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拼酒(1 / 1)
一見鍾情是愛情嗎?
邂逅的愛情會長久嗎?
兩個人相識不到一兩天便確定戀情,這是愛情?還是衝動?
兩個人從戀情不到一兩天便分開,這是衝動偶然?還是理智使然?
愛情很玄妙,玄妙得讓人無法真正觸及到它的面紗,也許當兩個人自認為走入愛河時,才發現其實還沒有揭開愛情的面紗。愛情也很簡單,簡單得讓人覺得它就是一杯白開水,也許當兩個人喝下去時,才會發現愛情的滋味其實很平淡。也許當酸甜苦辣,生活百味融入在一起時,其味道就是一杯平平淡淡的白開水。
古風離開陳家後,便一個人慢慢地走著,他沒有再放聲大笑,因為他已撕心裂肺。他走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時,便彎腰嘔吐了起來,淚水混合著苦水被他吐在地面上。也許人在無法承受痛苦時,大多會選擇嘔吐吧,也許是要把那種痛苦吐出來吧。
古風很堅強,因為從他他記事起便只哭過一次,僅僅一次,而那次只是為了求生。
在他九歲那年,他偽裝一個右手殘廢的兒童,去刺殺一個部落的酋長。花時兩個月取得酋長的信任後,在一天晚上,酋長沒有和他眾多妃子歡樂,一個人獨處時,他選擇了刺殺。雖然被酋長僥倖躲過,但仍被他假裝殘廢的右手突然發難而劃破了脖子。酋長如公牛發怒般將他死死地按倒在地,想盡一切辦法羞辱他,讓他說出買兇者是誰,儘管古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卻依然緊咬牙關,絕不鬆口,因為這是殺手的規矩!最後酋長放了他,條件便是想盡各種辦法來求他。古風為了活下去,想盡各種辦法,最後用傷痛欲絕的哭聲‘打動’了酋長,這才被酋長放過他。但在古風十六歲那年,他報仇將酋長殺了,還殺了那個部落一百多人,最後安然逃走。從此古風聲名大振,開始在殺手界嶄露頭角。
古風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吐不出苦水,淚水也好似要哭幹了,他才緩緩挺直身子,雙簾一闔一睜,直至眼眸裡的淚水消失了之後,他闔上了眼簾,深深地吸了口氣,旋即睜開雙目,深深地吐了口氣。目光望向遠處的西湖,微風吹過時,水面波光瀾瀾。目光望向遠方的天際,太陽已是夕陽,只不過離山峰還有一段距離。旋即收回目光,雙腳邁開,離開了留有他眼淚的角落。
他現在只想喝酒,他想醉,醉得不醒人事,就什麼都不用去想了,也不會再有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來華夏只有短短几天,卻喝了兩次酒,而且兩次喝酒的原因都是為一個人。想到這裡,他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只不過其眼神中卻閃現出一道痛苦之色。令周圍路過的人露出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看向古風,只不過古風毫不在意,自顧哈哈大笑的走著。
也許是古風的仰天大笑笑得太悲痛,夕陽似不忍見到如此傷心的樣子,連忙躲在了山峰後面,讓夜色開始籠罩大地。
夜晚總是讓人放鬆的時間,也是讓傷心人發洩的時間。古風隨意找了個路邊的大排檔,他不喜歡去酒吧,他喝酒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喝。
大排檔人很多,幾乎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除了古風一個人坐的這張例外。古風坐的桌子擺滿了一箱箱啤酒,在啤酒環繞的中央放著一瓶極大極顯眼的紅蓋白身的塑膠瓶子,那是大排檔唯一的白酒類,有50度,這是高濃度的白酒。
若不是古風先付給大排檔老闆錢,說不定還不賣給古風那麼多箱啤酒和一瓶鎮檔白酒,主要是怕古風喝不了那麼多,喝醉了,那就比較麻煩了。只不過見古風那麼爽快的給了錢,而且還多給了兩百,便就不再理會古風,他愛怎麼喝就怎麼喝了。
當古風喝完一箱啤酒時,周圍的客人們還鼓起掌來,彷彿在鼓勵古風再接再厲一般,也有一些人紛紛起著哄,似是在為古風助威一樣,更有見古風如此爺們,幾個壯漢拿起酒瓶子走了過來,似是想要找古風拼酒。
“嘿,兄弟,你可真夠爺們的!我敬你一瓶!”當先一個壯漢明顯長得一副東北爺們範的面孔,粗獷說道。
古風見周圍的人皆是起鬨助威,又看回身邊的這幾個想要找他拼酒的壯漢,內心那股傷心立刻被一股豪氣驅散,畢竟是男人,雖然古風骨子裡不是那種極為豪放的性格,但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立刻起身,大聲道:“好!”旋即便拿起酒瓶,與壯漢的瓶子一碰,算是幹瓶,隨即仰首對著瓶嘴便喝。
壯漢見古風如此爽快,也是大聲說了一聲“好!”便仰首喝酒。
周圍的五六名漢子立刻起鬨助興,連連拍掌喝彩。
古風幾口氣便喝光了一整瓶,酒瓶剛離開嘴邊時,壯漢的酒瓶也喝光了。
“哈哈,兄弟你果然夠爺們!”壯漢拍了拍古風的肩膀,大笑道。
古風心情也爽快許多,連連笑道:“你也爺們!”
壯漢哇哈哈地笑著,似是極為開心,笑得都要合不攏嘴,隨即笑道:“兄弟,還敢再喝嗎?”
古風哈哈大笑一聲,“為何不敢?”隨即從桌上拿了兩瓶啤酒,一瓶遞給壯漢,大笑道:“再來!”
壯漢撓了撓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接古風的酒。
古風將啤酒強塞在壯漢手裡,大笑道:“扭扭捏捏的可不夠爺們啊!”
壯漢聽到別人說他不夠爺們,立刻瞪大了雙眼,哼聲道:“誰不夠爺們!喝就喝!”
古風大笑一聲道:“這就對了嘛,喝了才是爺們!”
壯漢又撓了撓頭,就待說話時,被身邊來的壯漢一齊鬨笑道:“大虎扭扭捏捏真不夠爺們啊!”隨即一個四十來歲的長著略腮鬍子的壯漢對著古風說道:“小兄弟,大虎今天過生日,正好老闆發了工資,所以請我們大夥出來喝酒,所以不好意思喝你的酒。”
古風哈哈一笑,拍了拍大虎壯漢的粗壯胳膊,笑道:“既然你過生日,那就更得喝我的酒了,喏,這些酒算是祝你生日快樂啦。”
大虎哈哈大笑,隨即拍了拍古風的肩膀,大笑道:“好!那就謝謝兄弟了!”隨即將酒瓶一碰古風的啤酒,大聲說了聲“喝!”隨即便仰首喝酒。
古風爽朗一笑,隨即也不含糊,立刻對著嘴便喝。
時間如飛逝一般很快就過去了,大排檔除去古風這一桌,都走光了。
“小兄弟,沒想到你這麼能喝!真是深藏不漏啊!”那名四十來歲長著略腮鬍子的壯漢看了一眼都趴倒在桌子上的壯漢,這些人都是和他同來喝大虎生日酒的,結果一個個不服古風,都來找古風拼酒,結果古風沒倒,他們倒先倒下了,嘴裡還在喊著“兄弟,你確實很厲害,但是我能喝,再來!......”之類的酒話。
古風眼神中也已酒意朦朧,但卻還未醉,輕笑一聲道:“哪裡哪裡,你也能喝。”隨即目光看向桌子被眾壯漢的頭環繞在中央的白酒,笑道:“還有最後一瓶白酒,把它喝光,怎麼樣?”
略腮鬍子壯漢連連苦笑搖頭道:“不了不了,再喝下去我也得倒在這裡了。”隨即又看著倒在桌子上的人,笑道:“我還得將他們帶回去,就不喝了,下次再喝,小兄弟。”
古風大笑道:“見面就是緣分,下次再喝,有緣再喝!”
壯漢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有緣再喝!”隨即拍了拍趴在桌上胡說酒話的眾壯漢,笑道:“起來了,起來了,回去了,回去了。”
“那哪行,我還能喝,這個兄弟著實厲害,我要把他給喝趴下......”大虎起身說著酒話道。
“對!一定要把這個兄弟給喝趴下!......”其餘五個壯漢紛紛起身,搖搖晃晃地附和著說道。
略腮鬍子壯漢將六個壯漢肩搭著肩,自己站在最中央,雙手搭著兩邊的壯漢,哈哈笑道:“自己都喝趴下了,還想將小兄弟喝趴下,真是的!”微微搖了搖頭,隨即對著古風笑道:“小兄弟,走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古風大笑了幾聲,隨即問道:“我送你們走吧。”
略腮鬍子壯漢笑著搖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住的地方走幾步路就到了,很近的。”說完對著身邊的眾壯漢大笑道:“回去咯,回去咯。”說完便帶著六個壯漢慢慢走了。
一路上搖搖晃晃,醉漢們還在胡亂說著酒話“我還能喝,我非要把小兄弟喝趴下不可!......”
古風目送著他們離去,直至他們消失在黑暗之中才收回目光,笑了幾聲,呢喃道:“真是既有趣又可愛的人啊!”隨即拿起桌上那最後的一瓶白酒,對著老闆笑道:“走了,老闆。”
“再來啊!”老闆大笑回了一句。
古風拿著白酒瓶,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在已經沒有幾個人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