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權以菱靜若處子,邵敏動若脫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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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哥說打就打讓我們全都沒想到,震驚與冷眼旁觀中我以為有場好戲,在極品美女面前打她弟弟,這是一種高調的小露伸手,潛意識裡麟哥好似再說:“美人兒,若不想你弟捱打,小嘴兒讓爺啵一個香的!”

我愣著沒動,王偉誠顫了下身子,剛想伸手阻攔麟哥,但我邊上跆拳道黑帶是藏於民間隱於美女群中的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大姑娘,她眼疾手快瞬間勾勒住麟哥滿是勁風的拳頭,跟著轉身挽手一撩,簡單並不粗暴略帶美感的兩個動作,麟哥悶聲“哎呀”慘叫。

眨眼間,當機立斷的邵敏就給麟哥手臂鎖的動彈不得,與此同時羞怒於臉的邵敏,杏眉一挑,嬌嗔道:“教你多少次了,不準打架!”

麟哥黝黑遒勁的粗壯手臂,被柔白軟無力的芊芊細手鎖的生疼,麟哥嗷嗷叫喚,跳著腳說:“錯了錯了,不打了還不行麼!”

邵敏不滿的哼了聲,這才給麟哥鬆開,麟哥揉著手腕心裡估計感慨萬千,尋思這妞動起手來,兇悍的程度完全不是表面上看見的這種胸大無腦的樣子,而此刻權利名倒是被麟哥虎虎生風的拳頭嚇的躲在權以菱身後,儘管看的出來他害怕,但卻偷偷的笑,眼神盡是挑釁。

倒是權以菱這個怎麼看都像是大家閨秀的女流之輩,卻表現的極為鎮定,遇事不驚坦然自若,昂首挺胸腰桿站的筆直,皺著彎彎的眉頭,臉色微怒,更顯嫵媚撩人,似有不悅卻沒吭氣,始終是一副隔岸觀火的眼神,沉魚落雁的表情。

權利名見麟哥居然被邵敏不費吹灰之力制的服服帖帖的,頓時他開心的死不要臉的笑:“傻吊,能耐啊,女人的手都掙脫不了,還想打哥,搞笑啊你!”

跆拳道黑帶厲害到什麼樣恐怖的程度,我不清楚,權利名自然也不清楚,真正切身感受的只有麟哥,他扭了扭手脖子,點根菸訕訕的笑道:“你是沒被打夠,好了傷疤忘了疼?”

權利名不敢再言聲,他雖然欠抽,但是不傻,嘴上爭雄討一頓平白無故的打,著實是不划算的買賣。

我一直打量權以菱的眼神,她神情恢復的很快,眨眼間原本慍怒的臉成了燦爛的溫和,嘴角上翹,帶笑,略有毒!

一場虛驚過後,權利名蹭上車,喊道:“姐,走啦,跟這群鄉巴佬沒啥說的!”

權以菱朝邵敏笑笑道了謝,但是沒正眼瞧我們,輕盈的腳步跨過我邊上的時候,我以為她會乾淨利落的離開,沒想到碎花小步子突然停了下來,微微昂頭好像在尋思什麼,緊跟著她盯著王偉誠,微啟紅唇,問道:“沒帶你的狗兒來嗎?”

王偉誠聽著一愣,笑著搖頭說沒有。

權以菱不再多說,回到車上後,她開啟車窗撇出頭,長髮隨風凌亂蓋臉,輕聲細語有些像新婚不久的小家媳婦囑咐即將出門的老公,她說:“星城可比九鎮十八鄉寬闊的多,水至清無魚,寬闊的星城是潭很渾很渾的深淵,什麼樣的魚兒都有,吃素的食肉的,見不得你趟河過橋的,虧得沒帶狗來,否則今晚就成腹中食了,你們也將會是門板上的鮮肉!”

路虎轟鳴,絕塵而去……

“強子,難不成那小子是來這唸書的?”

張帥沒給權以菱的話聽進耳裡,倒是關心起了權利名的事。

“不管他們,咱顧好自己!”我說回他。

跟著我們幾個找了個飯店,店面不大,但是裝修清雅,本地菜,是個吃飯暢聊的好地方。

麟哥想喝兩杯,但是邵敏說不行,晚上得上自習呢。

我們這幾個人雖然鬧騰,但是在邵敏面前卻很聽話,主要是她臉蛋漂亮,面子足,就像今天王偉誠想給權以菱面子攔住麟哥打她弟一樣。

凡是在美女面前,男人都異常聽話和配合,除了褲襠裡不聽使喚還愛不分場合瞎挺立的玩意。

飯菜上桌,邵敏問我:“徐奎沒跟你們一起?”

麟哥嚥了口菜,說:“重色輕友,有了蝴蝶軟妹就給咱上過刀山火海的兄弟全忘了,不來了他!”

邵敏笑了笑,說:“你咋沒為了小心肝沒來這啊?”

麟哥嘿嘿的笑,說:“臥槽,我哪有女朋友,這不等自個再長大點,試著追一把邵老師麼!”

“吃你的飯去吧!”

邵敏給他夾了個大魚頭,儘管麟哥不愛吃魚,但還是很快給魚頭吃的乾淨,嘴角流油。

本來到這所學校是包括徐奎在內我們五個人的,但是奎哥心裡捨不得,放不下他的心肝蝴蝶妹,再者龍門高中那邊不能群龍無首,總得有個鎮場撐面子的心腹帶動一群兄弟,如果我們全都走了,光靠江梓和四虎以及趙凡他們,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大聖鬧天宮的事情。

而且徐奎他哥剛子今年要出獄,高林雖然被譚叔廢了一隻手,說不定徐剛出獄心中不平,兄弟義氣,會找譚總鬧事,有奎哥在本地也能勸著他點。

這頓飯吃完,天灰濛濛的要黑下來,我問邵敏是在學校住,還是在校外租的房子?

邵敏說在學校宿舍住,我給她送到宿舍樓底下,這棟宿舍樓也是全校女生宿舍樓,看著邵敏蹬著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往樓道里走,我忍不住衝她晃眼的背影問了句:“為啥跑這來教書?”

邵敏回眸一笑,雖然生不的百媚,但朦朧的夜色下,她明眸皓齒依舊讓我心裡撲通死命跳了兩下,邵敏沒回我,蜻蜓點水般看了我一眼,匆匆上樓……

“肯定是為我來的!”

我心裡尋思著,但是想不通是什麼原因為我來的。

我邊走邊琢磨著,難道是為了保護我?沒道理啊,我有兄弟在,不需要女人保護,仔細一想,我頓時怔住了身子,腦子“轟”的下就發熱了,心裡驀地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是因為那晚跟她同床共枕,給她暖了被窩?”

越想我越覺得吃驚,不過想想也是,女人,尤其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美女,簡簡單單就能猜透她的心思,她還能稱之為聞者浴火焚身,見者火急火燎拼死也想拱一宿的女人嗎?

上樓,回自個宿舍,內心糾結萬分。

剛爬上幾個臺階,頓時漆黑的樓道拐角閃出了一道打火機的亮光,耀眼,不安,跟著亮起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趙強,臨平市九鎮十八鄉龍門高中高一龍頭老大,不在那邊地頭做你前程似錦風光無限的扛把子,突然轉學到錦瀾高中,來幹嘛,搶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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