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大夢初醒(1 / 1)
賀文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的,也不等白小鶴同意,他便坐在了客房的寫字檯旁的辦公椅上。
白小鶴微微一笑,道:“賀臺長,那就多謝你送的禮物咯!”白小鶴掂量了下盒子。
賀文舔了舔嘴唇,道:“白總,您就不開啟看看,我送給你的血人參成色怎樣?”
“噢?你這麼希望我開啟這盒子,該不會盒子裡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吧!”白小鶴眯著眼道。
賀文笑著搖了搖頭,道:“怎麼會呢?再說了白總您身手這麼好,就算有能威脅到你的東西,你也可以第一時間將盒子丟掉吧!”
白小鶴摸了摸鼻子,道:“你這說的倒是不錯!”說完,白小鶴就要開啟盒子。
賀文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就在白小鶴即將開啟盒子的那一剎那,就見他突然將盒子拋向了賀文。
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盒子在白小鶴丟擲的剎那見轟然爆炸。
熱浪席捲而來,白小鶴真氣外放擋住了爆炸的餘威。
賀文皺了皺眉頭,道:“挺機警的嘛,本以為可以將你炸死,沒想到意識這麼好?”
白小鶴冷笑道:“不然我也不會活這麼久啊,不過以賀文的能力應該無法制造出剛剛的爆炸吧,你不是賀文吧!”
賀文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賀文這人就是一廢物而已,我當然不是他了。”說完,賀文整個人的面容都開始扭曲了。隨後一張新的面孔出現在了白小鶴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白小鶴見賀文的容貌改變之後,並沒多大的意外。
“白小鶴啊,白小鶴,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一代仙尊虎落平陽竟然在這小小凡世間混的風生水起,也只有你的心有這麼大了。”神秘人緩緩開口道。
聽到這裡,白小鶴眉頭一下子便皺了起來,前世身為仙尊的自己可沒有將自己的秘密告訴過任何人,就算是自己最親密的人秦蓉,白小鶴也沒有告訴,按理說在這個地球是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仙尊?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白小鶴面無表情的道。
“在我面前裝傻是沒有用的,你知道我是何人嗎?”神秘人朝白小鶴笑了笑。
白小鶴感受著神秘人氣勢越來越盛,他知道這人絕對是從仙界來的。
“仙界什麼時候有人可以參悟時間法則了?如果有人能夠參悟時間法則的話,我想這個人應該是我的徒弟光凌天尊吧!”
神秘人很讚賞的拍了拍手,道:“不錯不錯,白小鶴你竟然能夠參悟了時間法則,那我這個做徒弟的自然也行,不過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了!”
“怎麼?你還想欺師滅祖不成?光凌誰給你的膽子?”白小鶴訓斥道。
光凌握著拳頭道:“少廢話了,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將我當成你的徒弟,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將你當師傅來看待了,這樣一來欺師滅祖之說也是不成立。白小鶴,我參悟時間法則整整八百年,為的就是回到過去把你給揪出來,你的一切都將會是我的,哈哈哈……”
白小鶴淡淡地道:“光凌,我想你也應該知道,縱然參悟時間法則,但是一身修為都將消失,就算是我現在都無法做到回到未來,你就好好的留在這裡,慢慢的老死吧!”
光凌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等我得到你身上所有的秘密之後,我好好修煉,到時候修煉也是一馬平川,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麼瓶頸之說!所以,受死吧!”
光凌手掐法決,上百道劍光出現在他的身後。
白小鶴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是元嬰境?看來你已經蟄伏許久了啊!”
“我很幸運,我穿越而來的時間位面更久遠,這上百年間我建立了自己的勢力,黑耀殺手組織,為的就是這一刻,不過我沒有想到我一手栽培出來的金丹強者竟然就這麼被你一築基期給滅了,仙尊不愧是仙尊啊,不過就算如此,也是難逃一死!”
劍光朝白小鶴襲來。
對於光凌,如今修為的白小鶴沒有絲毫的把握。要知道,在仙界,光凌便是天縱之才,不然白小鶴也不可能收他為徒。
第一擊,白小鶴躲無可躲,直接被其中一柄劍光射穿肩膀,一股劇痛傳來,鮮血如噴泉一般洶湧噴出。
光凌嘲諷道:“不堪一擊,白小鶴,如果你連這種攻擊都無法躲過的話,今天你是徹底完蛋了。”
光凌說完,大手直接朝白小鶴抓了過來。
白小鶴心道:“不行,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看來只能動用禁術了!”
想到這裡,白小鶴負手而立,站在那動也不動。
“是不是害怕了?也罷,白小鶴你跪在我面前求饒,說不定我還能保你留住一絲元神!”
白小鶴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光凌,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將那些真正的秘術傳給你麼?不是因為我吝嗇,也不是因為你的資質不行,最主要的是我到了後面發現你這個人實在是太狂妄自大了,無法繼承我的意志,念在我們師徒一場,今天我可以放過你,就此離開吧,解散黑耀殺手組織,別再為禍世間了。”
“哈哈哈,這真是我這百年來在俗世間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死吧!”就在光凌要動手擊殺白小鶴的時候,就見白小鶴嘴裡唸唸有詞,而光凌只感覺咯噔一下,整個人的丹田都炸掉了。
真氣渙散,光凌身子一軟癱倒在地,難以置信的道:“這,這怎麼可能?”
白小鶴唏噓道:“本來我不想把事情做絕,但是你要殺我那我也沒有辦法了,記住了,你這一身道法都是跟我學的,我能給你,也能奪走!”
白小鶴隨後丟出一團火球,將光凌燒的連灰都沒有了。
而白小鶴胸口一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狂噴出來,隨後倒地暈了過去。
燕城作為沿海城市,寒冬可謂是極其的溼冷。
不知過了多少天,一位青年緩緩睜開眼,只見一位身披長髮,眸子中盡是愛憐的女孩凝視著他。
“你醒啦!”
“嗯,大夢初醒,也該好好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