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 美女口罩好別緻(1 / 1)
看見茶茶發來的資訊我有些發愣,心底忍不住的激動了起來,差點跳起來歡呼,自從年前和茶茶分別後,已有三四十天沒互相檢查身體深入體驗魚水之歡,我趕緊給她回了資訊,收了手機在口袋,心裡美滋滋的,透過朦朧的夜色彷彿看見茶茶如羊脂暖玉的果體。
麟哥瞧著蔣波繼續賣力的出拳踢腿,點了根菸長長的吐了口,說:“就是兩個我,加上偷襲,估摸能給他幹一頓狠的!”
這倒不是麟哥突然變的謙虛,而是有感而發,對自己實力的認識,也是對蔣波這個人不可貌相的大哥做出的認可,王偉誠費了一番功夫,總算給壯如牛的大漢給幹到在地,他也累的不行,靠在路虎車屁股上,喘著粗氣喊到:“來啊,來,再……!”
當他乾燥的喉嚨裡剩餘的一兩個字還沒吆喝出來的時候,蔣波已經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掏出煙點上,淡淡吸了口,風輕雲淡的瞄了眼擱一邊呆萌呆萌的富家公子哥,我瞧著戰鬥已經結束了,心裡跟著鬆了口氣,緊跟著一口氣還沒提上來,我就聽見對面的陸哥陰陽怪氣的說道。
“帶你們幾個只會給女人乾的嗷嗷叫的牲口出來,簡直丟我陸千候的臉,躺在地上幹什麼,等著領賞啊,還不滾,可真J吧丟人現眼!”
陸哥罵的聲音不大,但是極其有震懾力,好像一條碧青的三角頭的毒蛇貼在你胸口上昂首吐著信子,讓人冷不丁的聯想到陰毒,陸千候轉身欲走,跟他邊上的小跟班追著腳步附和道:“陸哥,我電話喊人,你別生氣……”
“喊你媽了個巴子,還嫌丟的人不夠,連個學生都幹不過,沒辦事的時候吹的天崩地裂,這事一來,堅持的時間還沒在女人肚皮上拱的那幾分鐘長!”
陸千候罵罵咧咧,蔣波辦事利索,短短几分鐘就由前戲幹到最後抽了根事後煙,但這點兒時間裡,足以讓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中圍個水洩不通,蔣波出了風頭,好似壓根就不在意這點插曲,陸千候失了面子,匆匆忙忙夾著尾巴跑人,有些眼見的圍觀群眾開始指著陸千候離去的背影喊。
“喲,那個不是陸家二公子嘛,身價千萬的巨擘啊,平日裡走南闖北只有奚落別人的份,今天混的這般狼狽?”
“有所不知了你這,上個月這陸家公子惹了案子,他能不低調點嗎?”
“大街上讓打手跟一學生見識,這他娘就是低調了?”
……
聽著他們一言一語,我才明白這陸千候當真是個衣食無憂跋扈慣了的貴家少爺,他沒別的本事,繼承了點老頭子的遺產,生平最愛結交嗜好相同的朋友,最能大的能耐就是作踐錢,當然有錢能使鬼推磨,被她糟踐的女人估計已經破了兩位數,縱然如此,用錢買不來妹子暖床,仗著家大業大,強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刺激且有挑戰性,年輕人又有錢的公子哥嘛,都喜歡玩難度高點的活,出了事有退居幕後的老爹幫擦屁股,他才不怕。
依照圍觀者的評頭論足以及冷嘲熱諷,陸千候這人儼然是這條街上的公害,今個被蔣波滅了囂張氣焰,倒是讓大傢伙拍手叫絕喜聞樂見,我琢磨著這事肯定只是一個開頭,明著幹不過蔣波,睡不上絕頂尤物的權以菱,那就只能將戰線轉移成底下走暗地裡偷襲的路線。
我扭頭給權以菱招呼一聲:“小心著點,善罷甘休這種節操,他們沒這麼高尚!”
權以菱一身酒氣早被嚇成了渾身冷汗,她撇撇嘴,又咬咬紅唇,盯著前邊離開的三輛賓士和兩輛寶馬,依舊輕聲醉人的開腔道:“我就是沒這善罷甘休的節操!”
她撂下這句話便蹬上車,透過車窗我看見她拿手機打了個電話,我趕緊扯王偉誠,說:“妹子喊人來了,咱得走了,別碰上死對頭!”
王偉誠倒是拔腿就走,只不過他眸子裡露出來的神色卻有種依依不捨的惆悵,盯著路虎微開的視窗,恨不得自個腦袋能一百八十度旋轉,全方位無死角的看個透徹,我沒管他,臨走的時候,還聽見權以菱給蔣波說:“謝了啊,這車我自個去修!”
蔣波掐了煙,隨手一丟菸頭,蹬上摩托車,說:“早點說啊,害我吹半天冷風!”
“轟!”
破敗不堪哪都響就是喇叭不響的摩托一騎絕塵,消失在繁華的街道,權以菱也沒多久留,路虎轟鳴,絕塵而去……
我們六個愣愣的杵在街頭,茫茫夜色中揮著冰涼的手攔計程車……
“這他娘混的也太慘了,咱得搞一個代步的工具啊,腳踏車也行啊!”張帥無語的很,他大修過好幾次的機車丟在九鎮十八鄉沒帶過來,這會腸子都悔青了。
好不容易打上了車,吳煌這個話嘮又開腔了,說:“哥幾個瞧見沒,高三最強的波仔不是吹的吧?”
我默默的點頭,麟哥跟著說:“這得服,不服不行!”
張帥倒是沒出聲,既然麟哥都服了,張帥與麟哥半斤八兩的本事,他沒不服的底氣和理由,然而王偉誠此刻的臉色,我瞧不出端倪,我推了他一把說:“蔣波咋樣?”
王偉誠一愣,皺眉問:“你說啥?”
麟哥一攤手,拍著王偉誠的肩膀說:“完了完了,小誠誠長大了,已經開始暗戀了!”
王偉誠沒好氣的捶了一拳麟哥,很快到了學校,吳煌和郝辰東還在吹噓著蔣波,我已經無心再聽了,本來是想找蔣波聊聊的,但是今晚一見,我目前放棄了這個打算,以蔣波的脾氣,咱跟他聊,他未必會搭理咱,對美女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何況是對待咱幾個粗糙的大老爺們,他更沒興趣!
回到宿舍,我洗了澡,躺床上點了根菸,麟哥和張帥坐床上完牌賭香菸,王偉誠躺在商鋪痴痴的盯著天花板發呆,還真有暗戀的苗頭,我也不好打擾他,麟哥和張帥吆喝起來震天響,我掐了煙也睡不著,裹在被子裡想著明天用什麼姿勢對付茶茶。
蔣波單挑四五個社會大哥應用壯舉以及驚天泣鬼的身手,給我留下了不大不小的心理陰影,不過仔細一想,我倒也釋然,這年頭出來混,不是獨行大俠行走江湖,一人一馬再加人劍合一的武學境界就能獨霸武林,而且我也不是要跟蔣波死磕到底,這次來錦瀾高中,譚叔的意思是儘可能的鍛鍊自個。
宿舍樓熄燈後,咱幾個兄弟聊了會,漸漸的也就睡了,第二天我醒的很早,給睡在床上的三個買了早點,隨後我就朝操場跑了過去,琢磨著跑步鍛鍊下,這會天還早,室外有一片濃霧,濃到眼前十米開外幾乎是分辨不出男女。
我跑了兩圈,可給我累的舌頭都吐了出來,想著繼續堅持再來一圈的時候,身後稀稀拉拉的跟上來零碎的腳步,我回頭一瞅,白霧茫茫看見個人影朝我這邊奔,看身形有點兒像妹紙,暗想這跑步也是能來個豔遇的啊!
我故意等了會,臨的近了,我眼珠子頓時楞了下。
身影漸進,擦肩而過,聞著淡淡的女兒香,我腦子一抽,立馬我就跟了上去,並肩而行,剛才跑的太急我沒看清臉,這會跟上來了我扭頭仔細一瞄,差點給我驚的一個趔趄倒在地上,這妹子臉上戴了個口罩,還不是一般的那種較為常見的,口罩滿零散的飄著幾朵顏色鮮豔的花花兒,最為耀眼的是這口罩上下邊角居然是蕾絲花邊。
不管是猛的一瞅,還是仔細打量,儼然是一條女士蕾絲花邊小內內的孿生兄弟,我忍不住一笑,這口罩的樣子他娘是誰設計的,才高八斗啊這啊!
我正好奇,腳下突地一疼,只顧著研究妹子臉上的口罩,倒是忘記了腳下崎嶇不平的操場,踩在一塊拳頭似得石頭上,給我腳一絆,忽得下直列列的摔倒在地,妹子一驚,停了腳步,繞道我邊上伸手扶我,摘了口罩,問:“沒事吧你?”
我看她伸過來的白皙細手,再一看她撇開口罩露出來的臉,仔細一想這不是上次吳煌他們說的校花施珞珞麼,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和麟哥對美女的審美有著截然相反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