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白紙黑字(1 / 1)
白小鶴話音剛落,就見鄭文毫不猶豫地點頭道:“這是當然的了,要不咱們來弄個合同?到時候白紙黑字擺在這裡,任何人也別想給我耍賴!”說完,鄭文還有意無意的瞥了沈嶽西跟高毅翔一眼。
白小鶴微微點了點頭,道:“有白紙黑字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了,不過我希望等會兒某些人不要太過於激動了。”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有十來分鐘的樣子,草藥也已經被白小鶴給煎煮好了。將湯藥放量之後,白小鶴讓人找來一隻碗讓女孩喝了下去。
此時的女孩面色蠟黃,在眾人的面前哪裡還有半點生機啊。就算是高毅翔跟沈嶽西都開始有些沒有底氣了。畢竟這女孩的狀態已經比剛剛要差了很多了,白小鶴是否能治好還真的說不清楚。
過了有兩分鐘的樣子,鄭文臉上露出一抹譏笑,道:“哎呀,白小鶴,這位女孩似乎沒有半點反應啊,而且我算是發現了,剛剛沒喝的時候人家臉色還算是可以的呢,現在怎麼就變得如此的蠟黃了?你這是謀殺,是要坐牢的!”鄭文也不問三七二十一,上來就給白小鶴扣了一頂帽子。
“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了吧!”白小鶴嘴角微微上揚。
此時,鄭文跟嚴強等人都開始朝白小鶴投來嗤笑的目光,這個時候的白小鶴在眾人的眼中跟一小丑沒有任何的區別。
想到接下來會有一筆鉅額的投資,嚴強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
不過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咯。
只聽見一聲咳嗽,女孩的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紅潤了起來。
“我,我這是在哪兒?”女孩揉了揉頭,倚靠在餐椅上,環顧了下四周。
鄭文等人見狀嚇得嘴巴長得大大的,驚的可謂是目瞪口呆。
白小鶴朝女孩露出微笑,道:“美女,不用擔心,你剛剛只是昏迷了而已!”
此時的女孩算是想到了什麼,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道:“呀,我今天出門都忘了帶藥了,先生,是您救了我嗎?”
白小鶴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啊?為什麼會……”鄭文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而沈嶽西二人則露出激動的笑容,沒想到這長壽藥竟然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那到時候這藥都不需要自己等人宣傳的,直接就可以賣出一個很好的價錢。
陸總咳嗽了一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白小鶴竟然真的能夠治好女孩的病,此時的他硬著頭皮道:“那個,我公司裡還有一點事情,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啊!”
嚴強也點了點頭,皺著眉頭,道:“哎呀,這麼巧啊,那個小鄭啊,你先留在這裡,我公司里正好也有點事情,就不打擾各位了。”
說完,嚴強二人就打算開溜。
不過此時的白小鶴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二人?只見白小鶴直接擋在了陸總二人的面前,有些好笑的說道:“咳咳,我有說過要讓你們走嗎?”
嚴強跺了一腳,怒髮衝冠道:“小子,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說了公司裡有事情,要是耽誤下來損失的錢你能夠賠嗎?”
“嚴總說的沒錯,立刻讓開,不要得寸進尺!”陸總冷哼了一聲道。
白小鶴打了個響指,道:“讓我讓開當然可以了,不過剛剛我們說的一千萬,你們是不是應該兌現承諾?”
此時,高毅翔將剛剛眾人籤的合同取了出來,走到了嚴強二人的面前,拿著合同晃了晃,道:“白紙黑字寫著,如果白先生能夠治好病人的話,你們需要每個人賠償白先生一千萬,你們三個人都簽字了,難道還想耍賴嗎?”
見高毅翔這麼說,嚴強三人臉色一下子就開始發白了。
不過一千萬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是小數目,嚴強是絕對不可能將錢給白小鶴的。嚴強矢口否認道:“這個就是鬧著玩的,根本就不作數的,你們是在開玩笑吧!”
聽到這裡白小鶴真的開始有些忍無可忍了,只見他拍了拍手,道:“我說嚴總啊,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本來我們之前也沒有什麼瓜葛,你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好欺負?”
鄭文指著白小鶴的鼻子叫罵道:“小子,你這就是在顛倒黑白,是要遭報應的!”
“好啊,報應是吧,那在這之前先把錢還我吧!”說完,白小鶴緩緩朝鄭文走去。
嚴強見狀,趁白小鶴不注意一腳朝白小鶴踹了過去。
白小鶴的反應速度不知道有多快,只見他身子微微一晃,直接躲開了嚴強的攻擊。
嚴強見自己一擊沒有得手,再次藉著肥胖身子的優勢朝白小鶴衝了過去。
白小鶴冷哼了一聲,絲毫不客氣的一腳朝嚴強踹了過去,只聽見一聲悶哼,嚴強直接被白小鶴踹飛了好幾米遠,一直撞在會客廳的柱子之上這才來了個狗刨式,臉朝下趴在了地上。
“額,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嚴強倒在地上抽搐著,當他抬頭的時候眾人差點笑的噴出來,因為嚴強的鼻子都被撞的有些塌了,鼻血橫流,哪裡還有一點老總的樣子啊。
白小鶴舔了舔嘴唇,玩味的說道:“哎呦,還敢威脅我是吧,告訴你,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威脅我了,所以自尋死路這幾個字應該是我對你說!”白小鶴話音剛落,就見他走到了嚴強的面前,抓著他的衣領一把將其拽了起來。
“你,你想要幹什麼?”嚴強憤怒不已。此時前來開會的人也有跟嚴強有交情的人,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手,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跟自己利益不相關的人出頭。
白小鶴嘴角微微上揚,道:“你說我要幹什麼?跟我走!”只見白小鶴如拖一死狗一般,將嚴強一直拖到了自助餐廳的落地窗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