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蛇鼠一窩(1 / 1)
秦蓉靜靜地坐在病chuang之上,雖然心中早已做好了準備,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地顫抖著。
一旁的白小鶴連忙扶住她,小聲安慰道:“沒事的。”
先前的女醫生再次回到了病房。
看到病房中恩愛的兩人,她的心中有些羨慕,但很快就驅散了雜念,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說道:“現在準備換藥了。”
隨後有些擔憂道:“你確定要看你現在的臉嗎?”
秦蓉握緊白小鶴的手,點點頭道:“嗯,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呼,那行吧。”深嘆一口氣,女醫生拿起鏡子,背面朝上放在桌子上,而後開始輕輕摘下秦蓉臉上的紗布。
秦蓉顫抖著手拿起鏡子,而後深呼吸了好一會,才對著鏡子檢視起來。
一看之下,面色頓時大變。
只見鏡子裡面,那張原本絕美的面容,此刻一半已被燒傷的傷疤覆蓋,猙獰且恐怖,如同電影中描述的惡鬼一半,讓人一看就心生恐懼。
秦蓉連忙將鏡子摔在地上,雙手立馬捂住右邊臉頰,開始哭泣起來。
白小鶴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嘆了口氣。
雖說他能恢復秦蓉原本的相貌,但卻必須要找到相應的藥材,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問題。
因此這段時間裡,秦蓉還是需要帶著這樣一張臉蛋生活著。
這是一道坎,只有她自己邁過去了才行,別的人怎麼安慰都解決不了她的心理問題。
白小鶴也是深知此點,這才沒有出聲安慰。
秦蓉哭了許久,才止住了哭聲。
她顫巍巍地放開雙手,任由自己的臉蛋展露出來。
“我、我沒事了。”秦蓉紅著眼睛,低聲說道。
隨後,更是揚起了嘴角,微笑對女醫生說道:“現在幫我換藥吧。”
女醫生聽罷,心中對這個堅強的女子多了幾分敬佩,手上換藥的動作也比平時溫柔了許多。
換好藥後,她便跟兩人告辭,而後走出了病房。
秦蓉見狀,也是回身跟白小鶴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知道你最後一定會把我治好的,是嗎?”
看到面前這個強裝堅強的女子,白小鶴不由得心中一痛,於是連忙點了點頭。
想了想,他才說道:“蓉兒,那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秦蓉聞言,像是想起了一些十分不好的回憶,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但最後,還是忍著悲傷說道:“那天的事情我也有些記不清了,只記得汽車的剎車以及方向盤突然失靈,但奇怪的是,我那輛別克明明不久前才換上的。”
白小鶴嚴肅道:“你是覺得,有人在你的車上動了手腳?”
秦蓉不確定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是我多疑了吧。”
“這樣啊,”白小鶴不想對方繼續回憶著那些痛苦的記憶,便轉了個話題道,“你住院需要些什麼,我到時候會家裡準備好,再拿過來。”
“不、不用什麼的,”秦蓉原本想說只要有你就夠了,可又覺得有些肉麻,以她的性格是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的,於是便改口道:“要不,幫我多準備寫換洗的衣服吧。”
“行,沒問題。”
“對了,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你。”秦蓉突然說道。
“呵,我可是你的丈夫,不用那麼客氣的,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吩咐吧。”白小鶴笑著道。
秦蓉臉上飄過一團紅暈,但最後還是咬了咬下唇道:“那個,我離開那麼久,公司那邊不知道會怎麼樣了,你能不能幫我先照看著公司一下?”
要還是以前的白小鶴,秦蓉是絕對不會將公司託付給他的,但畢竟最近他轉變了許多,讓秦蓉第一次感覺到對方將會是個合格的丈夫,因此才敢放心把公司交到白小鶴的手中。
白小鶴想了想,邊點頭說道:“嗯,沒問題。”
……
秦家別墅。
秦山河一記耳光重重扇在兒子臉上,臉色陰沉道:“那個賤.人根本沒死,你小子到底怎麼辦事的!”
秦宇捂住左臉,委屈道:“我、我怎麼知道嘛,只能說是她運氣好唄!”
這時,秦家六叔公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可別把你兒子打壞了,他可是咱們秦家的單傳啊。”
見秦山河一臉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他又繼續說道:“沒死就沒死唄,反正至少也是受了重傷,一時半會也回不了公司,咱們何不趁著這段時間,漸漸將她手頭裡的股份佔為己有呢?”
秦山河瞪著眼睛道:“怎麼佔有?你是不知道謝宏偉那人,整個就是秦蓉的狗腿子,哪會給你半點機會?”
“呵,要是我說能把他拉到咱們的陣容呢?”六叔公露出老狐狸一般的笑容道。
“啊,怎麼拉,他不是一直喜歡著秦蓉嗎?”
“這你就不懂了,你真以為謝宏偉喜歡的是你侄女的為人嗎,不過也是貪圖她的美貌罷了,現在秦蓉整張臉都毀了,他又怎麼繼續那麼痴情?”
秦山河若有所思道:“那就是說,現在很有機會把他拉到咱麼的陣營來?”
“呵,你到還不算太過愚蠢,不過,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六叔公陰沉一笑,隨後拍了拍掌。
很快,秦蓉的表妹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她從手提包裡拿著一沓照片,而後甩在桌子上。
“哼,那個謝宏偉跟個餓久了的畜生一樣,一見到我脫光衣服的樣子,立馬就什麼都答應下來了。不過,我也知道男人的chuang上話未必信得過,因此,我還拍了這些照片,到時候就不怕他拒絕我們的請求了!”劉菲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臉驕傲道。
秦宇聞言,立刻撲到桌子前,看著桌上幾張照片上,一對男女脫光了在糾纏的場景,忍不住舉起了大拇指讚歎道:“不愧是菲兒,就是厲害。”
“那還用說,難不成還指望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的,一點小事都辦不成,最後還不是靠老孃出馬?”劉菲兒墊著二郎腿道。
“是、是、表妹教訓的是。”秦宇自然知道對方說的就是他,心中有些惱怒,但還是裝作十分佩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