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控制不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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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他們說著吧還挺中聽的,但是字裡行間流露出來的語氣,我總覺得是想拿我開刷,我自然不搭理他們,蔣波給我在酒吧開了個房間,是在三樓,我給施洛洛抱在懷裡,她個頭在女生裡雖然挺拔尖的,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卻並不重,一口氣上到樓上毫不費力。

能費啥力,能辛苦啥,再怎樣她也是妹子,我又不是沒折騰過漂亮的妹子!

蔣波給我開了房間後,他朝我嘿嘿一笑,自個就走了出去,我這會倒是挺無奈的,房間裝修的非常豪華,我都來不及算算這一個房間的裝修費大概需要多少錢,晉哥的經濟實力真他孃的有些嚇人,當然我也在尋思老子啥時候能混到這種不差錢的地步!

房間裡的床是圓形的,綾羅綢緞撒滿了玫瑰花,第一感覺還挺有情趣的,我給施洛洛輕輕的放在床上,自個撲稜一下也倒了下去,往下一座,“噗”的一下差點又給我彈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床跟坐在盪漾的湖面小舟裡一樣,施洛洛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偶爾微微跳動一下,醉酒後她睡的並不是很沉,我沒敢多看,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稍微有點暗示,可就乾柴烈火燒的旺盛了……

我扯過被單給施洛洛高聳的地方給蓋住,她穿的是短袖,而且裡邊兜著的小吊帶這會已經鬆了,露出大半個肩膀,粉嫩的肌膚露在眼前,特別的吸引眼球,被子剛給施洛洛蓋上的時候,這丫頭突然翻了個身,跟著就用手撕拉被子,紅潤的小嘴迷糊糊的喊著“熱”。

拽了被子她還熱的不行,又給手伸進了短袖裡邊,搗鼓了兩下我都不知道她在幹嘛,緊跟著又給手繞到脖子後邊,“呼”的一下,原本在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的兩根細繩子,這會我仔細一抽施洛洛,發現她額頭身處了一層了細密的汗珠,看樣子確實給她熱的不行,從脖子開始一直紅到臉蛋。

估摸她這會是真的酒勁上來了,單手從短袖裡輕輕一扯,一道帶著濃濃香味的黑光瞬間從眼前劃過,“刷”的下被她丟在了床頭,順著黑光,我打眼一瞄,頓時小心肝就猛的兩下跳了起來。

我輕輕推了下施洛洛,想給她高跟鞋脫下來,但是我一碰到她腳丫子吧,她整個人就往床頭蹭,連帶著穿著高跟鞋就柔軟的躺在床上,這模樣我越瞧越上火,整個屋子裡都是施洛洛身上散發出來的惹人醉的香味,我隨便給她蓋了下被子,這屋子不能久留,剛轉身想走的時候,施洛洛突然喊了句話,說的啥我沒聽懂,太迷糊了,不過小聲兒一喘,鬧的我心理咯噔一下,有些猶豫要不要出去……

說實在的,任何一個生理和心理健康的男人,看見床上這等極品醉酒尤物,能把持的住,估計也只有傳說中的柳下惠了,我墨跡到床邊,想再繼續呆一會,可就在這時候,房間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給我嚇一跳,也給我氣的不行,忙問誰啊?

門外說話的是個陌生的口音,只聽他說:“強哥,沒打擾你吧!”

臥槽,都他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煞筆才會問有沒有打擾!

我起身走到門邊,問他到底啥事,說!

“波哥在樓下跟人幹起來了,好像是對面場子裡的混子!”

“啥?”我一下子給門開啟了條縫隙,跟著鑽了出來,這傢伙也是不懂事,眼光還偷偷的往房間裡瞄,給我氣的都想抽他,拔了房卡,“砰”的下狠狠的給門關住,沒好氣的說:“走,下去幫忙啊!”

這傢伙見我臉色不大好,估摸心裡也挺揪心的,到了樓下,下樓梯的時候,我就看見有兩幫人在二樓互相對坐著,不過酒桌上還有酒水,蔣波這邊人數佔優,畢竟這是咱場子,咱主場還能輸給對方人數嗎?

我到了樓下,問道:“波哥,咋回事啊?”

蔣波扭頭看了我一眼,我發現他嘴角有血,當然坐在他對面的傢伙也沒好到哪裡去,眼角淤青一片都腫了起來,蔣波給我說:“兄弟,你來了正好,對面這哥們說要咱劃個道,上門跟咱論事,你咋說?”

我到了蔣波邊上,剛才喊我出門一直跟在我身後的小夥立馬給我打了根菸,我抽了一口,沒急著說話,眼前過來鬧事的傢伙,一看就是老江湖,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是穩坐如鐘,跟在他身後站著的只有七八個人,個個臉上凶神惡煞的,一個個都好像我睡了他們親媽一樣的憤怒,我打量了他們好一會,始終不說話,這一墨跡,對方沒著急,倒是給蔣波急了,他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說明立場。

我給蔣波笑了笑,沒吭氣,蔣波這人能忍耐,如果他肩頭的擔子重,如果讓他日曬雨淋吃虧頭等等,這些他都能忍的住,但是面對兩方類似談判的節奏,他心裡就沒了那份忍耐,這兩種忍耐是不一樣的,就好比你讓我吃苦,我就沒那耐心!

僵持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對面老大身後的小弟有些站不住了,吸了吸鼻子,吼道:“草,乾巴巴的坐著,嚇破蛋啦,說話的能耐都沒了,這麼坐下得耗到啥時候,等著過年三十嗎?”

他這一說話,我立馬就笑了,不冷不熱的回了句:“皇上都不著急呢,邊上的小太監倒是想冒泡了!”

“草泥馬,說啥呢你?”

“急著上位啊你?你大哥不還坐著的嗎?”蔣波見我說話,他也跟著嗆了一句!

咱這兩句話說出去,對面大哥頓時變了臉色,直接說:“兄弟,我不管你們哪來的,這條街上的場子,你打聽打聽都是誰家的,突然插一手,道上都不放個話,咱兄弟好歹過來討個開張喜慶,喝一杯酒啥的,你們很不懂事啊,知道嗎?”

我聽著這話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這會所有的道理在我這裡都是放屁,因為他們明擺著是來鬧場子的,我沒說,蔣波身後有不少兄弟,這場子他為主,我不能搶在他牽頭說話,蔣波吐了煙,開口說:“我這小廟,不好意思驚動各位大哥,一杯薄酒當然有,今晚兄弟開心,喝個夠!”

“那行,咱兄弟也不想鬧事,更不想與兄弟你大動干戈,打起來咱倆都傷不是麼,你這酒我是會喝的,兄弟都會喝的,而且每天都會給你這小廟捧場!”

我聽著心裡一緊,尋思著狗東西肯定是仗著管苟的勢力,媽的,在我酒吧開張第一天就來找茬,果然,黑大哥一個招呼,他身後七八個小弟每個人都從酒桌上拎了一瓶酒,邊拆開,邊往樓下跑,酒也不喝,沒走一步,只要見到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給酒往人家腦袋上撒,跟著一直蹦到舞池裡。

蔣波咬緊了壓,問:“化個道吧,咱四四六六的談明白了!”

黑大哥掐了煙,慢悠悠的吐著菸圈,不緊不慢的指了指樓下,笑眯眯的說:“我的兄弟已經在給你劃道道了,眼瞎看不見是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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