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驚豔,四伏殺機(1)(1 / 1)
抽完煙,回到教室,我看見蝴蝶妹在擺弄日記本,我裝著若無其事沒跟她說話,心裡卻有些忐忑,畢竟偷看了人家的日記,總尋思著會被她發現我偷瞄了她的秘密。
剛坐下宋薇便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以為她是要從後門出去呢,沒想宋薇直接站在我邊上,給我說:“趙強,我下個月可能不會再來學校了,我出國的那天,你能來送我嗎?”
我聽著一驚,這話她不是第一次問我,直到這會我也很難做出抉擇,如果當做朋友處,送她自然裡合情合理,但是不知道她走的那天,我是否有時間,一切都在變,倘若我現在答應她了,而到了她走的那天我卻沒時間送她,等不到我會不會很傷心?
“有時間我肯定送你!”思考良久,我還是沒一口答應。
宋薇衝我笑笑,說:“我等你!”
她這話說的有些心酸,很快他就回了座位,繼續看書,我盯著她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
沒一會,居然看見她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是抽泣,跟著她整個人就撲倒了桌子上,我看在眼裡,心裡有種莫名的心痛。
宋薇,我的初戀啊!
下午三節課,有兩節課是考試我睡過頭了,第三節課我想找蝴蝶妹說話,卻發現無從開口,頓時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語言和話題,讓我有一種焦灼感。
蝴蝶妹看我打量她好幾次,瞅我欲言又止,她笑著說:“咋地啦,強哥?”
她一喊我強哥,我心跳突然喘了兩下,我搖搖頭跑去廁所抽菸了,剛一進廁所發現有幾個其他班級的混子在,看見我走了進來,小混子給我打了根菸,說:“強子,點上!”
我一看菸頭,玉溪,好煙,龍哥當年抽的煙!
時光恍然,眼看著要期末考試放寒假了,這半年我壓根就沒上課,別說考試了,就連初中學的東西我都全給忘記了,期末考試對我來說絲毫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學期在學校交的兄弟,混出來的名堂,越想過往的回憶,感慨越深……
兄弟、女人、地盤,嘶喊拼殺,歷歷在目,然而有些兄弟已經不在了,下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上?
“強哥,想什麼呢?”
有人給我打招呼,我回頭一看,發現是紀蒙,他叼著根菸站在我邊上,其他一些混子很是懂事給我倆騰開了位置。
我衝他笑笑,沒吭氣,沒一會麟哥他們也跟過來了,紀蒙給麟哥和奎哥他們散煙,說道:“哥幾個,啥時候出去喝一頓,我請客!”
麟哥看著紀蒙說:“回頭強哥請你們喝酒!”
紀蒙一愣,估摸是覺得我臉色不對,加上麟哥他們說話都有些悲愴,紀蒙雖然四肢發達,但是頭腦也清楚我心情肯定不好,他也沒多問,抽完煙,我等到了譚叔給我打來的電話。
接電話的時候,我手都在抖,雖然茶茶早就給我做了心裡準備,我也清楚這事,但是真到了自個面臨的時候,心裡還是存在一絲猶豫和恐慌。
這是一個坎,我得跨過去,才能戰勝自己!
譚總要我沾水的血,王洪松?
“譚叔……”我喊他。
“明天九點,北街城隍廟!”譚叔說。
城隍廟,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座廟,但是隨著社會發展,這邊已經成了一條商業街,城隍廟外邊大大小小的商鋪多的數不勝數,我說行,譚叔問我有啥要說的沒?
我重重緩了口氣,說:“我要沾誰的血?”
譚叔笑了笑,說:“明天的事明天說!”
掛了電話,麟哥看我陰晴不定的臉,問我譚總說了啥事?
我給他說明天上城隍廟看情況,麟哥問我要帶多少兄弟,我一想,這是參加郭軍的喪事,不是去打仗,兄弟多了反而礙事,畢竟北街有松哥罩著,兄弟人手他不缺。
“你們幾個,在帶七八個骨幹好手,一起!”我說完就出了廁所,往宿舍走。
麟哥他們跟了過來,到了宿舍,我翻箱倒櫃找東西,心裡有些煩躁。
我翻出上次茶茶給我買的衣服,黑色皮夾克,純黑牛仔褲以及一雙尖頭皮鞋,在箱子底部還有一根皮帶,是南京軍區的郭叔送我的,腰帶頭的圖案是老虎頭上落了個鷹,獵鷹翅膀是兩把鋒利的匕首,我挺喜歡這腰帶。
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繫上鷹踏虎頭皮帶,整個人顯得帥氣多了,我給黑刃放在皮夾克裡,招呼兄弟幾個說:“走,喝一頓!”
麟哥幾個人心裡都清楚我即將去幹什麼,依照麟哥以前的性子,恐怕會給我說沒沒啥事,不就是砍個人嘛,多大能耐啊,分分鐘的事情,但是軍哥屍體就擺在那兒,麟哥心裡也犯怵,紙上談兵跟實戰壓根就不是一回事,心裡素質很重要。
這頓酒喝的天昏地暗,不知道我是心裡藏著事的原因,還是咋地了,好像怎麼喝都不醉,紀蒙和江梓幾個人都醉的差點掉在桌底下,我卻越喝越清醒。
凌晨的時候回了宿舍,躺在床上沒一會我居然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
出發,葬禮,砍人!
我給麟哥他們喊起來,打車上了北街,整路大傢伙都沒吭氣,八點半的時候,茶茶給我發了資訊,問我到北街了沒?
我說馬上就到了,茶茶給我發了個笑臉,說:“別衝動,靜觀其變!”
一路顛簸,所有人的臉色都苦悶的厲害,到了地方,我才發現整個城隍廟都靜悄悄的,所有的商鋪好像全都關門大吉了一樣,一點人氣都沒有,天氣不是很好,沒有太陽,秋風蕭瑟陰冷的很,街道上停滿了各色各樣的車子,本地的,外地的都有。
麟哥拍著幾輛車屁股說:“媽的,這屁股真帥,老子總有一天得開上這種好車!”
奎哥笑話他說:“車屁股有啥好拍的,你家兔兔姐屁股,跟個球似得,拍起來肯定彈手……”
麟哥給了奎哥一拳,說:“蝴蝶妹也不錯啊,翹上天了都!”
……
車子最前邊的是一輛是市區車牌,我一瞅感覺應該是譚叔的,車子是英菲尼迪,挺牛逼,城隍廟門口有四個喪服小年輕,見到我來們一行人,朝裡邊喊:“南街強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