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囂張的灰兔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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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狼來了!”

正往山下急衝的賭徒們,一眼看著了數十雙幽綠的眼睛,全都被踩了急剎車。

被警察抓著了頂多就是關起來,被狼群逮著,那可就徹底完蛋了。

一時間,那些人又急速地朝著山上退去。

有些人倒黴,剛剛剎車太急,把腳給崴了的,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蹦,沒蹦兩下就看著周圍全是狼。

娘啊!

那人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奇怪的是,狼群並沒有撲咬這些人,反而又像上次一般,悄悄地退了回去。

“都特麼愣著幹什麼?不怕被抓啊?”安慶淮也從山上衝了下來,一看賭徒們還堵在路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狼,有狼啊!”賭徒們大叫著,誰也不敢往前走。

“狼,哪兒狼呢?”

安慶淮刷地抽出大砍刀,氣勢洶洶地帶人往前衝,又氣勢洶洶地溜了回去。

三頭兩頭的狼,他還真不怕,手底下幾個兄弟都是硬茬子,一人一把刀,狼也得打哆嗦。

可是幾十頭狼,那就玩笑了,你刀子還沒有砍到狼身上,狼牙就已經把你紮成蜂窩煤了。

“老大,有古怪啊!”黑虎緊皺著眉頭,“以前這片山裡從來都沒有見過狼,今天怎麼一下子來這麼多?”

鐵軍黑青著臉,冷冷望著下方:“你帶人下山,全滅了。”

“用槍?那……事情可就鬧大了。”黑虎有些忌憚地道。

這可是大夏,不像是漂亮國,那邊有槍是正常的,大夏的槍向來都是管控非常嚴格的東西。

一旦涉及到槍支,哪怕是他們這種土槍,肯定也會引起異常的注意。

“哼哼,能鬧多大?”鐵軍冷笑著,“監控硬碟銷燬了,誰也查不到這地方是誰的,更不知道誰拿的槍。”

“可是……”黑虎情不自禁地往四周看。

這些賭徒可都不是他們的人,只要隨便一問,就能查出很多問題來。

“都滅了吧。”鐵軍很平淡地吩咐了一句。

黑虎的汗毛也一瞬間就立了起來。

他知道鐵軍是個又狠又黑的傢伙,可那都是跟別人搶地盤的時候,現在這些賭徒,都跟自己無冤無仇,甚至大多都是來給他們送錢的冤大頭。

一句話就全殺了,這種心思真是太恐怖了。

黑虎頭一回覺得,這個老大根本不是個人,就是一個惡魔。

“怎麼?”鐵軍轉過頭來,“不忍心啊?”

“不,不是……”黑虎結巴地道。

“溫妍呢?”鐵軍突然轉頭四下搜尋,“她怎麼不在?那個臭婆娘跑到哪兒去了?”

黑虎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我不知道,我沒見到嫂子……”

“狗屁!”鐵軍的表情猙獰可怖,“馬上下山,給我弄死那個婆娘,老子的女人,任何人敢摸一手指頭,我都要砍死他,對,還要砍死這個女人,這樣就不會有人摸到她了。”

“老大,你……”黑虎只覺得脖子後面冷嗖嗖,好像這個鐵軍有哪裡不對勁,“你不會又吃那些東西了吧?”

記得從前有一個老頭兒找過鐵軍,跟他說了一神神道道的話,還給他留了一些據說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藥。

自從那時候,鐵軍就變了,而現在更是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是狠,現在的老大已經是有點癲狂了。

“還不快去?去殺了她!”鐵軍命令道。

黑虎吞下口水:“我這就去,這就去!”

鐵軍卻眼睛一眯,露出了危險如野獸的表情:“你是捨不得殺她吧?你跟她也有一腿!老子滅了你!”

閃電般伸手入懷,赫然拔出一把手槍,抬手就要朝著黑虎射擊。

“鐵軍!”

一個詭異的聲音響起,聽著像是人在說話,可是聲音又怪怪的。

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他們都沒有看到任何人影,偏偏聲音就從一片矮草叢裡傳了出來。

就在眾人都詫異時,一隻灰毛兔子從草叢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來,繼續用讓人牙酸的聲音說著人話:“鐵軍,你老婆的滋味可真好啊?”

“你踏馬說什麼?”鐵軍兩隻眼睛都瞪紅了,好像沒有意識到說話的只是一隻兔子,“你踏馬再說一遍。”

在場的賭鬼都瑟瑟發抖,今天這是見了什麼鬼?

賭錢被追,狼群上來攔路,老闆要殺人,兔子跳出來說它給人戴了綠帽……

世界是怎麼了?還能不能真誠一點?

“你老婆說,你不行啊,你是個廢物,他在你那裡一點兒快樂都得不到,因為你……根本起不來!”

兔子說到這裡竟然忍俊不禁:“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不是一個灰道老大嗎?竟然踏馬根本不行,你說笑人不笑人?”

砰……

鐵軍臉色開始發紫,眼裡的瘋狂更加旺盛:“老子打死你個龜孫,你竟敢碰我的女人……”

“哈哈哈哈……”一隻兔子兩隻前腿捂著肚子,笑得滿地打滾,“你真是太搞了!起都起不來,你也敢號稱那女人是你的?真是太搞笑了,你是想說自己蹭過一層皮嗎?啊,你也是真可憐啊!”

“去尼瑪的死!”

鐵軍接連開槍,幾發子彈都打中了那隻灰毛兔子。

兔子晃了幾下,倒在了地上。

鐵軍哈哈地大笑起來:“看踏馬還有誰敢跟老子作對!”

“你老婆說,自從遇到了我,她體驗到了無與倫比的幸福,哪怕是在那會兒死了都已經值了,可是跟著你就不行,因為你太衰了,看著你,她連飯都吃不下去。”

那個讓人牙酸的聲音再次響起,又一隻灰毛兔子從草叢裡晃了出來。

砰砰砰砰砰……

鐵軍接連扣動扳機,一刻不停地射擊,直到槍裡的子彈打光,才恨恨地甩掉了手槍。

“別費力氣了,你怎麼可能打死我呢?”又一隻灰兔從草叢裡鑽出來,“我只是來看看你,看看你這個不行的傢伙還能撐多久,然後嘛,你老婆還等著我呢。”

黑漆漆的野山上,誰也不知道還藏著多少兔子。

也許以前它們只是人們嘴裡的烤肉,就著啤酒能喝得有滋有味。

可今天,任誰都會覺得這就是一場噩夢。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黑虎在內,再也沒有人在有生之年,吃過哪怕一口兔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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