你爺爺幹啥,你爺爺還不待見他嗎?”
茶茶看我大驚小怪的樣,給我說:“想見我爺爺的人海了去了,哪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
我再次被她的話驚的合不攏嘴,茶茶使勁拍了我一把,說:“瞧瞧,操場上那大美妞,是不?”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眸子瞄過去,看身材背影還真有些像,跟茶茶一樣,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茶茶拉著我往操場走,她走的步子很急,好像我第一次迫不及待的要進入她的身體一樣。
“權姐,好久不見啊!”我站在權以菱背後喊。
權以菱被我一聲招呼,並沒有受到半點驚擾,慢悠悠的回頭,手指夾一根嫋嫋煙雲的南京九五,腳下蜷縮著一隻灰麻色溫順酣睡的小狗兒,身穿一件紅尼大衣,緊束著腰帶,格外顯得矯健輕盈,長髮垂落不帶修飾,黑色皮褲加上過膝的長靴,整個人美的簡直不像話,就連一直以畫中美人兒自居的茶茶,這會眼神都有些異樣。
“好難找啊你!”權以菱掐了煙,漆黑的眸子眨的能泛出水來。
這會我可不是來欣賞美的,邊上茶茶看我的眼神已經目露兇光,我若再不講明正事,估摸連著十天半月也別想碰一下茶茶婀娜的身姿,我直言說:“老纏著我幹啥呢,咱倆都不認識!”
權以菱淡淡的看了眼茶茶,嘴角輕微上揚,淺笑輕盈,說:“呀,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啊你?”
靠!
我心裡咯噔一下跳了起來,茶茶牽著我的手,鋒利的指甲隨著權以菱的話出口,差點扎進了我掌心裡,給我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對權以菱說:“你可別瞎說啊,我不打女人……”
權以菱這會看見茶茶臉色驟變,她輕悠悠的抱起小狗,與我對視,瓜子形的臉白淨無暇,彎彎修長的柳葉眉毛,挺立的鼻子上是一對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我看的有些呆,並沒有欣賞她的美,而是在想,她到底想怎麼樣?
秋風劃過,驚起操場地面一層塵埃,我打了個冷顫,突然間覺得眼前的美人非常的可怕,權以菱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上,都是個不折不扣的成熟女子,這種女人久經社會的浸染早已有一種別樣的味道,成熟的美感給人帶來一種震撼美,她的眼睛大視野闊,心兒野,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這一點她毫無掩飾的在我面前表現出來。
遇上這種底蘊的女人,像咱這種青澀小男孩她不屑看一眼,而且像她這種手裡有大把鈔票的女人,在世上能買到一切她想買的東西,包括我這種社會小人物的命。
我瞅的心驚,茶茶心已然憤怒,對權以菱笑著臉,陰著眼說:“權姐,管老爺子是你叔,我也斗膽尊稱一聲管叔,他能給你撐腰,我爺爺也能給我撐腰,你為你弟弟討公道,怎麼的都得弄清楚是非,這事我不多說,管叔幫你謀劃討公道,實則是為了那柄黑色匕首,這把刀是我送的強子,誰想搶走據為己有,我茶茶管不著,但是若想搶刀還讓我家強子受了委屈,這事可就得沒完沒了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說的不卑不亢,兩個大美人爭鋒相對,年齡相差七八,但是每一個眼神、表情,甚至語氣都是融合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女人的戰爭都是沒有硝煙的火藥,隨時隨地發作,權以菱聽完茶茶的話,她淡淡的笑,輕輕撫摸灰麻色狗兒的小腦袋,微微閉眼紅唇輕啟:“茶茶妹子說的誇張了,姐姐我也是為了自家弟弟,那種事放在任何男兒郎身上,都是一種屈辱,一種精神與肉體的折磨,如果茶茶妹子不信,改天我請你家強子試試,可成?”
茶茶笑道:“那就得看權姐有沒有這麼大的手了!”
一場交鋒,誰都不服誰,不過很明顯權以菱有些吃力,她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管叔雖然在星城市隻手遮天,但這裡畢竟離星城市太遠,說白了,在我潛意識裡,九鎮十八鄉這塊低頭,不是東南西北四條街老大的,更不是混在市區譚總的地頭,在這裡最具權威的話事人,應當非茶茶家莫屬……
權以菱看了看天色,這會已經很黑了,如果不是學校燈火通明,我都辨不清她的樣子,她將狗兒抱著沒有放下的意思,陰沉的臉卻是帶笑,轉身離開留下一股芳香,我跟茶茶靜靜的杵在原地,望著逐漸遠去的背影,茶茶突然開口說:“黃蜂尾後針,強子,這種女人你惹不起!”
我默默點頭,當權以菱走到國旗下方的時候,教學區突的跑出來一個人,衝著權以菱娉婷婉約的倩影喊道:“臥虎,回來!”
臥虎,灰麻色小狗兒的名,曾被胖嘟嘟笑話為臥狗!
權以菱沒有轉身停留,依舊邁著輕盈的步子,然而懷裡的小狗兒卻嗷嗚的掙扎嚎叫,似要掙脫權以菱沁香酥軟的懷抱,這個時候不知道胖嘟嘟啥時候到了我邊上,眯著小眼睛盯著權以菱那方,不甘的幽幽說道:“媽的,老子活的還不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