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是(1 / 1)
“小冉,你醒了?!”
鄭冉感覺腦中一片混亂,良久才看到chuang前一臉緊張的父母,道:“我現在在哪?”
見女兒開口說話,鄭夫人頓時喜極而泣,回身跟白小鶴道:“謝謝你,小夥子,這次要不是你,我女兒也不會這麼快醒來。”
鄭建國臉上有些矛盾,心裡既是感謝對方救了自己的女兒,可又忌憚對方的實力,尤其是剛才還差點要把對方扔出醫院。
良久,他才朝著白小鶴說道:“白先生,謝謝。”
心中萬千思緒,最終只剩下一句道謝。
白小鶴站在一旁,無悲無喜,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尋常事,事實的確如此,不過是些瘀血堵住了心脈,只須一點點法力便可將其排出,倒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事。
“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先走了。”
“等等!”
聽到聲音,白小鶴連忙回頭,卻見是鄭冉正直愣愣地看著他,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你是……白小鶴?”
白小鶴點點頭。
突然,一個白色枕頭朝著他的臉飛來,他連忙將枕頭掃到一邊。
“白小鶴,你竟然還有臉來見我!”鄭冉大聲吼道,臉上是說不出的哀怨。
一旁的眾人見狀也是一頭霧水,鄭建國連忙開口問道:“女兒,那個,是白先生救了你……”
“誰要他救了!”鄭冉鼻子一酸,眼淚就奪眶而出。
劉院長見狀突然道:“那個,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先走了。”
說完便立刻轉身離去,不走不行啊,畢竟病人被白小鶴救醒,他要是還呆在這,只會更加丟臉罷了。
徐醫生也是一臉尷尬,自己怎麼也救不醒的人竟被一個年輕人隨手救醒,他實在是沒有顏面繼續呆在這兒,於是便說道:“鄭局長,我還有別的病人需要去看,我也走了。”說完便跟在劉院長的身後離開了。
見領導都走了,保安們哪裡還敢留在病房裡,低著頭忙不迭地就逃了出去。
一旁的許安傑看著鄭冉的表情,然後又看了看白小鶴,突然有種兩人有姦情的想法。
他在心中早就認定鄭冉是自己的未來妻子,心中頓時妒忌得發狂。
“白小鶴,你到底怎麼回事?”許安傑一臉猙獰道。
卻不知白小鶴一時間也記不起自己到底對這個女警察做過了什麼,於是攤著雙手道:“我怎麼知道。”
這一番話頓時就像捅了馬蜂窩一般,點燃了鄭冉的怒火。
“你、你竟然連我都不記得了?!”她紅著眼睛吼道。
這時候就連鄭建國似乎也看出了有些不對,他連忙朝女兒問道:“女兒,到底怎麼回事,你跟爸說說唄。”
“對啊,對啊,有事別憋在心裡,跟爸媽說說。”鄭夫人也勸道。
鄭冉卻是紅著臉,吼道:“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跟他說。”
兩人見狀,只能無奈地走出病房。
許安傑卻是一臉不爽地看著白小鶴,而後跟鄭冉說道:“冉冉,他是不是騙了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了!”
鄭冉卻是冷冷說道:“我說了,出去!”
許安傑聞言咬咬牙,最後用怨毒的眼神看了白小鶴一眼,這才無奈出門。
見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白小鶴奇怪道:“你認識我?”
“呵,何止是認識,我每天都想著你,恨不得一口咬死你!”鄭冉眼裡滿是複雜,既有些許思念,些許情意,但更多的,卻是哀怨。
白小鶴愣了愣,他盯著對方有些熟悉的臉蛋,久久說不出話。
“看來你是真的把我給忘了……”鄭冉低著頭,沉默了許久才抬起頭,臉上已是梨花帶雨:“白小鶴,你真狠!”
“是我,鄭梅梅,高中的時候咱們談了半年戀愛,後來畢業的時候你把我給甩了,你還記得嗎!”
“你、你是班長?”
白小鶴聞言驚呆了,他看著眼前這個膚白貌美,雖說不上是天姿國色,但至少也是警隊之花的鄭冉,怎麼也跟記憶中的那個帶著黑框大眼鏡,梳著馬尾的班長聯絡在一起。
“哼,你果然是貴人多忘事,聽說你最近找了個富家女子當老婆,現在總算是活出頭了啊。”
白小鶴想到自己如今這個贅婿的身份,算是哪門子的活出頭,不由得苦笑。
鄭冉卻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既然你當初拋棄了我,現在幹嘛又回來找我,難不成是家花吃膩了想嚐嚐野花的滋味了?”
白小鶴無奈地搖搖頭,自己壓根就不記得高中時有談過這麼一段戀愛,畢竟前幾天才剛重生回來,有些無傷大雅的事情,還真就想不起來。
然而他的淡然卻讓鄭冉心裡更不是滋味,當初被眼前這個男人甩後,自己狠心報了警校,大學四年裡一直都是單身一人,後來加入警隊後,更是忘我地工作。
還不是當初被白小鶴傷得太深了!
想到這,鄭冉又是拿起水杯,砸了過去。
啪!
白小鶴卻是沒有閃避,任由水杯砸在身上,身上的衣服全溼了。
鄭冉見狀卻是愣住了,良久才道:“算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五年了,因為你我一直單身了五年,我想把你忘了,你走吧!”
聽到這句話,白小鶴不由一驚,本就平靜得如同湖面一般的內心在此刻蕩起了波瀾。
看著面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鄭冉,他的內心不禁柔弱了起來。
“對不起,當初是我不懂事,我向你道歉。”
鄭重地道了個歉,白小鶴旋即轉身,緩緩走出病房。
鄭冉卻默默地看著對方的背影,一臉複雜。
病房外,鄭建國夫婦看到白小鶴走出病房,也不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鄭建國想了想,最後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女兒,日後有困難儘管吩咐。”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鄭冉的父親,白小鶴心中卻多了幾分膽怯,這種感覺就像是第一次見女朋友家長一樣,說不清道不明。
他跟護士要了張白紙,隨即在上面寫上自己的手機號,才說道:“額,鄭局長,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梅梅……哦不,鄭冉她還有什麼事的話,你就讓她打這個電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直到他離去,鄭建國還是一頭霧水,對方突然變得恭敬起來,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捉摸。
反倒是許安傑卻像是看出了什麼,心中的妒忌之火越燒越旺,隨後緊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