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落魄大哥,絕美少女(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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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帥說話大大咧咧,吳煌他倆聽的發楞,他倆跟著我,讓我心裡很是好奇,有些捉摸不透,這兩個傢伙不管是從外貌,還是從內心散發出來的搔包稚氣,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是個一無是處的底層學渣,可是圍在我身邊好像很推心置腹,難不成他們很有眼光,瞧出來了趙強的王霸之氣?

越想我越覺得挺好笑的,啥王霸之氣我鐵定沒有,上了車,我問他倆:“你倆不怕代卓航報復,給你倆打出屎來?”

吳煌抹了把油光水亮的倒背頭,給我點了根菸,說:“代老大才瞧不上咱倆呢,混在最底層的學渣,不擔心考試成績是鴨蛋,不擔心老師訓話,強子,你知道我們擔心啥嗎?”

“膽戰心驚的怕被其他混子敲詐!”我脫口而出。

吳煌和郝辰東眼一瞪,盯著我發呆,我吐了口氣,咬了咬唇,說:“別吃驚,大家都是從最低成混上來的,我受過的屈辱未必比你們少,過去的事情我不想重提,只想告訴你倆,只要不死,總有出頭日!”

郝辰東把玩著手裡的鐵絲,悠悠的說了句:“不管是代老大,還是其他班級老大,說真的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找咱這種混不起來的渣渣,可是癩蛤蟆也有吃天鵝的心,我們不是坐井觀天的青蛙,天地方圓,志在四方,只是缺少一個看得起咱的大哥!”

麟哥叼著煙,問:“怕捱打嗎?”

吳煌和郝辰東搖頭,麟哥繼續說:“怕受胯下之辱嗎?”

“受辱可恥,真有那天我也得拼死頂破他的蛋!”吳煌甩了甩頭髮,咬牙切齒的說。

聊了幾句,我大致摸清楚了他倆的意思,想出人頭地無奈沒有機遇,儼然是一個懷才不遇的文人搔客,我笑了笑,說:“這個學期我若能打下高一,咱們兄弟就一起混吧!”

吳煌眼神瞬間亮了,沒來及的說話,更加激動的郝辰東說:“強子,今天你踹了我一腳,我不跟你計較,但我記在心裡,但是你若半學期打不下高一,我可得報仇了!”

我聽著哈哈笑,捶了他肩膀一下,說:“我讓你踹十腳!”

十幾分鐘的車程,很快就到了尊凱酒吧,站在門口望著炫目的霓虹燈,空氣裡似乎都充斥著滿滿的酒精和無邊的慾望……

進了場子,環境不差,人滿為患。

舞臺上有幾個美眉舒展長腿細胳膊,熱情的跳著性感嫵媚舞蹈,為的也只是下一頓溫飽,我細細打量這家場子,規模不大,但卻分上下二樓,瞄著過往的每一個人,麟哥沉浸在喧囂震耳的音樂中,我正溜達著,郝辰東扯了下我胳膊,眼睛瞄上樓上,附在我耳邊說:“強子,你看樓上!”

我抬頭往上,煙燻雲撩的眼前驀地望見一張充滿歲月的臉,乾淨卻不失滄桑,單眼皮的眸子不失精湛,手裡拎著一瓶酒呆呆的望著樓下,音樂漸弱,換了曲子,換了人,樓上那張臉突然有了變幻,再笑,淺笑!

“那人就是蔣波?”我問。

吳煌和郝辰東同時點頭,我再次打量,覺得這個人也沒啥出彩的地方,杵那站著個頭不高,撐死也才一米七左右,短短的頭髮突然戾氣,黑色的眸子裡比剛才多了幾分溫柔,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衣褲,咋看我都覺得這傢伙跟人才市場成天找工作的畢業生沒啥區別,我有些失望。

郝辰東看出我臉色不對,他說:“強子,不能以貌取人,這是大忌!”

我一溜眼看著郝辰東,心想這傢伙倒還真懂世故,我點頭表示明白,跟著想上樓,吳煌給我拉住,指了指舞臺,我這才發現此刻的音樂不再是喧囂震撼,倒是變得柔和,多了幾分田園質感,然而站在舞臺上的妹子,端著個吉他,長髮披肩,黑絲素裙,淡淡的妝,有些小家碧玉深閨之美。

“這女的誰?”我問。

“蔣波暗戀的女人,好像是附近大學城藝校的姑娘,在這兼職吧!”

郝辰東兩眼冒光盯著女人臉,清脆趕緊的歌喉,清唱出來的歌聲確實有些觸人心魂。

“咱不是來聽歌的!”我說。

郝辰東說他懂,跟著吳煌說:“最好不要在這鬧事,這場子聽說的管老爺子開的!”

“管苟?”我心底一顫。

不知道管苟知不知道我來了星城市,照理說管苟作為星城市的管家,我們的到來他應該是清楚了,除非他不再搭理咱,再說了上次遇見了權以菱,她也有可能給管苟說這事。

我沒搭理吳煌,招呼麟哥上二樓,想著與蔣波,傳說中高三最強的漢子認個臉熟。

拐過人群,路過衛生間的岔口,我前腳剛上臺階呢,從衛生間晃晃悠悠的鑽出來個人,乍看一眼,還給我嚇一跳,是個美人,看一眼這輩子都能給記住的美人,她扶著牆,撩了下遮臉的長髮,髮梢溼漉漉的往下滴水,露出臉來,我一瞄,心底咯噔一下。

美女看我一夥,眼神也有些吃驚,楞了下便與我擦肩而過,留下一陣清香,我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昏暗的場子裡自然不缺少美女,多數濃妝豔抹,穿上短裙絲襪,踩著高跟披散長髮,不管臉蛋如何美的跟錐子一樣,渾身都散著俗不可耐的氣質,那是用脂粉和錢財堆積起來的糞土俗。

但像權姐這種成熟風韻無邊且氣質凌然的美女,酒吧內還是略有遺憾,過一下場子,便引起了好幾個揮金如土的公子哥注意,我默默搖了搖頭,跟著往樓梯上走,上到二樓的時候,一樓的音樂戛然而止,美女歌神謝幕,眾人卻還在陶醉中,紛紛攘攘著再來一首。

等我到二樓剛才蔣波站的地方的時候,卻發現早已經沒了他人,我撓了撓頭,問:“有看見他人嗎?”

麟哥跟著撓頭,說:“沒注意,剛不還在這呢啊!”

我罵了句:“草,被權以菱分了注意力!”

擱樓上,我正著急呢,張帥給我指了指樓下,說:“吳煌在招呼咱呢!”

我往下一看,吳煌指著出口的地方,我一瞄,心裡頓時就草了聲,蔣波有些佝僂的背正往外邊走,我趕緊跑了過去,到了樓下經過原先權以菱走過的路,隱約聽見三五個坐一起的富家公子在談論著什麼,我走的急,只聽見有個傢伙說:“醉酒的成熟女,賣唱的小嬌娘,陸哥選一個!”

再後邊說什麼,我就沒聽見了,出了場子還是沒追上蔣波的腳步,倒是聽見一聲轟鳴,跟著“轟”的下炸響,我循聲望過去,倒是給我驚呆了。

一輛摩托車直直的撞在路虎車身上,提溜一下,摩托上的人在地上滾了幾圈,好在騎車的人戴了安全帽,路虎車上的美眉開啟車門,砰的下又給車門關上,踉蹌著走過去扶倒地的傢伙,還沒到跟前呢,安全帽一下子爬了起來,拍了拍身子,給安全帽一摘,我就看見蔣波那頭短髮,臉色倒是很平靜,沒啥怒氣的樣子。

“你……你怎麼騎車的啊,沒摔著吧!”

開路虎的美女自然是權以菱,醉醺醺紅潤的臉,路燈下眼神迷離,這會見她站在微風中搖搖欲墜,我都有些醉,蔣波沒搭理她,甚至看都沒看一眼,走到摩托車邊上,給車扶起來,仔細檢查了下,發現沒摔壞,他給安全帽重新戴上,嘟嘟嘟的蹬上摩托就走,留下一陣滾滾煙塵。

權以菱氣不打一處來,別說給人家車撞了不說賠償的事,美美的活嬌娘跟一個怎麼看都不起眼的小人物打招呼,他居然跟眼瞎似得都不看一眼,這簡直是心都瞎了。

蔣波離開後,權以菱氣的直跺腳,指著蔣波的背影,吼道:“別讓姐下次遇上你,不給你摩托拆了當廢鐵買!”

她雖然吼的帶勁,但嗓音悅耳動人,就連罵出來的髒話,都他娘跟調情似得,擱我邊上的郝辰東渾身的一震,捂著褲襠給我說:“媽的巴子,強哥有紙沒?”

我搖頭說沒有,權以菱並沒有看見咱幾個,她沒搭理車有沒有被撞壞,轉身想上車離開。

與此同時從酒吧鑽出七八個人,帶著酒勁嚷嚷道:“地上有兩百塊錢,我沒道理只撿一百吧,兩個娘們,今晚哥要玩個雙飛!”

“哈哈,陸哥會玩!”

緊跟著那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傢伙,招呼邊上幾個膀大腰圓的野漢子,賤兮兮的說道:“聽見沒,兩個美人都給我帶到山水閣別墅!”

話音剛落,打遠處再次傳來“嘟嘟嘟”的摩托嘶吼聲,很快,摩托向我這邊駛來,停在路虎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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