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轉機,蝴蝶妹的提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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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給蝴蝶妹說了,聽到這個訊息,蝴蝶妹聲調突然變的不可思議,沉默了很長時間,我以為蝴蝶妹接受不了事實,心痛的哭了,剛想安慰她呢,蝴蝶妹卻淡淡的笑道:“你還會繼續走下去,重蹈我哥的覆轍嗎?”

我楞了下,沒想到這會蝴蝶妹還是關心著我,一時間弄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乾脆閉口不言,約蝴蝶妹在校門口見面,我們一行兄弟全都朝松哥北街那邊趕。

郭軍出事的醫院並不是普通的醫院,松哥第一時間將郭軍的屍體運回了北街……

本來我想透過醫院查線索,但是被松哥給制止了,幫軍哥報仇這事他沒讓我插手,不管是風哥還是郭軍,都是松哥的責任,他全部攬下。

松哥領我們見了郭軍的屍體,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我讓蝴蝶妹還是不要見了,畢竟兇殺致死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但是蝴蝶妹執意要看,我攔不住,帶著眼淚蝴蝶妹靜靜的站在郭軍床邊。

……

我這是第一次見屍體,卻並沒有感到害怕,曾經一起喝酒的兄弟,今天突然橫死,我心裡只有憤怒,絕頂的憤怒,恨不得將兇手碎屍萬段,抽筋斷骨永世不得超生。

離開擺放郭軍屍體的房間,蝴蝶妹擠到我邊上,附在我耳邊小聲問:“軍哥屍體有些不對勁!”

我楞了下,問她啥意思?

“軍哥為什麼一隻手拽進握拳,一隻手鬆開成掌呢?死前掙扎嗎?”

蝴蝶妹好奇的問,我也不懂到底是郭軍死前掙扎,還是有意做出這個動作,麟哥問我和蝴蝶妹在談什麼?

我給他說了這事,麟哥白眼一翻,說:“這沒啥,人死啥姿勢都有……”

麟哥剛講到這的時候,奎哥跟著說了句:“拽緊,鬆弛?”

“緊,松?”蝴蝶妹呢喃一句。

我也不知道腦子裡想的啥,突然蹦出個“兇手”這個詞,再一想郭軍臥在病床,有人暗殺他應該不可能有反抗的機會,他擺出這種姿勢,難道真是為咱留下兇手的線索?

“緊,松?”

我反覆思量,再一想我認識的人,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尋思難道是他?

蝴蝶妹此刻也是臉色大變,驀地開口說:“松,王洪松?”

我嚇了一跳,讓她可別瞎猜,這事不一定呢,蝴蝶妹臉色十分的難看,如果郭軍真是給我們暗示,那這事可就麻煩大了。

正尋思著,王洪松走過來給我打了根菸,說:“軍哥身後事,我王洪松定會風光的辦好,軍哥家裡自然會妥善打點,強子這個事你不用操心,都是兄弟!”

我默默的點頭,問他說:“在醫院負責照顧軍哥的人呢?”

王洪松苦著臉,說:“失蹤了!”

“失蹤?”

我楞了下,隱約感覺不對勁,但是王洪松眼神裡充滿了憤怒,我看不出其他的雜色。

王洪松點點頭,招呼我們到前堂議事,郭軍在道上好歹是一大哥,認識的自然不少,這時候道上大小混子來了不少,場面很大,熙熙攘攘的一群人,很有氣勢。

在這群人中,有些混子互相眼熟,能夠結交的哥們我就認識桃子哥,松哥繼續招呼其他大哥,我走到桃子哥邊上,他鐵青著臉給我說:“強子,別太難受,生死在天,咱都逃不過這一命!”

我點頭表示明白,跟他打了根菸,說:“軍哥死的蹊蹺,你有懷疑的物件嗎?”

桃子哥衝我笑,無奈的搖頭,說:“這是警察的事情,我們就算懷疑也沒證據……”

我想著也是,思量著報警得了!

桃子哥見我有報警的想法,他頓時給我打住,說:“強子,道上的事情有道上的規矩,你可別壞了規矩,這樣不好……”

我管他孃的啥規矩,現在出了人命,難道不讓公家的人處理嗎?

桃子哥見我認真至極,給我說:“我建議你不要,混出來的大哥有哪些沒牽扯到人命,而且郭軍這事有松哥全權處理,你也知道風哥和郭軍之前都是市裡譚總的小弟,如果這事牽扯到市區譚總的身上……”

聽著桃子哥的話,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沒再說話。

出了人命,報警是自然的,但是桃子哥的話不無道理,地下世界有它的規矩,誰破壞了這個規矩,誰就成了公敵,我一個新人若還想繼續混下去,自然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這事我記在了心裡,還需要更多的證據證明王洪松……

下午的時候,我問松哥這裡有需要我幫忙的沒有,松哥沒有,能來看軍哥最後一眼,過兩天能再來送他最後一程,軍哥應該是開心的,我尋思能行。

跟松哥告別後,回去的路上,蝴蝶妹依舊想著郭軍死後的樣子,咬定線索咱就得跟下去,越想我也覺得越詭異,想著還是給譚叔打了電話。

以前一兩個月都沒打過電話,這才幾天的時間已經是給譚叔打第三次電話了。

“強子,啥事?”譚叔問我。

“我認為內奸是王洪松,殺害郭軍的人也是王洪松!”我直截了當的說。

譚叔緩了口氣,說:“這事我再查,你暫時別管,等我通知!”

我說行,簡短的兩句,我心裡有了數,譚叔已經插手這事了,

回到學校天已經黑了,我沒喊茶茶,洗了澡便上床睡了,奎哥他們還在商量郭軍的事,但這事目前看似已成定局,但是內幕誰都不清楚,暗流湧動也只能等譚叔的訊息。

第二天早上我給茶茶買了早點,一起逛著操場。

“郭軍這事,你怎麼看?”我問茶茶。

茶茶吃著狀元餅,喝了口豆漿,說:“我讓二叔幫著查了,你就別管了,坐等看好戲吧!”

“沈觀潮,你二叔有這個時間嗎?”我好奇的問。

茶茶楞了下,說:“沒時間也不行,我的事最大,他敢不辦!”

我聽著茶茶的話一愣,人不可貌相這話完全不能用在茶茶身上,默默的搖搖頭,暗想茶茶這妞的水可深了,我完全琢磨不透她。

吃過早點,回教室的時候,我問茶茶:“如果這事幕後策劃的是松哥怎麼辦?”

茶茶這次回答的很慢,像是在仔細思考,走了一截路才給我說:“如果是松哥,這事應該會蓋過去!”

“啥?不以命抵命嗎?”我吃驚不已。

茶茶咧嘴笑,說:“中午請我吃大餐,我給你說為啥不會以命抵命,這場風波沒有表面上看見的這麼簡單,你知道嗎,可能高林都是身不由己!”

我越來越聽不懂了,茶茶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說:“你上次不是問宋薇家到底出了啥事嗎?”

我木訥的點頭,茶茶給我繼續說:“看你表現,給你茶茶姐伺候好了,我就告訴你!”

“伺候茶茶姐,晚上伺候才方便吧!”

我苦笑著說,茶茶回頭瞪了我一眼,突然張嘴“呸”了聲,說:“瞧你這損色!”

我嘿嘿的笑,笑著笑著心裡有些痛,宋薇已然成為陌路,照顧過我的兩大哥,一個生死不明,一個即將入土輪迴,無涯的一場生,飄飄落花如流水,過往雲煙,坦然面對……

回到教室,我依然會不過神,老想著曾經的點點滴滴,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愛懷念過去,兄弟們都說我這點不好,太念舊情傷的只有自己,不過這一次我沒有想到宋薇,而是想到風哥和郭軍第一次帶人上我學校幫我找場子,我從慫包逐漸進入全校混子的視線……

那一天風哥給足了我的風光,正因為風哥和郭軍罩我,才能有趙強一鳴驚人的歷史,我正沉浸在回憶當中的時候,手機收到條簡訊,是譚叔發來的。

“郭軍入土那天,我要你沾血。”

沾血,在道上是殺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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