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玩命的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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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以少勝多的經典戰例有很多,但多少都有些講究,比如天時地利與人和,可今天我們兄弟四個,除了人和之外,天時與地利壓根和咱扯不上關係,面對二十幾個凶神惡煞手握鋼刀的混子,心裡鼓聲震的心慌,恐懼與興奮並存。

我提刀上前,逢人就砍,打的毫無章法,只想儘快橫掃眼前還能站立的虎狼。

搏命不是小孩過家家打的玩,一刀便是一刀,不見血不抽刀,放倒兩三個後,我體力有些跟不上,再次被五六個圍困住,我大口抽著冷氣,朝宿舍那頭喊:“兄弟幾個都還站著沒?”

“老子最硬的就是脊樑,不站著還能跪著不成!”

麟哥聽見我喊話,他在宿舍吆喝道,緊跟著我聽見張帥吼道:“狗孃養的,打的痛快,可就他孃的打不完是咋回事!”

我聽張帥這話有些想笑,我們面對的可是整整一個班級的勢力,豈能痛痛快快跟快刀斬亂麻似得,三五分鐘就給解決了,迎面砍翻一個人,胸前被剜出一大片血紅,頓時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會多少都有些變臉色。

“我擦咧,這四個傻吊不簡單啊,代老大奇逢敵手,真他孃的刺激!”

“有些不妙啊,這麼久代老大都沒出面,咋回事?”

“不會被砍翻了吧?”

“怎麼可能,代老大有多猛,你們又不是沒見過!”

……

輿論一片,不是議論我們四兄弟生死,就是琢磨著代老大身在何處,對於這一仗的傷殘程度,他們好像絲毫不關心,這會我心裡還帶有僥倖,尋思鬧的動靜這麼大,難道就沒老師過來嗎?

我招呼著前邊四五個敵手,冷不丁的身後撲楞過來兩個人,後背“撕拉”一下傳來一股子,我伸手一摸,一片血紅,緊跟著後腰最軟的地方“砰”的下被踹了腳,我一趔趄,整個人朝前翻了過去,然而與此同時,前邊一根鋼管等我多時,呼嘯一聲,照著我肩膀就劈了下來。

“砰!”

我捱了一棍子,整個肩膀好像塌陷了一般,忍不住發出慘叫,好在我並沒有倒下,撐住牆,握住黑刃的手指關節被攥的發白,這會我都覺得自個眼睛肯定紅了,渾身疼的要命卻也血液沸騰,死命盯著跟前幾個跟我差不多狀態的傢伙。

“我們這的規矩,很簡單,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眼前一個留中分頭的傢伙對我說,我咬牙一笑,冷冷的回他:“好巧,跟我的規矩如出一轍!”

學過生物的都知道達爾文的《進化論》,適者生存優勝劣汰,環境不會來適應你,不管自個身在何處,與天搏與地鬥,終究是需要適應所在的環境,環境影響人也是潛移默化的,此刻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簡單,優勝劣汰!

誰優,誰劣?

按照目前的場上對決的形式,我想不管是明眼人,還是睜眼瞎都說不上來,已四敵數十人,我們有這種不屈服的膽量和氣魄,寧願站著生不願跪著死,這種精神是他們羨慕不來,只有敬佩的眼神,當然我們是人不是神,面對數十個長刀鋼管混跡殺場渾身血腥的混子,我們再能打也有疲軟的時候。

麟哥他們被困在宿舍出不來,我被圍堵在走廊殺不進宿舍,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我只能喊道:“代老大已經住院去了,大家都想進醫院團聚嗎?”

“什麼?代老大果真進醫院啊?”

“不能吧,面都沒見著呢,咋地個就進醫院了?”

“萬事皆有可能,你看他們這幾個嗜血狂魔,到現在都還不岔氣,堅挺依舊,是真男人!”

“那高一二班不是要換老大了?”

“誰知道,按照以往的規矩,扛把子被新人幹下去後,班級大哥的位置肯定得換人,不過這四個人才剛來,沒啥影響力,號召力不行,當老大還沒資格!”

“可是代老大住院了,我看這二班有的鬧騰了,搞笑,代老大吃屎的麼,兄弟都還站著呢,自個就先跑醫院佔床位去了!”

“……”

大家頓時沉默無語,在他們一群人當中肯定以為我的話是放出來嚇唬人的,然而此刻從樓底下鑽上來幾個人,招呼道:“不好了,不好了,代老大被捅的大出血!”

“啊……果然!”

“完了完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操,牛逼,我要是有這四個新生通天的能耐該有多好!”

“你就羨慕嫉妒恨去吧啊!”

……

我楞了楞,半天沒吭氣,靠在牆角,力不從心!

逼急了無路可逃,只能擒賊先擒王,跟剛才一刀制服代卓航一樣,我瞪著腥紅的眼,打量眼前一群有些畏首畏尾的漢子,隱隱的聽見有混子說:“葉哥,咋辦,代老大倒了?”

“葉哥,要不先撤,等代老大出院再說?”

我琢磨這中分頭應該姓葉,聽著兩兄弟言語,他沒吱聲,回頭望了眼,看著一群看熱鬧的人,看著倒在冰涼血珀中的兄弟,隨後眼一瞪,衝我說:“趙強,算你有能耐,今天就到這,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我長長呼了口氣,盯著他沒吭氣,緊跟著中分頭點了根菸,抽了口繼續說:“說句實話,我挺佩服你們四兄弟,給我幹趴了十幾個兄弟,夠種!”

我訕訕的笑,說:“我們這還是沒準備好!”

“喲,貌似你準備好了,還能幹倒更多?”中分頭問,我也掏煙點上,呼了一口濃煙,說:“只要我站著,你們都得倒下,男人不能只是見到女人才會硬,與男人死磕的時候,也得硬如磐石!”

中分頭讓兄弟們給倒在血珀裡的哥們都扶起來,他眯眼打量我半晌,沒再吭氣,吆喝一聲就走,然而中分頭走了,邊上一群圍著看熱鬧的人卻不散,依舊吵鬧著說:“啥情況,說不大就不打了,代老大的一刀之仇不報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懂個鳥!”

“草,出來混的還講君子作風,那不得早死千八百回啊!”

“不過,趙強,我欣賞!”

“廢話,你他孃的能給代老大幹進醫院,我也欣賞你!”

……

我聽著他們一言一語攀談著,直到中分頭葉哥帶人全部離開後,我兩腿一軟跌倒在地,手指夾的半截煙,已經被鮮血澆滅,半截菸捲此刻紅的耀眼。

麟哥他們比我好不到哪裡去,衝出來看見我就奔了過來,喊到:“強子,咋樣了?”

我搖搖頭表示沒事,回到宿舍,脫了衣服差點給我嚇傻了,背後一片模糊,全是血,好在傷口不深,麟哥他們仨個或多或少都身體都破了口子,張帥問我說:“這會他們是走了,接下來咋辦?”

麟哥一拍他腦門,說:“還能咋辦,進醫院唄!”

我苦笑不已,當我宿舍門再次被打的時候,門口裡外三層被圍的水洩不通,看見我們兄弟幾個的時候,站在前排的吳煌對我豎了大拇指,滿臉敬佩的說:“兄弟,你牛,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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