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跟蹤(1 / 1)
聽到陳鬼行說出荊棘枝這三個字,倒是讓我微微一怔,我對藥草瞭解的並不多,所以關於這荊棘枝,我自然是不知道,更是沒有聽過的。
我開口問道:“請問陳老先生,這荊棘枝該到何處尋找?”
這荊棘枝我聽都沒聽過,肯定不知道去哪裡尋找,若是陳鬼行也不知道的話,這老頭就相當於拋給我們一個不存在的幻想,相當於沒說,那麼洛水的話,自然就沒救了。
陳鬼行聞言,微微一笑,對著我們說道:“我既然和你們這麼說,自然是知道這荊棘枝所在何處,所駝山你們該知道吧?”
我和牛鼻子小道皆點了點頭,我們古塘鎮四面環山,這所駝山,離我們古塘鎮並不是很遠。位於兩省交界之處,從古塘鎮出發的話,坐車做多也就半天的時間。
陳鬼行接著對著我們說道:“那所駝山上,生活著一種鳥,這種鳥叫做荊棘鳥,每逢夏季,這種鳥都會尋找一種帶有香味,且帶有毒刺的的樹枝做巢,而這種樹枝,就稱為荊棘枝。”
“你們到了那所駝山上,只需要找到一處荊棘鳥的的巢穴,然後取下兩到三根荊棘枝帶回來就行,當然,時間上面自然是越快越好,若是拖得久了,有些事情我就不敢保證了!”
我和牛鼻子小道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陳鬼行如今已經將條件開出來,他的話中意思也是非常的明顯,想要救洛水,那麼就要尋找到這種荊棘枝,若是慢了的話,洛水便是會有生命危險,就算找到荊棘枝,都不一定能夠救得了洛水。
屆時,莫說是救不了洛水,牛鼻子小道還白白的送出了這麼多珍貴的東西,這些東西想來自然要不回來,對我們來說,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老實說,對於陳鬼行這老傢伙冷漠的態度,真的是令人非常的不爽,但是我們如今卻是不敢得罪,至於在時間上面,我們更拖不起。
牛鼻子小道接下來叫來了李建,所駝山這一行我們打算是我和牛鼻子小道去取這荊棘枝,至於洛水,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希望李建能夠代為照顧一下。
李建和牛鼻子小道畢竟這麼多年的友情基礎,對於這一點他自然不會拒絕,這事安排好,接下來我們不再耽擱,坐上牛鼻子小道的車,正式前往兩省交界。
在陳鬼行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感覺格外的壓抑,當走出了那老東西家的那一刻,內心終於感到一陣輕鬆。
我偏頭看了眼坐在駕駛位的牛鼻子小道,由衷的說道:“牛鼻子,這一次真的是要謝謝你!”
沒有牛鼻子小道,陳鬼行這關想來我都擺不平!牛鼻子小道聞言,嘴角一勾,擺了擺手說道:“謝謝就免了,回頭給道爺隨便打個十萬八萬的欠條就行,總不能讓道爺我虧得太多!”
這傢伙又恢復往日那副不願吃虧的嘴臉,我則是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而車子行駛的很快,不多久便是離開了陳鬼行家住的這處山腳,對於洛水,我實在是放心不下,開口問道:“牛鼻子,你說這個陳鬼行真的靠譜嗎?”
我對這個陳鬼行的印象真的很差,準確點說,用非常差更為恰當,並不是我不願意相信這老傢伙,實在是這老傢伙如此反覆的性格讓我有些捉摸不透,先前他和我們說,要我們快去快回,若是因為我們的原故耽擱了病情,就怨不得他,這話,我怎麼聽都覺得是那老傢伙故意準備好的說辭。
還有另一點,就是牛鼻子小道手中那張九霄灌頂符,雖然我不是很瞭解,但是聽牛鼻子小道的解釋就知道是很厲害的存在,結果竟然也被那老東西給訛去了,這個事始終讓我感到有些揪心,越想越不舒服。
牛鼻子小道聞言,嘴角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道爺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騙的,他若是將人給我治好,那些東西我就算白送給他又如何,但是若是他治不好,到時候,他怎麼吞進去,我就讓他怎麼吐出來!”
牛鼻子小道的性格我瞭解,雖然脾氣有點火爆,但是人絕對不壞,他在那個陳鬼行面前裝了半天的孫子,那個陳鬼行還不給他好臉色,若是得知陳鬼行治癒不好洛水,到時候,就算是那個陳鬼行在牛鼻子小道面前裝孫子,我相信這事都不會好使!
而這件事最終到底會怎樣發展,讓我來說的話,自然是希望這件事不要再起什麼波瀾,畢竟能夠治好洛水,如今才是我們最看重的事情。
……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剛巧我們趕到所駝山下的一個小鎮,接著找了一個小旅館住了下來。
那老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體型微胖,但是興許是沒有出過力,開這小旅館能夠養家餬口,保養的還算不錯,牛鼻子小道興許是憋久了,當得知這老闆如今是個寡婦,邊聊天邊在這老闆身上楷了不少的油!
這小旅館是個二層的小樓,樓上有很多的隔間,當然也有大床房。牛鼻子小道一共開了兩間,我心說開一間得了,畢竟省點錢,但是不知道丫的這牛鼻子小道到底有什麼打算,該不會晚上真的打算和那女老闆探討探討人生?
我嘆了口氣,這事我也沒有辦法,牛鼻子小道就是命犯桃花的命,反正賓館的錢是他出的,願意開兩個就開兩個吧。
時間很快來到了八點,我和牛鼻子小道早早的吃過了飯,我們打算晚上早點休息,明天便前往所駝山,尋找荊棘枝。
但是,大約在八點半的時候,房門突然敲響了。
我眉頭一皺,都這個點了,到底是誰?
我走到門邊,將門給開啟,接著就看到牛鼻子小道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外。
“咋了,不會是人家老闆娘不願意,吃了閉門羹了吧?”
我嘿嘿一笑,有心打趣他一聲,但是牛鼻子小道臉色卻是沒有絲毫和緩,就見他走到窗戶邊,先是將房間的燈給關上,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我奇怪,問道:“怎麼了,神神叨叨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人已經緩緩走到了他的身邊,隨即就聽到牛鼻子小道開口說道:“看到那個人了沒有?”
牛鼻子小道掀開窗簾一角,接著朝著窗戶下面一指,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沒看錯的話,牛逼子小道讓我看的,是一個穿山黑色襯衫的男子。
那男人靠在一根電線杆旁,位於電線杆邊停放著一輛摩托車,此時那男子頭上戴著摩托車頭盔,看不到那人的模樣。
“看到了,怎麼了?”我開口問了一聲。
牛鼻子小道聞言,開口說道:“那人非常的可疑,之前開車的時候我便注意到了對方,發現這個人始終跟在我們身後,後來到了鎮子,便是沒有看到這個人,我想著或許只是同路,但是就在剛剛發現,這人竟然出現在樓下,你有沒有感覺這個事有點奇怪?”
我微微皺起了眉,問道,“會不會是巧合?”
按照牛鼻子小道的意思,自然是這個人一路跟隨我們,但是這種事情又明顯說不通,我們根本沒招惹過對方,這青山鎮我們也是第一次來,哪裡會和其他人結怨?
牛鼻子聽到我這話,轉頭問向我,道:“你感覺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我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就在這個時候,樓下那個帶著頭盔的男子上車,隨即將摩托車發動,走了!
這倒是讓牛鼻子小道微微有些看不懂,他將窗戶開啟,接著伸著腦袋向著外面男子遠去的方向望去,那摩托車最終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牛鼻子小道這才將腦袋縮回來。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牛鼻子小道眉頭仍然深皺,低聲自語道。
不過或許是這件事的發生令牛鼻子小道的內心有些不安,雖然牛鼻子小道開了兩間房,但是最終牛鼻子小道卻是選擇和我住在一個屋。
這麼做,仍是怕晚上會有意外狀況發生。
不過,要說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牛鼻子小道起了床,洗漱乾淨過後,接著下樓吃了早飯。
“怎麼樣,好點了吧?”昨天晚上,整個上半夜牛鼻子小道都是心事重重,還在想著那個摩托車男子的事情,儘管那摩托車男子離開,但是他還是不安心,然而事實卻是證明,這一夜平靜的簡直不像話,這也是完全超出了牛鼻子小道的預料。
牛鼻子小道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興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咱們快吃,待會兒咱們就上山!”
我點了點頭,牛鼻子小道擔心也沒有錯,反正無論如何,如今沒事就好。
吃過飯,我們便是各自拎著一個包裹上山去了,所駝山也是不小,對於到哪裡能夠找到荊棘枝,這個問題,說實話,我們其實並不知曉。
我們也沒有嚮導,至於什麼時候找到,只能說全靠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