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您看我們家女兒怎麼樣(1 / 1)
“爸,您這是……”許玲玲見狀徹底無語了。
許正義瞪了自己女兒一眼,然後笑眯眯地將白小鶴給拉到了一邊。
白小鶴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說許叔叔啊,您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啊!”
就這樣,白小鶴硬生生的被許正義拉到了自己拳館的辦公室內,還讓白小鶴坐在了自己的老闆椅上。
只見,許正義親自為白小鶴泡了杯紅茶,道:“白先生啊,來嚐嚐這臻品大紅袍,如果不對味的話,我這裡還有白茶!”
白小鶴擺了擺手,道:“有茶就已經很不錯了,我說許叔叔啊,您這麼客氣該不會是有求於我吧!”白小鶴的眉頭都皺了起來,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許正義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掌,神神秘秘地走到了白小鶴的身邊,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白先生啊,您看我家女兒怎麼樣啊?”
此時正喝著茶的白小鶴驚得差點將茶水都要噴了出來。
白小鶴沒好氣地道:“許叔叔啊,您這是什麼意思?”
許正義意味深長的盯著白小鶴,道:“我女兒玲玲怎麼說呢,長得還是很不錯的,工作單位也不錯,白先生您要不要考慮考慮?”
許正義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如果白小鶴再聽不懂什麼意思的話,那真的就奇怪了。
白小鶴撓了撓頭,道:“許叔叔,不好意思啊,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都已經結婚了!”
許正義聽白小鶴這麼說,立刻失望的道:“好吧,也是,白先生您這麼優秀肯定都已經結婚了!”許正義說完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時,許玲玲走進了辦公室,問道:“爸,您跟白醫生聊什麼呢啊!神神秘秘的?”
“呵呵,沒什麼啊!”許正義笑了笑。
許玲玲一臉狐疑的道:“沒有嗎?我才不相信呢!”
許正義瞪了自己女兒一眼,道:“好了,玲玲你先去附近的德春樓定個桌子,晚上我要跟白先生不醉不歸!”
“好吧,又要亂喝酒,被我媽知道了的話,你就完了!”說完,許玲玲甩頭便離開了。
許正義嘆了一口氣,道:“白先生您不要生氣啊,我家玲玲就這樣,從小嬌生慣養的,跟她媽簡直就是一個性子!”
白小鶴朝許正義投來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道:“沒事沒事!”
此時,許正義眼神有些黯淡,欲言又止。
白小鶴見狀,問道:“許叔叔,你是不是還另有心事啊?”
許正義有些意外的看著白小鶴,他沒想到白小鶴對人的心思也解讀的這麼細膩。
“是啊,其實是這樣的,很快就要有稽覈組的人來拳館了,如今的拳館的實力已經不足以成功透過稽覈了,一旦沒有透過稽覈那問題就大了,以後許氏拳館也保不住了,所以我希望白先生您能夠出手幫助許氏拳館。”
白小鶴剛欲開口,就見許正義繼續說道:“白先生,只要您能夠幫助許氏拳館渡過難關的話,以後這個拳館就是您的了。”
白小鶴咳嗽了下,道:“我說許叔叔啊,你這個怎麼想的?就算是保住了拳館,但這許氏拳館也不是您的了啊?這樣還有什麼意義呢?”
許正義搖了搖頭,道:“這不一樣,不管是誰,只要能保住許氏拳館我就已經很滿意了,已經不在乎別的了,玲玲也是一直在拳館中長大的,拳館對她來說也是有著很深厚的感情的。”
白小鶴拍了拍許正義的肩膀,道:“許叔叔,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玲玲之前就已經跟我說過了,不然我也不會來啊!我會盡力幫助許氏拳館渡過難關的。”
許正義眼前不由得一亮,他點頭道:“果然果然,我就知道玲玲這丫頭片子會想辦法的!”
白小鶴摸了摸鼻子,道:“許叔叔,您現在跟我說下,稽覈組是如何評判的,需要我怎麼做。”
許正義說道:“稽覈組會讓每個武館選取三位成員,只要有一位成員能夠透過稽覈組的稽覈的話,那就可以透過稽覈。”
白小鶴笑了笑,道:“那豈不是很簡單嗎?”
許正義嘆了一口氣,道:“如果真的只是那麼簡單的話就好了,最為關鍵的是今年的稽覈組中有一位華夏散打大賽的冠軍選手,幾乎沒有人能夠戰勝他。”
白小鶴有些納悶的說道:“既然都戰勝不了,那大家豈不是都不用開武館了?”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幾乎沒有武館能夠與散打冠軍一戰,不過如果能花上一千萬的話,就可以拿到經營武館的許可證。”
聽到這裡,白小鶴一口老血都差點要吐了出來。
白小鶴沒好氣的道:“那豈不是就是在變相的圈錢嗎?”
“是啊,白先生您是不知道在華夏武術界武術協會是個多麼龐大的組織,他們一句話就可以定武館的生死,一句話讓你連招生的權利都沒有,像我們這種級別的武館需要拿出一千萬,也有低階的只需要百十來萬。”
此時的白小鶴算是明白了,其實對於他來說要戰勝所謂的散打冠軍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就在這個時候,就見許玲玲跑了進來。
許正義皺著眉頭問道:“玲玲,不是讓你出去定桌子了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許玲玲指了指外面,道:“我剛打算出去,那些稽覈組的人就過來了。”
許正義臉色一變,道:“什麼?這麼早就來了,不是說還要過兩天的嗎?”不過想到白小鶴那出神入化的手段,許正義臉色又稍微好看了一點。
白小鶴很是淡定的說道:“不用這麼擔心,我們一起過去會會那些所謂的稽覈組吧!”
而此時,在許氏拳館接待室內,四位身穿西裝的男子正喝著茶,在這四人的最角落還有一位長相普通,身材瘦小的平頭男一個人抱著雙臂站在那。
“竟然讓我們等這麼久,我看這小武館是不想開了吧!”其中一位似乎是領頭的男子臉色有些不悅的道。
“尤主任,您息怒,這武館開與不開還不是您一句話都事情嗎?”另一位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啤酒肚,肥頭大耳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