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人中龍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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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以菱若是好心好意送我回學校,今晚啥都好說,倘若她敢陰咱兄弟幾個,我這好歹有五杆長槍依舊堅硬,還怕不能讓她衣衫襤褸的暴屍荒野?

反正我這麼想的,做最壞的打算,張帥上車後手腳就沒停過,東摸摸西扯扯,對權以菱這車好像愛不釋手,王偉誠上車後老老實實的坐著,愁他樣子就跟呆逼一樣靜靜的盯著前邊不眨眼,麟哥也很安靜,不停的玩手機,都不知道他是在勾搭哪個妹紙,權利名坐在前邊悶悶不樂,估摸在想啥時候才有機會再弄我……

權以菱問了關青青那句話,這會關青青依舊莫名其妙的,瞅她一臉茫然,尋思剛才還在大馬路上幹架的兩票人,這會咋就上了人家姐的車,好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樣,關青青不知道是回答權以菱,還是不搭理她,不過可能是礙於情面吧,關青青說:“在大學城門口停就可以了,學校車子不給進!”

關青青沒說自個是哪個學校,挺機智的這姑娘,權以菱微微一笑,沒繼續說,輕輕點頭說行,到了大學城附近,權以菱找了個路口給車停了,這會深更半夜的學校都關了門,宿舍自然也是鎖門的,關青青就算是到了學校也不可能會進的了宿舍,權以菱再次關心的問了句:“你能進學校不,估計沒辦法進去吧?”

關青青淺淺一笑,說:“行,宿管挺照顧我的!”

權以菱點點頭沒在多說,倒是邊上的蔣波有些擔心,我瞧他像是有話不敢說出口的樣子,可給臉都憋紅了,問他說:“大哥,有啥話你直說啊,不知道的人看你這摸樣,還以為是被屎憋的呢……”

我這話一說出口,關青青和權以菱兩雙充滿靈性的眼眸子就瞄上了我,關青青是一臉青澀害羞,權以菱是一臉噁心倒胃口,給我說:“好歹是個學生,竟然說這樣粗言俗語……”

我懶得理他,王偉誠和麟哥倒是瞪著我異口同聲的說:“就是,俗,粗俗,別說你認識我!”

臥槽!

關青青混跡夜場,人情世故她自然懂,剛才吃夜宵的時候是我先給錢付了,這會她還是先給咱說了謝謝,尤其是對蔣波說的時候,略有停頓,這樣的一個微弱細節被我看在眼裡,蔣波這煞筆只會呆呆的點頭,我默默要出手機,找權以菱要了支筆,讓關青青給手掌伸出來,還給她嚇一跳,扭捏了一下還是給白嫩的手掌攤開了,我對著手機上的號碼,給蔣波電話留給了關青青,給她說:“如果宿管睡了你進不來宿舍,記得給這號碼打電話!”

關青青莫名其妙的點頭,張帥看我給妹子留號碼,他調侃我說:“茶茶要是在這,我尋思強子你第三條腿估計是廢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傻吊,看見我留的誰號碼了沒?”

蔣波看見關青青這軟妹子手掌心是他的號碼,整個人都有些提不上進,看他臉色好像有些虛,擼多了那種虛白無力的樣子,我也沒管他,目送關青青離開,權以菱再次招呼我們上車,直奔錦瀾高中。

車上,一路飛馳,我沒忍住問她說:“你姐弟倆是幾個意思啊今晚?”

“沒意思!”權以菱回我。

“沒意思是什麼意思?”我繼續問。

“姐對你們好一次,不行啊?”權以菱耍賴皮的回答。

“誰的姐啊,誰承認你是姐了,自作多情不?”我沒給她面子。

權以菱也不生氣,沉默了會話題一轉,毫不避諱的說:“你們想跟管叔鬧脾氣,我覺得是自尋死路,倒不是姐看不起你們,而是飛蛾撲火沒必要!”

麟哥漫不經心的回了句:“依你的意思,咱是直接屁股尿流的滾回九鎮十八鄉咯?”

“總比頭破血流的死在這強!”權以菱淡淡的說。

“嚇唬誰呢啊!”張帥直接回了句。

“呵呵……”

權以菱兩聲乾巴巴的笑,給我心裡整的很難受,照目前的趨勢想跟管苟鬥確實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但是未來呢,我這不還年輕麼,有精力有機會去努力,而且現在還結實了不可貌相的蔣波,而且目前還有晉哥在背後支撐,勝率不是沒有啊!

當然,晉哥的條件異常苛刻,如果能把這事辦好了,我們兄弟幾個不僅跨出了一大步,而且算是能在星城立足了!

快到學校的時候,一直沒有吭氣的權利名突然開口說:“我管叔不是啥好人,狠起來是能給人剁碎了餵狗的傢伙,可不是像我這樣的小混混!”

“喲,被打了兩頓,說話都有自知自明瞭啊!”麟哥調侃權利名笑著說。

“呵,關你屁事!”權利名絲毫沒好臉色。

“麟哥,你這踹的不夠狠啊,下次給他屁股踹的能塞進舒膚佳,估計他就乖了!”張帥說。

權利名咬了咬牙,沒再說話,權以菱專心開車,到了學校門口,停車後,我推開車門,剛跨下車,權以菱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我說:“能在星城撼動老爺子地位,也算的上是人中龍鳳了,一幫草莽一介匹夫鑽破了腦袋也沒那十足的能耐,我也不跟你們廢話,多掂量掂量自己的手斷!”

“從九鎮十八鄉出來的野漢子,算不得人中龍鳳,也差不離了!”我了眼權以菱的眼睛,出了美之外,還有一股熱浪般的神色,一個成熟女人的這種眼神是我不懂的,有些電人。

多年後,經歷的大小女人多了,我才隱隱明白這股火熱,說白了就是一種無意間散出來的魅力,勾魂奪魄的讓人慾罷不能。

下車後權以菱跟她弟嘮了幾句,無非是不要再惹是生非,惹事前也得掂量自己能力是否罩的住,就算有人給你擦屁股,但是送來的紙晚了點,你還得自個兜著,臭的是自己不是別人,我明白她這話的意思,說給她弟聽的,也是說給咱聽的!

到了學校,想進宿舍當然只能爬圍牆了,可給我累壞了,躺下後就困的不行,可剛閉上眼睛呢,腦子裡就想著今晚的一幕幕,晉哥讓蔣波撐的酒吧,在管苟的地頭上風險有多大我都不知道,儘管晉哥在這一片土地上似乎很有分量,但誰都知道,如果管苟看誰不順眼,恐怕晉哥早就淪落街頭回老家養豬了,而且永遠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第二天一早,我睡的正香呢,活生生的被電話吵醒,開啟一看發現是茶茶打來的,我給電話接了,在宿舍又不好跟她聊搔,說了幾句正經的話,聽茶茶語氣應該是剛醒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朦朧嗲嗲的既軟又綿,饞的死人,本來大清早的褲襠就緊繃緊繃的難受,被她這綿綿暈乎乎的語氣一刺激,漲的生疼跟要爆掉一樣……

好不容堅挺了過來,茶茶先是說我不主動給她打電話,一點都不想她,不關心她,給我說的只能一個勁的道歉,仔細一想,我確實沒怎麼主動給她電話,倒不是忽略了她,而是我總覺的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的粘著呢?

列出了十幾條對我的不滿,隨後讓我照顧好自己,早上得起早些記得吃早餐啥的,我就聽她說,說實在的挺讓我感動的,這輩子能有這樣的女人對自己,夫復何求啊,如果茶茶這會在我枕頭邊上的話,我發誓怎麼的都得堅持二十幾分鍾……

掛了電話,上食堂給兄弟幾個帶了早點,剛晃晃悠悠到教室呢,整好踩著上早讀的鈴聲,不算遲到,但我剛走進教室門,朝自個位置上一看,美好的心情瞬間就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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