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雷哥是瘋狗(1 / 1)
就這麼上!
我一咬牙,打定主意直接幹上去,這樣做我明知道衝動的厲害,但除了真刀真槍的幹,蔣哥也不會害怕你別的,而且這種場合一旦幹起來,哪怕是我吃虧倒地,至少在他們所有人眼裡,都能烙印上我這張臉。
蔣波見我要動手了,他趕忙招呼兄弟衝我跑了過來,還沒到邊上呢,我已經動手了!
整個過程很短暫,他們是社會上的老油條,個個龍精虎壯威猛的很,反而我除了手裡有傢伙外,畢竟只有勢單力薄,一刀子砍過去,側身就被人猛的踹了腳,給老子疼的腎都差點炸了,身子還沒穩住,緊跟著一拳頭照我臉就錘了過來,來不及多想,直接握住刀捅,拳頭和刀尖碰在一起,瞬間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跟著“呼”的一下,我猛的抽刀想反手在加一刀,可是刀尖整個已經扎進了拳頭裡,卡在骨頭裡死死的,我一下還沒扯出來,一群人圍毆過來的時候,蔣波也趕了過了過來,被刀子捅中拳頭的傢伙疼的腰的彎了,抓住機會我踹起一腳踢到他腦袋上,這才死命給刀子拔了出來。
兩幫人馬碰撞在一起,此刻我聽見大門邊上的蔣哥吼道:“草,欺負我蔣家兄弟沒刀子是吧!”
蔣哥隨身帶著一把刀,小匕首,比我的黑刃還要短半截,他猩紅的眼睛往我這邊竄了兩步,惡狠狠的樣子猶如嗜血的惡狼,我並不慫他,這一仗既然是我開的頭,鐵定得撐下去!
從龍門開始,一步步有最底層網上鑽,遇到不少靠拳頭說話的大哥,有些不給咱放在眼裡,因為咱混的是最底層,而且還是一個弱學生,有大哥給你放在眼裡才怪,但是一個學期咬牙混過來,在九鎮十八鄉誰還敢不給咱放在眼裡呢?
不想渾渾噩噩的在底層社會一直過下去,就不要給自己留遺憾,轟轟烈烈闖出來,是死是活並不重,重要的是證明自己活過,弱肉強食誰拳頭硬,誰不怕死,誰敢拼敢闖,誰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蔣哥奔到我跟前,順手帶了一把椅子朝我丟了過來,緊跟著跳起來飛踹一腳,我往後退,撞到蔣波身上,此刻蔣波也是打紅了眼睛,朝我吼:“媽的,頭一天就動刀子,這以後沒槍都不敢出門了!”
我傻笑了一聲,蔣波也哈哈大笑,繼續說:“戰,就戰歌痛快!”
蔣哥的架勢是想弄死我,帶著一股子狠勁,一拳就給老子錘在了酒桌上,掐著我脖子,拎起刀,瞪著圓鼓鼓的眼睛清冷的說:“不廢了你,老子都不好意思出這酒吧們!”
我掙扎,可力氣卻不在一個檔次上,反手操刀想給他一下很的,然而蔣哥也不是傻子,照我胳膊上就是一刀,死命的砸我握刀的手,疼的我手一鬆,刀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緊跟著蔣哥手裡那柄閃著寒光的刀子舉在半空,直直的朝我鎖骨位置落了下來。
瞬間,我琢磨著自個肯定玩了,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雷子來了,都住手!”
雷子?
我當時大氣都不敢出,畢竟一把明晃晃的刀隨時能在我乾淨的脖子上抹一刀紅,但是聽到雷子這兩個字,我心裡頓時舒坦了,道上的話,雷子自然是吃公家飯有權的人,此刻蔣哥捉刀的手也及時停了,漆黑的臉,憤憤的罵了一句:“狗東西,算你運氣!”
在雷子面前,自然不敢光明正大的給人弄殘,然而當蔣哥鬆開我後,我眼睛一瞄酒吧大門口,頓時迷糊的我摸不著頭腦!
門口只站了一個人,一身漆黑的皮衣皮褲,飛機頭理的很是囂張,嘴角叼著煙,雲霧繚繞臉畔我沒看清臉長啥樣,不過這時候整個酒吧再次沸騰了,竟然一直銷聲匿跡的DJ突然震撼了兩下,給我嚇一跳。
“草,真是雷子,我他娘還以為他死了呢!”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這瘋狗一直神出鬼沒的,又犯狂犬病了,出來咬人?”
“咱走不走,上次打牌欠他幾百塊錢,媽的,不是找老子要債的吧!”
“那你趕緊溜,待會咬你一口,這輩子你就翹了!”
……
酒吧裡的一群人好像對著雷子挺熟悉的,但我仔細一瞅,發現這傢伙並不是我理解的警察叔叔,從人群裡爆發出來各種興奮,我幾乎判斷不出這傢伙到底啥來頭,有些人看似一副渣渣樣,但是卻好像很熟悉他們口中的雷子,像什麼打牌、泡澡、喝酒都聚合果,然而有些看外貌特別牛逼的大混子,對於雷子卻又是一副見到黑白無常勾魂一樣驚悚,場子裡有些小太妹全都震顫了起來,好像身體裡夾了個大功率的電池蛋蛋,給震的一陣陣發抖……
我給黑刃撿了起來,這會門口雷子掐了煙,踩著重重的步子走進了酒吧,頓時三五盞微弱燦爛的燈光全都打在雷子的臉上,這張臉並不帥,鬍子拉碴的略有滄桑,但是越看越能讓上癮,稜廓鮮明刀削一般,充滿了力量。
“怎麼?不營業了?”雷子翻了翻白眼,淡淡的說。
我還沒明白咋回事呢,蔣波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給邊上小太妹使了個眼色,那妹子挺會來事,立馬拎著酒瓶,翹著差點露出內褲的屁股扭到雷子邊上,掐媚的嬌嬌道:“營業……”
妹子的話還沒說完,雷子又抱怨了一句:“都不給酒喝嗎?”
小太妹哪敢墨跡,顧不得高跟鞋走路累,奔著雷子就小跑了起來,雷子接過酒,起開瓶蓋就灌了一口,說:“我要喝酒了,不喝酒的都走吧!”
蔣哥怔了怔,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朝我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給我說:“運氣挺好,但僅限今天!”
我咧嘴一笑,剛想反駁他,站在場子中央,聚光燈全都打在那個男人身上,整個場子好像是電影裡突然炸出來的男主角一樣,雷子漫不經心的說:“這場子誰家的,老闆誰,招工嗎?”
“日,哪來的煞筆?”我心裡默默的想,真的,當時我確實沒見過這樣的男人,搞不懂他是啥意思,就衝剛才整個場子裡的人對他的評價,我覺得他是一個無業遊民,而且朋友圈應該挺廣,小到混跡理髮店的殺馬特,大到拉皮條看場子砍人的大哥,好像都和他有交情,他這突然一問招工不,我心裡一驚,論模樣確實有範有型,倘若走在時裝週的T臺上,都能瞬間秒殺一群人,可這也不能代表什麼,出來混總不能靠臉吧,我看蔣哥此刻的臉色,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雷子並不是害怕,隱隱的有種恐懼的神情……
我給蔣波輕輕說了句:“這人誰?啥來頭?”
“一條瘋狗,惹不起,更躲不起,喜怒無常,跟得了狂犬病一樣的男人!”蔣波說。
“這麼一家店,難道沒老闆嗎?”雷子再次灌了口酒,這人喝酒挺大口的,沒啥形象可言,沒灌進嘴裡的酒水,順著古銅色帶有拉渣鬍子的臉頰流到胸膛上,他給皮衣脫了,露出健壯的膀子,乾乾淨淨的膀子沒有任何紋身,蔣波笑著走了過去,說:“雷哥,這場子……”
“別,別喊雷哥,喊雷子就行,不然喊的我受用,哪天我都不好意思打你!”雷哥淡淡的對蔣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