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海神堡(1 / 1)
“那天……範經紀你走之後,我們倆就陪李天明玩,然後趁他不注意就把藥放進了他的酒杯裡。之後他的心臟病就發作了,當時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小玻璃瓶,但是我們按照孫老闆的吩咐,把小瓶用紙捏著扔到了沙發底下,這樣就沒有我們的指紋了,然後……李天明就死了。”李麗終於把所有的實話都說了出來。
李麗的話完全符合範遙的推測,現在!從董錢那裡過得病例然後買藥物交給兩個嫩模,最後謀殺李天明,一切都清楚了,有了人證只用等符寶那邊的物證了。
不過,現在範遙還有兩個疑惑,一是這些事情雖然全部都是孫光耀謀劃的,但是沒有一個直接證據證明他和這些事情有關,他完全可以抵賴不認,找一個稍微好的律師就能夠開脫。二是謀殺了李天明孫光耀並不是直接受益者,他肯定還要做一些什麼。
“範……範經紀,我們該說的都說了,您行行好放了我們吧。”王萱楚楚可憐地對範遙哀求道。
範遙的思緒被打斷,看著王萱說道,“不可能!你們的選擇裡沒有這個選項。”
李麗和王萱嚇得一抖,李麗哆哆嗦嗦地對範遙問道,“我……我們有什麼選項?”
“第一,跟她們一樣!”範遙指了指窗戶外的竹林對兩個女人說道。
“不……不!我們不要這個選項。”王萱的頭搖得像是一個撥浪鼓一樣。
“第二,跟我合作!”範遙說出了第二個選項。
“合作!我們選擇合作!”李麗說著,立刻就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還忙不迭地用手肘碰了碰王萱說道,“還不趕緊脫!”
王萱愣了愣,馬上反應過來,跟著就把上衣脫了下來,男人想要什麼她們當然知道。
“停!”範遙制止了兩人繼續脫衣服,知道她們會錯意了,然後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需要現在……”
忽然!範遙說著說著就停止了。
“遙哥!”鍾文有些詫異不知道範遙為什麼忽然愣住了,半晌不說話。
兩個女人也有些奇怪,但是她們卻根本沒辦法從範遙這個人精臉上讀出任何神情,更別談知曉他的內心在想什麼。
範遙忽然站起來,朝著兩個女人走了過去,然後把手放在兩個女人肩膀上說道,“跟我合作,你們暫時住在這裡,我不會虧待你們,除了桌子上的那一箱錢,我還會再給你們一人一百萬。”
李麗眼珠子轉了轉,她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於是就對範遙問道,“你……你要我們做什麼?”
範遙看了看兩人白嫩的皮膚,鬆開了兩人的肩膀說道,“很簡單,到時候出庭指證孫光耀就行了,做得到嗎?”
王萱和李麗兩人連忙點頭說道,“做得到!當然做得到!”
“那就好!鍾文,安排人照顧她們兩。你跟我出來,還有其他事。”範遙對鍾文吩咐道。
鍾文安排好幾個小弟看守兩個女人之後,就跟著上了範遙的車,一上車就對範遙問道,“遙哥,你剛才是怎麼了?”
範遙朝鐘文勾勾手示意他把頭伸過來,鍾文立刻就照做了。
鍾文聽了範遙的耳語,這才知道了剛才是怎麼回事。
“呼!”範遙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孫光耀做了這麼多事,但是我們目前還沒有能夠直接指控他的證據!還有……你說說李天明死了,誰會是最大的受益人?”
“應該是孫光耀和蘇穆青,李天明是他們最大的威脅,所以他們才動手除掉李天明。”鍾文對範遙說道。
範遙搖頭說道,“錯,他們倆是受益者,但是不是目前最直接的受益者,除非李天明手裡的股權全部落到他們手裡。而目前李天明死後,最大的直接受益者其實是繼承他股權的人。”
“李宏!”鍾文對範遙說道。
範遙點點頭說道,“對!就是李宏!到現在為止,你們之前給我彙報的所有線索都可以串聯起來了。孫光耀常年在模特圈物色自己的玩物,久而久之自然也就認識了男模武興,而他更瞭解到武興跟李宏有不淺的交情,所以他就買通了武興。”
“我明白了,這個孫光耀一定是想透過武興的關係說服李宏把繼承的興樂股票賣給孫光耀,對嗎?”鍾文對範遙猜測說道。
“不全對。”範遙說道,“如果要透過買的手段,孫光耀肯定早就透過武興接觸李宏了,但是猴子卻說三個人從來沒有在一起出現過,說明孫光耀根本沒有動這個念頭,他並不打算套交情買股權。還有,李宏會不會賣也是個問題,在李天明剛死的這個節骨眼上,作為新當選的興樂總經理,孫光耀要是忽然提出收購股權,難道李宏母子不會起疑?所以……”
範遙說著給自己點了一根菸繼續說道,“孫光耀選擇了一個更加廉價更加隱蔽的方式來奪取李宏手裡的股權。”
“什麼方式?”鍾文對範遙問道,範遙的層層分析讓他頓時感覺恍然大悟。
“猴子說過,這個武興在接觸在海上搞賭城的人,所以!孫光耀利用武興引導李宏去賭博,然後在海上把他手裡的股權全部贏到手,或者是……騙,搶任何一種方式。”範遙說著,把箱子裡的水槍拿出來扔掉,然後對鍾文說道,“這個給你,打聽清楚海上那夥人的底細,然後該準備什麼準備什麼,還有……盯緊孫光耀和武興,如果錯過了時機,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
“好的遙哥,我這就去安排。”鍾文對範遙點頭說道。
這幾天林筱香都在忙裡忙外籌備李佳卿的普拉達代言和推廣,而秦亞妮的新專輯也開始在製作當中,範遙給了一首主打歌,其餘的部分全部交給了皇城公司的製作團隊,現在皇城的運轉都已經步入了正軌,只要有董事長林筱香在,有沒有他這個經紀人都無所謂了。
而這幾天範遙和鍾文在一起制定了計劃,鍾文調查過海上那夥人之後,透過一個傷退的特種兵高染聯絡上了一個叫阿扎洛維奇的軍火商購買了幾把手槍。
範遙不想現在就把這些惹火燒身的東西弄太多,畢竟靠山只有一個木崢嶸,而且還真不一定在關鍵時刻靠得住,所以現在這種東西還是儘量少接觸為好。
“遙哥,這是貨!”鍾文把當初範遙在車裡交給他的那個裝著水槍的皮箱又放在了桌子上。
範遙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五支手槍,還有幾百發的子彈。
“很好!人呢?”範遙對鍾文問道,他在電話裡聽鍾文說過,這些都是一個叫做高染的傷退特種兵做的中間人買的東西。
“遙哥,她就是高染。”鍾文把身子往旁邊一讓,一個身穿女士收身西裝,黑皮長褲,黑色長靴的,留著一頭長髮的女人出現在了範遙面前。
範遙隱隱地可以從女人垂下來遮住一半的臉上看到一個眼罩,他這時候想起鍾文說的傷退,應該就是一隻眼睛瞎了。
“你好!我是範遙!”範遙伸手說道。
“高染。”女人簡短地說了兩個字就當自我介紹了。
“遙哥,我想李小姐她們需要一個能夠貼身保護的人,高染應該很適合,她能夠熟練操作所有槍械以及交通工具,一個人單挑七個壯漢是她的記錄。”鍾文對範遙介紹說道。
範遙仔細打量了一下高染,這個記錄比起他前世屠滅一個門派差遠了,但是跟在李佳卿身邊保護李佳卿還是不錯,而且女人雖然遮住了半邊臉,但是依舊能夠從她露出的另外半邊臉上看出清秀的五官,很像是一朵才從水塘裡開放出來的水仙,不過臉上一層跟鍾文似的冰冷,卻讓人感覺一陣陣的寒意。
“遙哥,她除了佣金之外,還有一個條件。如果您答應,她才願意留下。”鍾文對範遙說道。
“什麼你說!”範遙對高染說道。
“我聽鍾文說你有特殊的能力,可以治療疾病。”高染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冰涼。
“是。”範遙點頭說道,他不介意鍾文用他的能力來給他招攬人才。
“如果你能夠治好的瞎眼,我就願意跟你一輩子。”高染對範遙說道,冰冷的聲音裡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情緒的波動。
“沒問題!不過先得讓我看看。”範遙對高染說道。
高染伸手正要掀開自己的頭髮的時候,卻停住了,眼神看著鍾文。
“鍾文你先出去吧。”範遙對鍾文說道,他知道很多人不願意把自己的生理缺陷暴露在外人面前。
“是!”鍾文點點頭,很理解地退出了範遙的辦公室,關上了門。
“讓我看看。”範遙起身走到了高染的面前,高染順手掀開了自己的頭髮,然後把眼罩露了出來,她正要揭開眼罩的時候對範遙說道,“範先生,但願不要嚇到你。”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可以嚇到我。”範遙這句話剛說話,腦海裡卻不自主地浮現出了李佳卿的臉。
“嗯!”高染點點頭順勢取下了自己的眼罩,她並不知道範遙心裡在想什麼。
範遙一看高染的受傷的眼睛,立刻就把心思收了回來,他發現高染並沒有摘掉受傷的眼珠,受傷的眼珠還有些發炎,加上傷口倒還真像是電影大片裡的喪屍眼睛。
“你沒有摘掉眼睛是希望有一天能復明吧?”範遙對高染問道,這一刻他似乎很能理解高染的心思。
“對,是這樣。”高染的語氣變得柔軟溫和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缺陷暴露在範遙面前的原因。
“好像有些發炎,你有去醫院定期消炎嗎?”範遙對高染問道。
高染猶豫了一下就說道,“我自己給我自己消炎,醫院的只會讓我摘除眼睛,多少年都是這一句話,我聽夠了。”
範遙沒想到高染如此倔強,想來她為自己的眼睛應該吃了不少苦頭,眼睛的炎症已經蔓延到眼眶,如果再拖下去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坐下吧。”範遙對高染說道。
高染坐下之後把自己的頭髮挽在了腦袋後面,依舊是有些忐忑地對範遙問道,“你……能治好嗎?”
“當然。”範遙看著高染的壞眼睛,壞眼已經開始不停地眨眼流淚了。
“我相信你!”高染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範遙聽還是自己聽。
“把你手給我。”範遙對高染說道。
高染不知道範遙有什麼治療手段,就把自己的手交給他了。
範遙握著高染的手,既然鍾文已經告訴高染他有特殊能力,他也就不需要再裝模作樣地做一些醫學手段了,對高染說道,“儘量想一些美好的事。”說完剛想施展歸元手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咳……你……還是處嗎?”範遙有些尷尬地問道。
高染看了範遙兩秒說道,“那層膜已經沒了。”
範遙也不想多問原因,只要知道高染不是處就行了,於是對高染說道,“你等五分鐘。”說完就給林筱香打去了電話。
十分鐘後,林筱香把一套女人的衣服包括內衣褲和鞋襪全都給範遙送到了辦公室門口。
林筱香把東西遞到範遙手裡,眼神往辦公室裡一看就看到了高染的背影,於是很疼惜地對範遙說道,“注意身體。”
範遙見林筱香這幅有些幽怨又故作大度的模樣,順勢把林筱香摟住親了一下說道,“等會給你找個保鏢。”
林筱香被這一溫柔的吻,吻得腦袋頓時就成了漿糊,雖然兩人早就有關係了,但是親暱的舉動誰都會喜歡。
範遙送走腦袋暈暈乎乎的林筱香之後,把衣服褲子放進了休息室,然後重新坐到了高染對面。
這個時候的高染一邊臉已經佈滿了淚水,由於發炎發癢,眼睛還不停難受地眨動。
範遙很歉意地用紙巾把高染臉上的淚水擦掉說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高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心裡還有些不適應。
“高小姐,既然你知道我有特殊的能力,我也就直說,我的能力可以完全治好你,但是每隔一個月就需要重複治療一次,對眼睛不會有其他不良影響,這是其一。其二,這個治療過程很短只有幾秒,但是會產生強烈的副作用,讓你體驗一次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至於是什麼,你等會就知道了,而且你的褲子肯定會溼透,所以……我建議我們去休息室。”範遙對高染說道,他從高染讓鍾文出去就知道高染自尊心很強,要是在他面前失禁了,今後兩人的關係肯定會有裂痕。
“沒問題。”高染根本不把範遙說的什麼副作用當一回事,而且絕不認為自己的褲子會溼,只是想盡快治好。
兩人來到休息室,範遙讓高染坐在床上然後站著拉著高染的手說道,“最後一句,給你準備了乾淨的衣服,這裡有簡單的浴室,還有……隔音效果很好。”
歸元第三重!回元!千萬健康——移!
範遙施展歸元手之後,一秒都沒耽擱就退出了休息室,關上門的一瞬間,他聽見了一聲彷彿草原上母獅呼喚雄獅的嚎叫聲,充滿了誘惑野性的原始力量。
直到快一個小時之後,高染才從休息室裡出來,一張冰霜臉上多少年來第一次獲得了紅潤,那種奇妙的感覺她確定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
剛才範遙離開之後,高染就抑制不住地抽搐起來,把壓抑多年的人性一嗓子全部嚎了出來,褲子瞬間就被淅淅淋淋的失禁弄了溼透,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之後,兩腿發軟地跌跌撞撞走進了衛生間,對著鏡子一看,原本噁心失明的眼睛完全恢復到了受傷之前的模樣。
興奮,喜悅,激動,所有常年被壓抑的情感頓時爆發,直到在衛生間裡自己弄自己發洩到渾身無力,這才換上了範遙準備的衣服走了出來。
範遙放下手裡正在看的雜誌,打量了一下高染,雖然沒有化妝,但是清麗水仙的樣子能夠看見全貌,也是讓人心曠神怡,加上臉上帶著愉悅之後的潮紅,一洗之前的僵白,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很漂亮!高小姐!十分漂亮!”範遙由衷地讚美說道。
“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穿了。”高染說著,有些臉紅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長裙和高跟鞋,這一切都似乎啟用了另一個掩藏已久的高染。
“以後你跟佳卿和筱香在一起,最好都這樣,具體該怎麼穿我想她們會幫你的。”範遙對高染說道,李佳卿這種自來熟肯定不會放過打扮高染的機會。
高染走到範遙面前,忽然就跪了下來。
範遙趕緊把高染拉起來,好說歹說了一陣,才讓她平復了心情。
高染站起身來說道,“範先生。從今以後我會聽從你的吩咐和安排,絕不會推遲退縮。”
“好!”範遙對高染說道,“首先,你得跟之前的你徹底告別。其次,以後不要再這樣冰冷,多笑笑對身體好。”
高染聽了範遙的話,好一會才點了點頭,她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範遙也不擔心,誰跟著李佳卿在一起久了都會變得陽光活潑,而且有個起閥門作用的林筱香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範遙叫來了林筱香,對林筱香說道,“高小姐從今天起就是你和佳卿的生活助理了,你們……和睦相處吧。”
林筱香一聽範遙這話,這不就是後宮門開啟,舊婦納新人嗎,點點頭說道,“好的,你放心吧。高小姐你跟我來。”
說完,林筱香就領著高染離開了,這個高染的出現算是為範遙解決了很大的一個問題,今後也就不用擔心有人對李佳卿動手了。
高染剛離開一會,鍾文就進來了,對範遙說道,“遙哥,收到猴子的訊息,武興帶著李宏往港口去了。”
範遙馬上拎著皮箱交給鍾文說道,“按照計劃行事。”
“是!”鍾文拎著皮箱先一步離開。
範遙這邊剛下樓,就收到了海神堡賭城的簡訊:今夜海神出堡!
這是就是今晚上會有賭局的暗號,範遙幾天前花了一百多萬才獲得的海神堡賭城白金貴賓的地位,為的就是今天。
範遙收到簡訊之後,一個人開著車就直奔港口而去。
偌大的港口除了來來往往的貨運商船外,還有一艘停靠在岸邊的郵輪,這艘郵輪的頂層就是海神堡賭城租借的賭博場地。
範遙開著車上了郵輪之後,把自己的白金卡遞給了服務生,服務生一看是海神堡的白金卡,就立刻帶著範遙避開了其他的普通遊客,透過貴賓通道來到了郵輪的頂層。
兩個守在門口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粗壯大漢驗證過範遙的白金卡之後,就放他進入了賭城。
這一層跟下面的完完全全不一樣,如果不是外面的大海,根本不敢相信這是在船上,有些老舊的霓虹燈,所有的女服務生全部都穿著旗袍,而打手們則個個帶著帽子,穿著布鞋,所有的所有都散發著濃濃的舊上海灘的味道,連音樂也是從黑膠唱片機裡發出的《夜來香》。
只是……範遙皺著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飄散的獨特香味讓他立刻就知道這裡有大量的癮君子存在。
“先生,您玩多大的?”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服務生走過來對範遙說道。
“最大的。”範遙把自己的白金卡給女服務生亮了亮說道。
女服務生微微一笑說道,“請您跟我來。”說著,就帶著範遙往裡面去。
範遙進來的地方是船尾,跟著女服務生一路來到了船頭。
女服務生開啟了門,展示在範遙面前的是一間半封閉的房間。
這間房間剛好就在船舷邊上,而船舷那一邊沒有任何的遮蔽,一眼就能夠看到無盡的大海,而這邊也是一扇木門木牆和所有其他賭廳隔開。
“先生,請進。”女服務生對範遙恭敬地說道。
範遙走進了木門,一張不大的圓桌子旁邊已經坐了四個人,剛好還空了一個位置。除了李宏,孫光耀坐在桌子邊賭錢外,武興則坐在李宏的身後,另外一個高瘦的男人一邊抽著加了料的香菸一邊賭博,而他旁邊坐著的紋著關公的肥胖男人則是懷裡抱著一個女人,一邊弄一邊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