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蓉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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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大恩,在下無以為報。”沈天歌又是道了聲謝。

白小鶴卻是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感謝我,這不過是場交易罷了。”

沈天歌聞言,知道對方是不想挾恩圖報,眼中又多了幾分敬佩。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一下你。”

“先生儘管吩咐,我盡我所能地幫你辦到!”

白小鶴想了想,說道:“我想你應該認識許多頂級的富豪吧?”

沈天歌心裡有些奇怪,但還是抱拳說道:“是的。”

“那樣就好,這樣,你把我會煉丹藥的這件事在你圈子裡傳出去,我想,以那些富商的財力來說,為了治病,估計幾千萬都是小事吧。”

沈天歌有哪裡會拒絕這種請求,更何況,對方剛剛畢竟治好了他的病,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他都要把這件事給答應下來。

“很好,那麼我就繼續修煉了,有別的重要的事情你再跟我說吧。”說完,白小鶴便在假山上盤坐起來,開始納氣修煉了。

沈天歌見狀便帶著孫女離開了盤龍潭。

山中無甲子,人間歲月長,修煉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白小鶴竟在盤龍潭修煉了五個多小時。

就在這時,放在褲兜裡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卻是個陌生號碼。

不知為何,白小鶴突然感到一絲心悸,像是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一般。

“喂,請問是秦蓉女士的丈夫嗎?”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白小鶴連忙說道:“是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遲疑了一會,才說道:“是這樣的,你妻子今天出了車禍,現在在我們醫院救治,想麻煩你趕緊過來一趟,辦理一些入院的手續。”

白小鶴聽罷,原本平靜如水的內心不由得翻湧起驚濤駭浪。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寒:“現在告訴我地址,我馬上過來。”

對方報了個地址,竟然是昨晚鄭冉入住的醫院。

白小鶴放下手機,連忙朝著醫院趕去。

“前世我記得秦蓉沒有遭遇過車禍,難不成是我這個蝴蝶打亂了整個世界的運轉?”

他皺著眉頭,心中思緒萬千,最後也化作一個長長的嘆息。

很快,他便來到了昨晚曾經來過的醫院——燕城國際醫院。

連忙找了個護士,問清狀況之後,他便一身煞氣地朝著手術室趕去。

就在他剛來到手術室外面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向。

竟是謝宏偉。

謝宏偉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雙目通紅地盯著白小鶴,厲聲道:“白小鶴,你還有臉過來?!”

白小鶴本就心情不佳,此刻聽到謝宏偉的話,更是怒上心頭。

不過,這兒畢竟是醫院,他也不想在此動手,便冷聲道:“謝宏偉,秦蓉是我的妻子,憑什麼我不能來?”

謝宏偉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手術服的醫生推開門走了出來。

醫生摘下口罩,皺著眉頭喊道:“誰是秦蓉的家屬?”

白小鶴連忙道:“我是她的丈夫。”

聽到這句話,謝宏偉握緊了拳頭,雙眼裡滿是怨毒。

醫生看了白小鶴一眼,說道:“病人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雖然手術很成功,命是保住了,但是……”

“但是什麼,你倒是說啊!”一旁的謝宏偉喊道。

“但是病人的半張臉嚴重燒傷,以當前的醫療技術,恐怕是沒辦法恢復到以前的模樣了。”醫生有些遺憾道。

聽到這個訊息,白小鶴愣住了。

而身後的謝宏偉更是朝著他喊道:“都怪你,要不是你老是問蓉蓉要錢,她又怎麼會換現在開的車,沒開現在的別克,又怎麼會剎車失靈,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白小鶴卻是冷著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謝宏偉道:“我說過,你要是再說一次蓉蓉,我必不會讓你好過……”

看到對方眼中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意,謝宏偉頓時如墜冰窟,嚇得不斷後退。

啪!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訥訥說不出話來。

“這裡是醫院,有什麼事到外面說去!”在身後,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幾人應聲而看,只見一名女醫生皺著柳眉,從通道走了過來。

女醫生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留著頭微卷的長髮,一個標準的瓜子臉蛋,五官十分秀美。此時的她推了推眼鏡,有些生氣地走了過來道:

“你們在醫院裡吵吵鬧鬧,真把這裡當你們家了?還是以為這裡是可以撒潑的地方?”

謝宏偉聽到這句罵,終於從呆滯的狀態清醒過來,看了眼面前一臉平靜的白小鶴,眼中是說不出的忌憚。

白小鶴卻沒有看他,而是扭頭跟主刀醫生說道:“醫生,我現在可以去見她嗎?”

主治醫生便是剛才從手術室出來的中年男子,他見狀,幽幽一嘆,而後說道:“病人被眼中燒傷,模樣可能……你最好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放心,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是她的丈夫。”白小鶴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一旁的女醫生聽到這句話,眼中多了幾分佩服。

於是乎她說道:“李醫生,要不我帶著名家屬過去重症監護室那邊吧。”

中年醫生點點頭:“行,那就最好不過了。”

女醫生帶著白小鶴一路穿過通道,而後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前。

“進去吧。”白小鶴說道。

“好。”

推開門,首先引入白小鶴眼簾的,是一張潔白的病chuang。

他連忙走了過去。

秦蓉此刻身上插著導管,還處於麻醉的昏迷階段。

她的臉色異常蒼白,身上果露的地方還可以看到有細微的傷口,應該是被車子的玻璃劃傷導致的。

至於她的右邊臉上,則是敷著張白色的紗布,因此看不清具體的模樣,但從她皺著的眉頭來看,傷勢並不輕。

女醫生輕嘆一聲:“記得,不要刺激她,病人這時候最需要的是無微不至的呵護。”

白小鶴心中閃過無限的憐惜,最終化作一句簡短的回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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