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長江會(1 / 1)

加入書籤

太湖,全部水域在蘇省境內,位於長江三角洲南部,湖面形態如向西突出的新月,南岸為典型的圓弧形岸線,是華夏第二大淡水湖泊,素以“魚米之鄉”而聞名,也是著名的風景名勝區。

太湖有48島、72峰,湖光山色,相映生輝,其有不帶雕琢的自然美,有“太湖天下秀”之美稱。而在太湖南部的有三座島嶼,景色更是怡人,其上皆有一棟棟大大小小的別墅建築,三座島嶼成三角之勢,似是烘托保護在其中央一座較小的島嶼,在其上有一座偌大的莊園。

這裡不僅是驢友的禁區,就連本地人士也是決不能踏足的!對外公開是某個聯合會的總部,但其實是長江會的總部!

長江會,華夏為數不多的二流黑幫幫派,幫眾將近三萬人之多,遍佈在長江三角洲任何一個角落,更是隱隱有著向南北方向發展的趨勢,似是想蔓延整個華夏,與那些老牌的一流幫派並駕齊驅,一起統治控制整個華夏黑社會!

只不過最近卻是失去了HZ的某塊地區控制,而且連駐HZ分會會長都被人殺了!這讓長江會的主事們均是大為震怒,意欲將那撩撥他們長江會的新冒頭的風瀟消滅,但是卻被長江會總會長下令暫時不去HZ找風瀟麻煩,這頓時讓他們有些不甘心,但最後聽到總會長敘說的理由,這才和顏悅色,暫時打消了上HZ滅風瀟的念頭。因為比起總會長告知的事情來,HZ的風瀟實在是顯得太過無足輕重!

此刻偌大的莊園的議事大廳內,除了最上首的一張不知墊著什麼稀罕動物的毛皮是空著的外,其餘二十來張柔軟舒適的虎皮椅子上坐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神色俱是冷峻,臉上皆是有一股殺伐之意,眉宇間有的煞氣縈繞,顯然都不是等閒之輩!

離此不遠處的精緻奢華樓梯突然傳來一道下樓梯的聲音,從那聲音可以聽出這人似是每走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一般走得極為沉穩,不急不緩地聲音傳至議事大廳眾人耳畔。

“唰!”眾人立刻毫不拖沓的站起身,微微躬身垂首,等到下樓梯的人出現在最上首的那張特製椅子旁時,眾人立刻抬起頭,雙目齊齊的看向這人,異口同聲道:“會長好!”語聲洪亮,迴旋在整個議事大廳久久不散。

這人已邁過中年,步入老年。疏鬆的頭髮已經漸漸被白絲佔領,兩鬢俱是白髮,額間有數條深淺不一的皺紋,顴骨微微凹陷,眉毛也已有些白芒,雙目微眯,一雙渾濁不堪的眼睛顯得有些滄桑,眼袋極大且下垂,兩頰有些老年斑,鼻子有些塌陷下去,上唇粗厚,下唇卻是薄如利刃,一身灰色的唐裝,顯得有些復古,露出的兩隻手掌有些皺紋,十指根根粗大,卻無力般自然彎曲,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老態龍鍾,垂暮之人,讓人情不自禁感嘆著歲月無情!此人正是華夏為數不多的二流幫派長江會的總會長馮祐南!

這馮祐南也是一代人雄,當然這指的是在黑社會中的人雄。七歲在寺廟敲鐘,十六歲因迷姦一上香的少女,而被逐出寺廟送進了勞改所,出來後便走上黑社會這條道路,因為有點武藝,而混得風生水起,又在幾個大幫派當過精英打手與狗頭軍師,被稱之為智勇雙全。當那些幫派被滅了之後,自己召集了一些兄弟創下了長江會,經過多年的發展,更是在華夏多年前一陣打黑時期倖存下來,隨即藉助這個機遇,將長江會一舉躋入華夏二流幫派之類!

馮祐南在華夏地下也是赫赫有名,人送外號“鐵腕閻王”,是因為扳手腕沒有人能夠扳得過他,而且殺人時是有個怪癖,常常把人扳手腕至死,所以鐵腕閻王的外後便是由此而來,為人極其好色,而且還是越老越色,據說無女不歡,不管是半老徐娘,還是青春美少女,只要是漂亮的,他都喜歡!道上的人也常常感嘆“馮祐南的確是寶刀未老啊!”

馮祐南只是微微點頭,便徑自坐在那張只有他才能坐的特製椅子,緩緩開口道:“都坐下吧。”語聲顯得有些蒼老,隱隱間還有些疲憊,彷彿是剛剛沒有睡好一般。

只不過現在夜色才剛降臨大地,也不知道馮祐南大白天的怎麼還會沒有睡好呢?

眾人紛紛坐下,目光齊齊看向馮祐南,似是在等候其發言。

馮祐南揉了揉太陽穴,似是要將疲倦驅散,緩緩說道:“有什麼事情要說嗎?沒有的話,就散會吧。”

每天夜色降臨便是長江會核心成員開會的時間,古時候皇帝都是每天上早朝,而這倒是每天晚上開會,也不知是何意思。

隨即在馮祐南右手邊的一排中坐在較靠後的一名面目顯得極為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站起身體,躬身垂首道:“會長,今天我的兄弟們搶到一批白貨,分量不少,有七八斤。”說到最後的數字時,語聲稍大,似是讓別人聽得清清楚楚一般。

其餘人面色沒有一絲變化,只不過目光深處都隱含一絲笑意,似是對這名中年男子此舉有些嘲笑一般。

“七八斤,倒也不少了啊!不過我不是說過嗎?在會上別提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馮祐南仍是在揉著太陽穴,只不過蒼老緩慢的話語似是隱含一絲厭煩與冷意。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旋即把腰彎得更彎,頭低得更低,語聲似是顯得有些慌亂,連忙道:“對不起,老大。是因為兄弟們搶的這批白貨是搶風瀟的,所以才向會長您彙報。”

馮祐南揉著太陽穴的雙手一頓,旋即繼續揉著太陽穴,沉吟一聲,緩緩開口道:“就是HZ那個新冒頭的風瀟?”

“是的,老大。”中年男子連忙恭敬回道。

馮祐南緩緩放下雙手,一雙渾濁不堪的眼睛陡然清明,目光如炬般直直盯著中年男子,一字字道:“我說的話當耳邊風嗎?”

語聲極為冷漠,令其餘坐著的人都是連忙垂下頭去,不敢看向馮祐南,只不過低著頭的雙目俱是有一道精光掠過,嘴角微翹,似是冷笑中年男子自作聰明一般。

“噗咚”一聲,中年男子走出座位,立刻跪在地上,臉貼著地面,顫顫巍巍道:“不是不是,動手的是曾跟著楊德榮的兄弟,只是最後把白貨上交到我分會而已。”

馮祐南盯著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約莫三秒,才緩緩收回目光,雙眼又變回之前渾濁不堪的樣子,緩緩開口道:“這次就算了,若是還有下次……”後面的話只是被一聲冷哼代替。

“沒有下次了,沒有下次了,會長。”中年男子連連磕頭道。

馮祐南默然半晌,隨即緩緩說道:“等到那件事情完成了,自然會讓你們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風瀟滅掉。”

“是!”伏地的中年男子與坐著的眾人齊聲說道,目光俱是露出一股渴望,似是那件事完成之後,他們就翻天覆地一般!

馮祐南輕點點頭,隨即緩緩說道:“既然沒有什麼事情了,那就散會吧。”語聲顯得有些疲倦,似是極其希望上樓休息一般。

眾人起身,垂首恭敬道:“是,會長!”但都沒有移動身體,顯然馮祐南沒有動身離開,他們不敢先走。

馮祐南正準備起身時,大門外陡然一聲高呼傳了進來,令馮祐南頓時眉頭一蹙,渾濁不堪的眼睛緊盯著大門口。

只見一個身形極其魁梧的壯漢慌忙走了進來,口裡還在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隨即似無力般跪倒在地。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立刻起身走過去狠狠地踢著壯漢,怒喝道:“議事大廳不能大喊大叫,不知道嗎?”

中年男子似是將怒火都發在壯漢身上,只踢了兩腳,壯漢便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濺在中年男子褲腳上,令中年男子頓時怒火更甚,正要加大力度踢出右腳時,卻被馮祐南一句平淡的話語嚇得立刻頓住。

“把他打死了,你來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馮祐南目光移向門口外,他聽到了外面一陣嘈雜聲。

壯漢連嘴邊的鮮血都不擦,連連磕頭道:“會長,外面來了一夥人包圍了莊園。”

馮祐南渾濁不堪的雙目驀然閃過一道精芒,一字字道:“知道是何人嗎?”

壯漢連忙回道:“他們說自己是風瀟。”

馮祐南雙目中一道寒芒掠過,腳步邁開,冷聲道:“我倒要好好會會這個風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