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親戚都不是好東西r(1 / 1)
馮小天只待了半天就從醫院溜了,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連個印子都看不著了。
再待下去一是浪費時間,二是也沒辦法跟人解釋啊。
最讓他高興的是,靈氣在他的大量使用之下,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青色變成了藍色。
靈線能控制的動物數量也得到了提升,從三隻上限,變成了現在可以有十隻左右,時間和距離上也比從前有了進步。
馮小天樂不滋兒的帶著妹妹回家了,以至於下午再來看他的仝倩倩撲了個空。
回到小荒山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這才兩天不見,上面已經基本上都收拾利索了。
小白看著他來了,立刻蹦蹦跳跳地躥了過來,在那裡好一頓蹭。
這小傢伙現在都把小荒山當成家了,每在都在這山上四處溜噠。
而知道有這傢伙在,村裡還真沒有誰敢再來這兒鬧事了。
上回那狼王的事情,可是讓很多老婆娘記憶猶新,她們都擔心著,要是惹了這個小的,怕又會把老的給引過來一群。
別看老婆娘們歲數都不小了,惜命得很,誰也不敢拿自己那百十斤開玩笑。
“我又多招了些人,現在都整理得差不多了,該種的菜種子我也買了一些,你看看行不行,另外你想移植那些枸杞,我也不太懂,就沒有弄。”餘美鳳走過來,抹了把額頭的細汗,有條有理地說著。
“真是辛苦你了美鳳姐!”馮小天由衷地道。
“都是自己家的,有什麼辛苦不辛苦。”餘美鳳悄悄給他一個媚眼。
自從跟成有亮離婚之後,她是越來越看得開。
現在這日子有活幹,有錢賺,偶爾還能吃口小鮮肉,比起從前可不知道要幸福到哪兒去了。
馮小天被她勾得也有點著火,悄悄上前去搭了一把。
餘美鳳不動聲色地拍掉那作怪的手,故作酸酸地道:“快去王雪家看看吧,今天看著有點兒不對勁,我讓她先回去歇著了。”
山上的活兒不重,給的錢也不少,這種好事自然不能漏了現在跟馮家最近的王雪。
“中暑了?”馮小天抬頭看看天,這也不算是太熱,按說不至於啊。
“感覺像是有什麼心事,你去看看吧,省得真的出了事。”餘美鳳催促道。
“嗚嗚……”
馮小天走進院子時,正聽著屋裡女人正在小聲抽泣著。
“怎麼了雪姐?誰惹你不高興了?還是誰欺負你了?”馮小天一推門走了進去,關切地問道。
“啊?”
王雪被嚇了一跳,抬頭看清楚是馮小天,忙是抹了抹眼睛:“沒……沒有,我眼睛進了沙子,有點疼就……”
“別騙我了,什麼沙子能讓你哭成這樣?”馮小天不悅道,“有啥事不能解決的,你跟我說,這樣不是把我當外人看了嗎?”
“我……”王雪剛一開口,眼圈又紅了起來,“兩年前,妞子剛滿月的時候,家裡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我借了我媽家五千塊錢……”
馮小天一聽就樂了,伸手給女人擦著眼淚:“就這啊?我幫你還,多大點兒事!”
“不是,他們……他們說這都過了兩年了,現在加上利息得還五萬,我去哪裡找那麼多錢給他們?”王雪心裡一委屈,眼淚立刻就擦不幹了。
“狗屁咧!”馮小天忍不住罵出口來,“這特麼都什麼年月了,還興驢打滾的?”
驢打滾兒就是高利貸,可別人放利子錢也就算了,這親孃借給閨女錢,竟然還特麼整這一出,真是喪盡天良的玩意兒!
以前就聽說過,王雪娘是個特別“精明”的婆娘,憑著王雪的模樣俊俏,三回結婚都沒有少收彩禮。
不管後來處沒處成,反正這些裝進兜裡的錢是再沒有人能摳出來過,不愧是摟錢的耙子,裝錢的匣子。
“我能咋辦?我……”王雪一想起自己有個這樣的娘,就覺得活著真沒有什麼意思。
“沒事姐,以前你還小,得靠著她養活,現在不一樣了,這筆錢她要,咱就給她,不就是五萬嗎?我有,咱給她!”馮小天安慰道。
王雪臉一變色:“那怎麼行?我怎麼能要你這麼多……”
“傻瓜,你不也把啥都給我了麼?”馮小天故意壞笑著,“我的你拿著用也是應該的嘛。”
“這不合適,我不能……”王雪還是搖著頭。
馮小天攥住她的手:“那,要是你覺得過意不去,要不然就補償我點兒別的?”
“別的,啥?”王雪有些迷茫地問。
馮小天湊在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婆娘臉色頓時染成了紅布。
“成不成?”
王雪臊得不敢去看對方,只輕輕點了下頭,立刻將臉給捂住了。
馮小天嘿嘿壞笑著:“咱倆現在都沒啥事兒,你說是不是可以先練習一下啊?”
“不要……”王雪連忙拒絕,“這大白天的……”
“哎呀,白天才有意思嘛,這環境那麼好,時間也合適,嘿嘿!”馮小天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經過上回小荒山月光下的舞蹈後,他可是感受到了某些特殊美妙。
“對,就這樣,這兒再低一些,然後抬頭……”
王雪到底還是糾纏不過,只好豁出臉皮,任由對方擺佈出臊人的樣子。
“雪啊,在家嗎?娘來看你了。”
正當馮小天大吞口水,就要化身狼人,對月長嘯時,外面大門被拍得震山響。
“哎呀……”
王雪慌得好像是被抓了煎,慌里慌張將衣裳套上,兩手當梳子急速地撥拉兩下,將頭髮弄得服帖一些:“小天你快起啊!”
“不就是要錢來了嗎?給她就行了。”馮小天很鬱悶。
真尼瑪的不是時候啊!
關鍵時刻,來啥親戚啊?親戚都不是好東西!
好不容易,王雪把馮小天給請了下來,這才慌慌地去外面開門。
“小海?你怎麼也來了?”
王雪開啟門,看到不止是她娘,兄弟王小海也在,另外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陌生男人。
“這話說的,我這個當弟的關心一下姐姐,那還用得著要理由啊?”王小海吊兒郎當地就往裡走。
“說的是啊,小海可是經常唸叨你,一個勁兒地說姐姐命苦,傷心得茶不思飯不想的,還不都是為了你操心啊!”小海娘表功一樣道,“進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