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故伎重施r(1 / 1)
錦江飯店。
“仝剛,在姚馨月的飯店裡,連花錢都開不到一個包廂,看來你在家裡的地位也不怎麼樣啊。”章蘭諷刺道。
仝剛的臉色也是一陣難看。
一來是他在這裡的確沒有什麼地位,姚馨月從來都不讓他伸手飯店的事情,二來這飯店的生意實在是太火爆了,別說包廂,連大廳裡都找不到個吃飯的地兒。
本來他眼紅,再聽章蘭一諷刺,更是讓他極度不忿起來。
“蘭姐你放心,這飯店早晚都是我的,不信你就瞧好吧,不就是個包廂嘛,一會兒我就開給你看。”仝剛拍著胸膛打包票道。
正這時,電話音響起,他接起聽了兩句,立刻掛掉:“蘭姐,包廂開好了,還是最大的一間,咱走吧。”
“嗯。”章蘭懶洋洋地應了聲。
她對這個飯店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聽仝剛反覆說這邊生意好,才一時興起過來看看。
沒想到生意還真是挺火,現在倒是也想看看,到底憑什麼這樣一個小破飯店,能把生意做到這麼火爆的程度?
她甚至懷疑,是那個死鬼姨夫還有什麼絕招沒有教給她,可是想想又不對,當年縣城的錦江飯店,也沒有這麼火爆過啊。
倆人在服務員的指引下,一起進了錦江最裡面也是最大的一個包廂。
裡面的陳設也是極其簡單,除了一個廚具櫃,就是中間一張超大餐桌,鋪著淡黃透白的巨大桌布,將整個桌子都給遮得嚴嚴實實。
“可以上菜了。”仝剛一入座,連忙吩咐道。
“您還沒有點菜呢。”服務員將選單遞上來。
章蘭一抬下巴:“不用點了,把你們拿手的菜全上。”
服務員微微詫異地看了眼:“您只有兩位的話,確定要這麼多菜嗎?我們店裡最近熱賣的菜挺多的,像玉米窩頭肉,黃金玉米羹,玉米燒雞,玉米……”
“姚馨月這是掉進玉米地了嗎?”章蘭沒有聽完就轉頭望向仝剛,臉上現出幾分不屑,“也就是這些土包子,擱在縣城怕是沒人吃這種菜。”
仝剛連忙陪笑:“鄉下人嘛,沒見識也是正常的,今天咱們就隨便嚐嚐,把剛才說的那幾道都上來吧。”
後面半句是給服務員說的。
對方再次確認了一下,立刻就下去準備菜了。
沒多大會兒,幾道菜便已經端了上來。
服務員想要給他們介紹一下菜品,卻被仝剛給趕了出去,還吩咐沒事不要再進來。
“嘿嘿,蘭姐,你可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看屋裡沒有了人,仝剛也大膽了起來,坐在婆娘旁邊,開始不老實起來。
臥槽!
馮小天在桌子底下差點兒沒翻了車。
之前他吐槽仝剛勾搭這胖婆娘,只是隨意調侃一下,沒想到這玩意兒還真是能下口啊。
說她好看,良心不會痛嗎?
好吧,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喜歡豬頭肉也是自由!
“邊兒去!”
豬頭肉……哦不,章蘭拍開了他的手:“這是姚馨月的飯店,小心點,再說每回都兩分鐘,還得費事脫衣裳,你不煩啊?”
兩分鐘?果然不愧是人菜癮大!
馮小天再看看底下那兩根柱子,能對著這對柱子腿的主人兩分鐘……
嗯,能石更起來,也算得上是條漢……不,是條又子!
“嘖,你聽過獅子嗎?多強?一回才半分鐘,咱這就是獅子的基因,說明咱強,懂不?”仝剛不服氣道。
不懂,也不想懂,老子只知道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就是一天才是最強的!
馮小天很煎熬,他窩在這兒是想聽點正經事的,沒想到倆坷磣貨還特麼開車。
就這破車,開尼瑪啊開!
好在倆人到底是開嘴吃飯了。
只嚐了一口,章蘭頓時就驚了:“她這菜是怎麼做的?怎麼可能那麼好吃?”
“好吃嗎?”仝剛也跟著吃了一口,突然變得惡狠狠起來,“這是老子的飯店,早晚都是老子的,姚馨月那臭婆娘,竟然想獨吞,沒門兒!”
倆人風捲殘雲般,將幾盤子菜都捲進了嘴裡,一起打起了飽嗝。
章蘭再轉向男人時,眼神兒突然變了:“剛啊,這個飯店我買下了,錢都歸你,不過你好好搞清楚一下,姚馨月這菜是怎麼做成這味道的。”
“蘭姐,我想要的不是這飯店的錢,”仝剛的手又探了過去,“我最想要的是人啊!”
嘔……
要不是還沒吃飯,馮小天這會兒能吐在桌子底下。
不過……
他眼珠子一轉,悄悄伸手一點。
章蘭本來沒這方面的心思,可是突然之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一股子異樣的氣流,沿著經脈亂躥而去,好似是要找個休息的窩一樣……
與此同時,全身的毛孔像是都被開啟了,那個舒適的滋味,簡直讓她無法形容……
仝剛一瞅,哎喲我去,老子的手法竟然這麼管用嗎?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開始趁熱打鐵。
嗯,打的就很形像,還是大個兒的鐵。
倆人因材施教……是說考慮到了體重的因素,採取了不同的芝士授課。
一分五十九秒後,風平浪靜,旗鼓全收。
仝剛癱在椅子上感慨著:“我感受到,我越來越強大了!”
馮小天迅速地捂住嘴。
這尼瑪,老太太鑽被窩,差點兒把爺給整笑了。
“嗯……”旁邊的章蘭這次沒有反對,反而大鵬雕依人地靠了過去,“剛啊,我剛剛感覺真幸福……你把姚馨月的飯店轉到我手上,再做菜的配方拿到手就跟她離婚,我嫁給你好不好?”
“真的?”仝剛激動得吻了過去,“我等你這句話,等得花都謝了,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這飯店肯定是咱們的。”
“你能弄到她的簽字印章嗎?”章蘭貌似不經意地詢問著,“我看姚馨月也挺防著你呢。”
馮小天眼睛一眯,終於到了重頭戲啊!
簽字印章,章蘭這個馬蚤婆娘,是想把從前的把戲再玩一遍。
只不過這次不是她自己動手,而是藉著仝剛的手。
“哼哼,蘭姐這就不知道了,”仝剛得意道,“姚馨月再怎麼也想不到,她飯店裡已經有人被我買通了,想搞著這些東西,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