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空中遇險(1 / 1)
“老師,請問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嗎?”陳驍急忙問道。
左一龍嘆了口氣,道:“陳曉,你作為我的學生卻不能低調做事,你知道因為自己的言行舉止導致老師我已經身敗名裂了麼?”
陳曉哪裡意識到有這麼嚴重,他哆嗦了下,道:“那,那該咋辦啊!”
左一龍端起咖啡杯吹了吹,道:“就跟這咖啡一樣,吹吹也就涼了!”
“老師,您的意思是?”
“人為的把他搞涼掉不就可以了麼?你也說了,要是這個白小鶴真的找到了孩子們的話,那在鄭局面前絕對是水漲船高,到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利益落到我們頭上?”
陳曉眼前一亮,道:“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記住,事情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才行哦!”
陳曉搓著手掌,躍躍欲試道:“老師,您就放心吧,我就是學犯罪心理學的,清風拂過不留痕跡!”
“好,那這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事成之後老師我一定會好好的重用你的!哈哈哈哈……”
陳曉也跟著附和狂笑不止。
而此時的白小鶴儼然到了燕城機場,取票之後,便在候機廳閉目養神。
差不多過了有二十分鐘的樣子,候機廳響起甜美的女聲。
“尊敬的旅客,CU339航班即將開始檢票,請您陸續登機……”
白小鶴打了個哈欠,道:“終於可以出發了!”
排隊上了飛機後白小鶴再次閉目養神,打算一直睡到天南市,敵人越來越強大,白小鶴也不敢放鬆,需要將身心整個都投入進來。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白小鶴怎麼也沒有料到。
飛機飛上萬米高空之後,只聽見砰地一聲響,飛機差點失去控制。
飛機上的乘客驚呼不已。
一位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一個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兩位空姐跑了過來,趕緊將中年男子給扶了起來。
“先生,您沒事吧!”一位空姐面露惶恐道,顯然剛剛的爆炸聲嚇到了他。
“這是怎麼了?飛機難道要爆炸了嗎?”中年男子眼淚都要嚇得掉了下來。
而此時的白小鶴趕緊釋放神識檢視飛機,要知道如今的自己也僅僅只有築基期的修為,從萬米高空墜下,完全不可能倖存。
飛機上的空乘正安慰乘客,隨之而來第二聲爆炸聲讓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遠在燕城的陳曉舔了舔嘴唇,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活?你這廢物死就死了,還有這麼多人給你陪葬!”
與此同時,在萬米高空,白小鶴的神識發現在飛機的裝置室中竟然安放了三枚炸彈,其中兩枚炸彈個頭小威力也小,而在裝置室最角落,一塊巴掌大小的炸彈孤零零地按在那。
“不好!這炸彈要是炸了的話,自己的小命可就得交代在這裡了。”白小鶴心中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隨後立刻制定了一個方案,那就是拆除炸彈。
想到這裡說幹就幹,白小鶴對自己身邊的一位空乘說道:“這位帥哥,我剛剛聽爆炸的聲音是從裝置房發出來的,應該是被人給安裝了炸彈吧!”
空乘斷然否決道:“不可能,飛機上好端端的怎麼會被安裝炸藥呢?你不要危言聳聽了,等下了飛機之後,我們航空公司會告你造謠!”
白小鶴噗呲一聲,道:“噗,先看看能不能真的下去再說吧,別的說的多了也就顯得無力了。”
空乘咬牙切齒的道:“我說沒人放炸彈那就是沒人,我們航空公司的安保極為的好,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混進去放炸藥呢?”
白小鶴將手攤開,道:“那我問你剛剛聲音是什麼引起的?”
空乘被白小鶴問得啞口無言。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麻煩你將裝置室的鑰匙交出來!”白小鶴將手給伸了出來。
空乘怒吼道:“想要鑰匙?你想幹什麼?你在我面前就跟個豬一樣,你有什麼資格對我這個態度?”
白小鶴嗤之以鼻的道:“我會告訴你我就是有資格!”
白小鶴剛準備離開艙室就見剛剛那位空乘跑了過去,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子,你有種,我今天非得教訓你一下!”
白小鶴一把將空乘推開,隨後從兜裡摸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上寫著江南航空VIP卡,而白小鶴所坐的飛機正是江南航空的,這VIP卡可是江南航空的董事長親自贈予自己的,全華夏都沒有幾張。
空乘一眼便認出了VIP卡,嚇得他趕緊追了過去,道:“白先生,剛剛都是我的錯!”
“鑰匙交出來,如果不想一起死的話!”白小鶴面無表情的道。
空乘沒有辦法只好將裝置室的要是鑰匙了白小鶴,進了飛機的裝置室之後,白小鶴被裝置室滿屋子的狼藉給嚇到了,顯然剛剛發生了小型爆炸。
“那應該就是炸彈吧!”白小鶴見到一枚炸彈貼在裝置室的最裡側。
“什麼竟然真的有炸彈?”空乘也跟著白小鶴進了裝置室,他震驚道。
白小鶴點了點頭,道:“不錯,怕都是定時炸彈,到了規定的時間就要爆炸!”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這位先生,您一定得救救大家啊!”空乘心中有些沒底的道。
白小鶴沒好氣的道:“能怎麼辦?當然是拆炸彈了。”
說幹就幹,白小鶴走到炸彈面前將神識注入炸彈中,炸彈的結構很快就被白小鶴給獲取了。
突然,白小鶴精光一閃,徒手拆開炸彈之後準確無誤的將紅色電線給剪斷,這紅色電線剛剪斷炸彈直接就失效了。
白小鶴鬆了一口氣,道:“我靠,差點栽在這裡了!”
白小鶴還有點不放心,繼續將神識散發出來,地毯式的掃描整個飛機,在確認的確沒有任何可疑危險品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飛機受損的不嚴重,不過即使如此飛機還是迫降在了最近的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