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街區遇襲(1 / 1)
接近八點的時間段基本都是屬於上班高峰期,這宛如已經成為了一個定律。不管是大城市,亦或是小城市,都亦如此。因為每個人都需要生存,只要想生存,就得賺取生存下來的物質。衣食住行,永遠都是主格調,也只有滿足了這點,才有資格去想其它的,例如精神享受。
錢,也永遠不會離開人們的生活。這裡的錢,不止是口袋裡的紙幣,而是一種通貨工具。
所以,高峰期的上班族便是為了賺錢,為了生存。在高峰期最容易遇到的事情便是擁堵,人群的擁堵,車輛的堵塞,這一點彷彿也永遠不會改變。
杭州,作為浙省的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就更為常見了。越靠近杭州中心的繁華地帶,便越是如此。
西湖在杭州的西部,所以相對來說要好上一些,但也只是相對而已。在靠近西湖不遠的地方,街道上人來人往,公路上的車輛堵得依然像條長龍一樣。
街道上的男男女女腳步顯得急匆匆,只有少數人顯得有些悠閒。其中基本都是大媽、大爺級的老人,出現一個青年人都算是罕見的。
但此刻卻有一個青年腳步卻是極為緩慢,彷彿閒庭漫步一般,顯得極為的悠閒。在其周圍,男男女女皆是兩步並一步地急匆匆趕著路,讓他顯得有些另類。只不過卻沒有人多看其一眼,畢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更何況哪有心思去管別人呢?所以路過的人都沒有理會悠閒的青年人。
青年人穿著一身很隨意的休閒裝,雙手插著口袋裡,一雙宛如皓月般明亮的眼睛正視著前方,目光卻不知是看向了哪裡,彷彿是虛無之處。青年正是古風。
古風離開唐語嫣家後,便自己一個人慢慢走在街道上。不過卻並未像在麗江那樣,那時是利用精神力感知人群,而現在只是慢慢走著,什麼也沒幹,因為他正在思索。
他在思索唐語嫣訂婚這件事,他在思考解決辦法。雖然在唐語嫣家裡很自信,最後更是還質問著唐語嫣的爸媽,但是他知道這裡是華夏,有些事情必須遵循華夏人的觀念,否則只會適得其反。儘管他知道自己也是一個華夏人,但自幼就在非洲生活,所以華夏人的觀念,他基本沒有,即使知道的,都是瞭解得到的,畢竟他沒有在華夏生活過。
古風沉思半晌,旋即微微搖頭,隨即看向周邊急匆匆的人來人往,心神一動,他隱約知道了些什麼。頓住腳步,嘴角一笑,呢喃道:“錢嗎?”
隨即又覺得不對,搖了搖頭,他知道唐語嫣家不缺錢,從她家裡那些裝飾與佈置和居住的小區,就知道唐語嫣家是一個富貴人家,不會缺什麼錢的。心念一轉,想到了陳立新,也想到了昨天在飛機上唐語嫣大概和他說的一些陳立新的情況,雙目露出一絲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喃喃道:“身份地位嗎?”
金錢,地位,權力,自古都是人們所追求的東西,這一點彷彿亙古般永遠也不會改變。
古風是從生死廝殺中過來的,比常人更加懂得這個道理。
金錢,只有金錢才能請得動殺手。殺手不講交情,只認金錢。只要出得起價,那便請得動殺手。地位,殺手的等級也是很森嚴的,雖然殺手們之間基本上是不會見面的,也不想讓別的殺手見到自己,這是常理,但是在殺手這個圈子裡,低等殺手都想往高階殺手位置上爬。因為低等殺手限制太多,不僅接的任務是最低階的,就連殺手組織命令的無償任務,都必須得去完成,絕不敢違命!而高階殺手卻不同,不僅接的任務都是最高階的,就連殺手組織的命令都可以有選擇性聽從或拒絕,這便是地位!權力,對於閒散殺手吸引力便可大可小,但對於殺手組織裡的殺手便是有著難以抵抗的吸引,因為權力越大,不止自己可以選擇性接受那些致命性任務,還可以調動其他的殺手,這便是權利!
古風邁開腳步,繼續慢慢走著,雖然知道了訂婚的緣由可能是身份地位,但是他對此卻沒有辦法,暫時沒有辦法而已,畢竟地位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得到的。隨即雙目掠過一絲饒有趣味地笑意,暗暗道:“也許我該在這裡闖一片自己的天地,地位麼,堪比陳家那樣的地位麼......”彷彿在他眼裡,陳家那樣的地位對於他來說是唾手可得的一樣。
若是讓別人知道古風這種想法,必定會譏諷嘲笑,畢竟陳家的地位在華夏是不低的了。華夏商界的旗幟,地位豈會低?
對於一般人,陳家就宛如蒼天大樹般地存在,根本就是高不可攀,更別說想要憑藉一己之力獲得陳家那樣的地位了,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簡直比做白日夢還要荒誕可笑!
但古風是一般人嗎?
古風嘴角微微露著笑意,似是在想著什麼,陡然他感覺到有股勁風直撲他後腦勺而來,旋即腳步一頓,微微側過身體,一根冒著亮光的粗鐵棒竟然划著他的衣衫而過!
古風雙目驀然一閃,若是在平時,這種東西豈能近他身?居然趁著他略微分神而突然偷襲!旋即瞳孔微微一凝縮,這根突襲而來的粗鐵棒便詭異的彎曲,隨即倒返回去,“咯嘣”、“嘎吱”聲接連響起,隨即又是一聲淒厲的痛叫聲。
這一切實際只發生在一瞬間,只是最後那聲淒厲的摻叫持續的時間較長而已。
古風恢復凝縮的瞳孔,腳步一移,冷冷地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青年染著一頭黃髮,眼角至嘴角有一條略微顯得猙獰的疤痕,此刻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雙目帶著仇恨的眼神盯著古風,面容似是在強忍著痛楚,微微有些漲紅。剛才他本以為自己的鐵棒要砸在這個人的後腦勺上了,但鐵棒卻突然彎曲倒返回來,狠狠地砸在他的肩膀上,令他的肩胛骨直接骨折碎裂!隨即盯著古風,暴喝道:“還等什麼啊!一起上!”話還未說完,便吐出一口鮮血。
話音剛落,古風周圍立刻衝出四個手持同樣粗棒的青年,俱是揮舞著手裡的粗鐵棒,狠狠地砸向古風。
周圍的人群有膽小者立刻嚇得尖叫起來,隨即躲得遠遠地,似是怕自己受到波及,但只是退出十幾米而已。幾乎只是瞬息間,人群便形成一個包圍圈,臉色各異地看著場中央,似是在看熱鬧,彷彿看熱鬧比上班還重要一般。
古風冷冷地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人,眼角卻是瞥向向他衝過來的四人,這種小角色對於他來說,基本就是螻蟻般的存在。見到周圍這些看熱鬧的人,知道若是暴露出自己的異能力,實屬不智,畢竟異能對於普通人來說,太過詭異。剛才瞳孔微縮,動用了他的精神異能,完全是身體對於危險來臨做出的本能。
四個揮著鐵棒的青年分別朝四個方向砸向古風,似是令古風無處可躲。四根鐵棒數秒之後便來到古風身邊不足半米的地方,旋即古風動了,身體輕而易舉地躲過四根鐵棒,而在古風躲開的瞬間,古風雙手握拳,擊中了前方的兩個青年,右腿踢了兩腳,正中後方兩人的小腹,隨即四人竟同時地倒飛了出去!
說來話長,其實只是古風躲開四根鐵棒,四個青年便已朝著來的四個方向倒飛了出去。這還是古風為了不想太過詭異而引起人群的驚慌,故意控制住自己的力量而為之的。
雖然如此,但是令周圍的人群極為的驚異,因為剛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也轉變得太快了!本來以為那四個手持鐵棒的人會將中央那個顯得略微有些瘦弱的年輕人給暴打一頓,結果四個人卻齊齊倒飛了出去,而中央那個有些瘦弱的年輕人卻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這讓他們有些呆愣,隨即才漸漸回過神來,有的人更是爆發出驚呼,有的人更是還兩手拍起掌來,彷彿剛才本要發生流血事件的事情,是表演的一樣。
古風眉頭略皺,不明白周圍的人群為什麼還要鼓掌,隨即眼角瞥向躺在地上的正痛叫的四人,旋即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黃毛青年,他想知道為什麼。
但還沒有問出來,周圍便傳來一陣警笛聲。旋即微微抬頭,雙眉緊蹙,即使有人報警,警察也不可能會來得那麼快,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件事有鬼!
眉頭微微一鬆,他隱約知道這是有人針對他的了,旋即似是想到什麼,雙目微不可查地驀然一閃,嘴唇微動,喃喃道:“陳立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