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神秘白衣男子(1 / 1)
語聲平平淡淡,似是在敘說一件普通平常的事情般,話語間更是聽不出有一絲情感波動,似是馮祐南與他沒有半點關係,像是陌生人,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一樣!彷彿馮祐南只是草芥一般!
誰又會為草芥產生多餘的情感波動呢?
一根草芥,一粒砂礫,渺小卑微的存在,又有誰多看一眼呢?救世主?詩人?感性者?還是所謂的唯利是圖者?
為一根毫無價值的草芥,一粒沒有含金的砂礫而產生所謂悲天憫人的偉大情懷,豈不顯得可笑麼?可笑麼?
古風目光看向躺在地上被他攔腰斬斷的馮祐南,儘管那畫面很殘忍,更讓人恐懼得乾嘔,但是古風並沒有露出半點不適,因為這種畫面他見得太多了,甚至他見過的這種畫面比一般人一輩子上的廁所還多!因為這種畫面對於他來說,正如普通人上廁所那麼正常自然。
隨即目光移向白衣男子,嘴角冷笑一聲,他忽然替馮祐南感到可悲。他剛才可是看到了馮祐南對白衣男子恭敬謙卑的樣子,可是現在馮祐南慘死了,但是白衣男子卻沒有露出一絲情感,既沒有因此而憤怒,也沒有可憐,只是神色冷漠。
“真是連條狗都不如啊!”古風冷笑著說道,內心的那絲可悲已散去,因為馮祐南是他必殺之人。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道:“既然已經死了,那又何必多說什麼?”
這句話有代表著很多意思,而有意思的話語常常都有一定的道理,而有道理的話語也常常有一定的現實意味,不是嗎?
古風沒有再接這個話題,他知道白衣男子話語間的意思,死代表著什麼也沒有了,包括價值。這個價值同樣包括著許多的東西,也正是因為它包括著許多東西,所有有時候也可以說連價值都沒有了,又與死何異呢?
古風緩緩將紫光劍提起來,劍尖直指白衣男子,一字字冷聲道:“可是長江會,今夜之後將除名!”話語間的殺意似是凝聚成實質般隨著劍尖直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神色微變,雙目連連閃爍,隨即淡笑幾聲,道:“長江會對我還有用,不知古老大能否給個薄面?”語聲有些緩和,似是有些服軟了一般。
古風略微有些詫異,內心暗道:這人是個人物!隨即瀰漫的殺意漸漸收回,嘴角依然泛著冷笑,道:“難道白兄想讓我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嗎?”語聲似也是有些緩和,似是別人敬他一尺,他就敬別人一丈,連稱呼都變成白兄了。
白衣男子雙目微眯,深深地看了一眼古風,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微微低頭,沉吟一聲,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古風,接道:“我便不過問了。”言下之意是放棄長江會了。
“白先生!”長江會一些核心成員連忙驚呼喊道,神色焦急,充斥著恐懼的瞳孔此時出現驚慌。這白先生可是連馮祐南都要卑躬屈膝的人,雖然馮祐南沒有具體告訴他們這白先生的身份來歷,但是馮祐南卻說一定要恭敬,也提了一下這白先生正是那個組織派過來的,只要談攏了,那麼他們就可以翻天覆地,走上更為輝煌的道路了!而也下命令說長江會只要有這白先生在的,那一切都有這白先生做主,包括有他馮祐南在的地方!所以此時聽到這白先生要放棄他們長江會,都是變得極為的驚慌焦急,因為他們阻擋不了這恐怖的古風啊!
而那名在議事大廳上向馮祐南匯報說搶劫了風瀟白貨的中年男子恐懼更甚,面孔都已蒼白如紙,全身都在打著哆嗦,最後直接是“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只不過此時身旁的這些核心成員沒有再笑話他,因為他們內心同樣是充斥著恐懼與驚慌。
白衣男子眉頭微皺,卻沒有回頭呵斥,而是淡淡道:“‘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們長江會搶了古老大的白貨,還殺了古老大不少的弟兄,那古老大帶人來滅了你們長江會也是應該的。”
“白先生!你不能夠這樣啊!你不能就這麼放棄我們長江會了啊!”核心成員們連連焦急地喊道。隨即某幾個核心成員似是想到什麼,連忙指著那名跪倒在地的的中年男子,焦急喊道:“都是他,都是他!古老大,這不關我們的事啊!是他的弟兄搶了風瀟的白貨!”充斥著恐懼與流露出一絲乞求之意的目光看向古風。
那名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神色大變,眼神中充斥著不可置信,連忙磕頭顫巍道:“不是我,不是我,是那楊德榮舊部乾的。”
古風微微搖了搖頭,暗歎一聲,“人不為己,果然是天誅地滅啊!”冷漠的眼神盯向幾個核心成員,冷聲道:“莫非你們不是長江會的人?”
那幾個核心成員一怔,旋即連連焦急喊道:“我們退出長江會,退出長江會!”語聲焦急,說話卻極為的乾脆,幾乎是不假思索便從口中說了出來。
古風淡笑道:“哦?還能退出啊?”嘴角那絲笑意似是饒有趣味一般,旋即冷哼道:“你們都得死!”
不止是那說話的幾個核心成員神色煞白,連一些沒有說話的核心成員也是臉色煞白,其中有幾個身子一軟,或跪在地上,或倒在地上。隨即有一個較年邁的核心成員抑制住顫抖的身軀,連連道:“白先生,救我們啊!”
白衣男子冷笑一聲,那嘴角露出一股不屑,沒有說話,似是覺得再對他們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自己的侮辱一般。
幾個核心成員似是想到什麼,連連呼喊道:“白先生,我們長江會一定會為你……”只不過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來,因為他們的喉嚨已經被白衣男子捏碎了!
只是數秒,長江會所有還活著的核心成員或被捏碎喉嚨,或被踢碎了頭部、心臟,全部都死了!面孔俱是充斥著不可置信,眼珠子暴凸出來,似是想把白衣男子看清、看透一般!他們不相信自己竟會死在自己這幾日裡最恭敬的人的手裡!
幾名性感嬌豔的核心成員瞳孔中的不可置信更甚,似是不相信在床上極其疼愛她們的白衣男子竟會殺了她們一般!在死前的瞬間她們還想到了與白衣男子歡愉的畫面,在失去意識的瞬間,她們的瞳孔俱是充斥著惡毒,彷彿詛咒把她們殺了的白衣男子一般!
白衣男子神色依舊冷漠,沒有因為這幾個性感嬌豔的核心成員和他在床上享受美妙而露出半點不忍之意,彷彿在他眼裡這幾個性感嬌豔的女人只是玩偶,甚至連玩偶都不如一般!將所有還活著的核心成員殺了之後,冷哼一聲,瞥向右手,見其上面有些鮮血與碎肉,隨即左手從口袋中拿出一塊絲巾,將殘留有鮮血與碎肉的右手擦乾淨後,隨意丟下髒了的絲巾,目光看向古風,淡淡笑道:“古老大應該不會怪我殺了這些人吧?”
白衣男子動的那瞬間,古風便全身警惕,但發現白衣男子竟是朝著那些長江會的人而去,而且還是極其凌厲狠辣的一一殺死,便不禁雙目微眯看向白衣男子,直至白衣男子對他說話,雙目才微微睜開,淡笑回道:“不會。”內心則是有些猜測,白衣男子恐怕是殺人滅口!
白衣男子暗道:這古風也是一個聰明人!淡淡一笑道:“那我就不打擾古老大了。”說罷,便緩緩轉身,正準備邁開腳步時,古風的話語讓他一滯。
“白兄到底是誰?”古風再次問了出來。
白衣男子沒有轉身,淡淡笑道:“也許古老大以後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說完後,回頭看了一眼古風,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即回過頭,腳步邁開,不急不緩地走著,沒有人敢攔他,不管是長江會的人,還是風瀟的壯漢。
這句話也代表著很多意思,讓古風雙目驀然微不可查地一閃,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衣男子離去的背影,輕聲呢喃道:“也許是還有再見之日。”旋即神色閃過凌厲之色,喝道:“還不動手?”
今夜之後,將沒有長江會!它將成為一個代號,一個消逝的符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