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白白r(1 / 1)
馮小天按著地點,七拐八彎找到了那傢俬房菜。
這地方還真是夠私房的,有導航他都差點找不到。
停好車,進門時看到一個穿著青藍色的旗袍女迎賓,活像是從潑墨山水中走出來的女子。
呵,一個小小的私房菜,還有這麼大的譜啊,看來齊一豪來的地方也有點東西啊。
“是馮先生嗎?”青藍色旗袍女看到他,立刻微笑著迎上來,“齊先生已經在等您了,我帶您過去。”
“你認識我啊?”馮小天問道。
“是齊先生說一會兒有一個帥哥過來,我覺得剛剛來的都算不上帥,那一定是您沒錯了。”旗袍女眨著漂亮的大眼睛道。
挺會聊天的啊。
馮小天沒有接她的茬子,跟著風拂柳般擺著腰的旗袍女,直接朝著裡面走去。
上了樓上的包廂,只見齊一豪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他們進門,齊一豪揮手招呼了一下:“好了,準備上菜吧,酒的話還是老樣子。”
“好的齊先生。”旗袍女微微一躬身,向後退出了包廂,並將房門給帶上。
齊一豪看只剩下兩個人,立刻一使眼色邪笑道:“剛剛那個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馮小天反問道。
“你不會以為她真的是這裡的迎賓吧?”齊一豪給自己點了根菸。
“難道是你養在這裡的小秘?”馮小天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齊一豪倒是沒有隱瞞:“猜對了一半,準確地說,是我把她養起來的,但不是我的女人,到目前為止,她還是純的。”
“那你養她不會是看她可憐,想要一直白養吧?”馮小天好奇地問道。
“那自然不會,咱是生意人,這麼虧本的買賣,我是不會幹的。”
齊一豪倒是很坦白:“這個妞兒姓白,她爹圖省事,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白白。”
“拜拜?”馮小天都被這名字整無語了。
不過吧,這小婆娘是挺白的,要然穿那身旗袍也不會那麼好看。
“平常都管她叫小白。”
好吧,跟我家養的狗……呸,養的小狼是一個名。
馮小天暗自吐槽著。
“這小妮子也是個苦命的,爹是個賭鬼,把家裡值錢的東西給賭光了,差點沒把老婆都給賭出去。”
“本來她娘也認命了,沒想到意外懷了她,有了孩子之後,這婆娘硬挺著跟她爹離了婚,一個人帶著她過日子,苦是苦了些,倒是比被她爹賣了要強得多。”
房門被推開了,白白帶著兩個服務員,端了幾道菜一起進來,麻利地擺放著。
擺完之後,服務員默默地退了出去,白白則留下來,如一幅山水畫般,站在了門口旁邊的位置,倒是頗為養眼。
齊一豪揮揮手:“你也出去吧,我們自己吃。”
“好的齊先生。”白白依然微笑著,往後退了出去。
“那怎麼到你這兒了?是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馮小天伸筷子夾了口菜,的確是比起普通的飯店要好吃得多,甚至一定程度上比錦江飯店的菜都絲毫不差。
這邊肯定用不到他小荒山的菜,而只用普通蔬菜,就能做出和錦江飯店相媲美的味道來,說明這家廚師真是有五把刷子。
“你還真是說著了,就是她自己把自己賣給我的。”齊一豪拿起酒杯,給兩人各倒了一杯,“來,嚐嚐,這是老闆自己釀的酒,我敢說,楚州城都找不到第二種能超過這個味道的。”
馮小天跟對方碰了碰杯,將酒一飲而盡,立刻感覺到唇齒間都帶了濃郁的酒香。
“這老闆,有點東西啊。”馮小天誇讚道。
“哈哈,那是自然的,你也不看看是誰找的地方,要不然也不能讓你來這裡啊。”
齊一豪得意笑道:“這麼說吧,我要說自己是楚州最有錢的人,那指定是在吹牛,可要說這最會吃最會享受的人,就算是羅家昌也比不了我。”
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好吧,也是挺厲害的。
人生得意須盡歡嘛,能把自己玩兒明白的人,也算是人才。
“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了?”齊一豪突然發現話題被岔開了,笑著又引了回去,“就說小白怎麼到這兒的,其實是我撿到了個寶。”
他自顧自又喝了一口酒:“小白她娘病了,癌症,每個月都要花一大筆錢,就她們那個窮家底,兩個月的費用就掏空完了,至於小白,沒上過什麼學,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身材不錯,長得還行。”
說到這裡他挑了挑眉:“不說別人,比起我那個小姨子,應該不差到哪兒去吧?”
馮小天眯眼笑道:“這話我回頭幫你傳達給雪沁姐。”
“咳咳……”齊一豪被嗆著了,指著對方點了兩下,然後又感嘆道,“其實這女人啊,也就是那麼回事,要麼是皮相好看,要麼是身份刺激,要麼呢,就是兩個都有,除開這些,你覺得還啥?”
“這就是你喜歡雪沁姐的理由?”馮小天笑道。
“嘖,老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哈!”齊一豪惱道,“我今天叫你來啊,就是想跟你說點子掏心掏肺的話,咱不玩那些個虛的,坦白說,你覺得剛才那個妞兒,能打幾分?”
馮小天想了想:“九分吧。”
“英雄所見略同啊!”齊一豪拍手笑道。
“嗯,滿分一百分,也就能得九分了,其它的都不佔啊。”馮小天感嘆著。
噗……
齊一豪把喝到嘴裡的酒又噴了出來:“你這個傢伙……”
“哈哈,”馮小天樂道,“說吧,你叫我來到底是啥意思?咱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說正事吧。”
齊一豪略一頓,沒有直接答,反而又問了句:“你知道剛才這個小白,我花了多少錢找的嗎?”
馮小天看看對方,沒說話,只是夾菜喝酒。
“兩萬,一個月,”齊一豪揚揚眉毛,“就她這個級別的美女,出去賣的好的,比她賺得多,甚至多幾倍的都有。
而她到我這兒來,其實很明顯,那些女人要做的事情,她早晚也要做,這都是明擺著的事,她也準備好了,不過是個早晚的事。
那你知道,明明兩個是做一樣的活兒,她還願意被我兩萬塊圈著嗎?”
“為什麼?”馮小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