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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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什麼罪?”

聽到田鱗的狡辯,徐國峰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輕而易舉,他說,“昨天林文川是不是和你一桌子打麻將?而且似乎你們兩個發生了口角,你沒聽說昨天晚上林文川突然死了,所以現在懷疑,你和林文川的死有直接的關係!”

田鱗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變化,但是這個傢伙倒是振振有詞,開口說道:“你們憑什麼懷疑我,你們有證據林文川是我殺的?我可是有不在場的證明!”

這話算是將徐國峰的話給堵死了,這個田鱗倒是聰明,若是有不在場的證明,自然不會說明殺人案和他有關。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牛鼻子小道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不在場證明?難道人不在場就不能殺人了?”

這句話牛鼻子小道是故意試探田鱗的,果然,田鱗聞言,眼角閃過一絲驚異來,頓時就不說話了。

“帶走!”徐國峰再次開口,這下田鱗老實了很多。

要說牛鼻子小道目光始終沒有放過田鱗,直到望著他走上警車,我開口問了一聲,“怎麼樣,可能是他嗎?”

牛鼻子小道聲音微沉,點頭說道:“很大的可能!”

我們也是上了車,對於這個田鱗真的需要格外的注意,一起被帶到警局的,不僅昨天和林文川一桌子打牌的三人,同時還有棋牌社的老闆也一併帶來了!

經過一番詢問,大致瞭解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事情很簡單,昨天田鱗的手氣不錯,而林文川手氣太差,一連輸了不少,林文川這個人牌品不行,付錢的時候說了兩句難聽的話,結果惹惱了田鱗,雙方接下來發生口角,最後打了起來。

那個林文川,長得還算魁梧,田鱗雖然個子不矮,但是太瘦,似乎吃了點虧,兩人最終被棋牌室的老闆給拉開,整件事情便是不了了之。

但是任誰都沒有想到,第二天傳出林文川死在家中,而田鱗也沒有說謊,當天晚上在棋牌社打了一宿的牌,到了凌晨三點才回家。

我算是對這個田鱗刮目相看,凌晨三點多回家睡覺,結果第二天一早起來又來打牌,這個傢伙的牌癮到底有多大?

倒是牛鼻子小道聽完這些話後,對於田鱗的懷疑更加大了。

我不解,開口問,“為什麼?”

徐國峰他們有多年辦案經驗,如今知道鎮子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邪祟害人,在聽到牛鼻子小道這麼說後,立馬明白了,說道:“他這是在欲蓋彌彰!”

聞言,我也是恍然大悟。但是這事接下來也不好辦,我開口問道:“現在我們還是沒有證據,除了現在我們去他家,直接將他養的那隻陰鬼找到?”

牛鼻子小道似是若有所思,開口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徐隊長,你去將那幾個死者的家屬全部叫來,有些事情需要問她們?”

徐國峰聞言,接下來便是去將那幾個死者家屬紛紛找來了。

幾個婦女到了警局,或許是剛死了丈夫的原故,一個個心情都非常的低落。

“你們認識他嗎?”牛鼻子小道將幾個婦女帶到田鱗身邊,接著開口問了一聲。

這件事的真實情況還沒有確定,牛鼻子小道雖然懷疑田鱗,但是聽他說僅僅只有六成把握,他現在是在找田鱗其它的破綻。

幾個婦女先前是錄過口供,因此被叫道警局有些迷茫,而聽到牛鼻子小道的話後,接下來看向田鱗,隨後都是搖了搖頭。

“不對!”就在這時,陪我們一起來的劉媱秀眉微皺,低聲說了一句。

我們皆都朝著劉媱望去,不明白她發現了什麼,劉媱隨即望向其中一個婦女,低聲對我們說:“那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子說謊了,她和那個田鱗的認識!”

“什麼?”聽到劉媱這話,我們皆是一愣,“你怎麼知道?”

劉媱開口道:“我大學的專業課,其中一門就是心理,剛剛他們倆對眼的時候,很明顯兩個人以前見過面,只是不知道現在為什麼不承認!”

這一句話,瞬間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了上來。

牛鼻子小道眸子亮光閃爍,冷笑一聲,“應該有七成了!”

他望向那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子,要說這個女人長得挺漂亮,三十歲左右,個子不算高,但是臉蛋很美,要說這個女人是誰的老婆,一詢問當真超出我們預料,她是五個死者中,那個長得並不算好看的農民的老婆!

牛鼻子小道冷笑一聲,走到這個婦女的身邊,指了指面前的田鱗,開口問道:“你看清楚,仔細想想,他叫田鱗?”

牛鼻子小道的目光特意望著那個婦女,就看到那個婦女眼神中出現一絲閃躲,果然像劉媱說的一樣,而就在這個時候,牛鼻子小道身邊的一個婦女也開口了,說道:“田鱗,這個名字我似乎聽過!”

那個婦女是一個死者叫齊兵的老婆,長得還算過得去,大約在四十歲,她皺了皺眉,雖然不認識田鱗,但是對於田鱗這個名字卻是隱隱有些熟悉。

“你聽過?”牛鼻子小道開口問。

那婦女點頭,良久後,她抬起頭再次望向田鱗,隨即恍然大悟,開口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我老公以前喜歡賭,似乎在賭桌上借過一筆錢給給人,那人的名字就叫田鱗,借條我還看到過!”

牛鼻子小道雙目一亮,“真的?”

那婦女用力的點了點頭。

牛鼻子小道接著看向了另一個婦女,開口問道:“你老公以前喜歡賭嗎?”

那婦女聞言,隨即也是點了點頭。

牛鼻子小道再次一聲冷笑,接著給我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事情已經有八成把握,看樣子這件事已經算是真相大白勒。

整件案子的幕後真兇,就是田鱗。雖然讓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牛鼻子小道這麼說,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你們都回去吧?”牛鼻子小道指了指那幾個婦女,她們紛紛點頭,離開了警局。

那棋牌社的老闆還有昨天一塊陪著林文川打牌的另外兩個男子已經回去了,整個警局只剩下田鱗一個人,此時,田鱗開口了,說道:“警察同志,我可以走了嗎?”

說話中還是透著一股子不屑,根本就沒拿徐國峰他們當回事。

牛鼻子小道點了點頭,說道:“行,沒事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田鱗冷笑一聲,臨走的時候還在我們身上打量一眼,尤其是徐國峰身上。待看到田鱗離開,我才將心中的疑惑提出來,問道:“牛鼻子,你不是說已經有八成的把握,怎麼放他走了?”

牛鼻子小道再次冷笑,開口說道:“他不是說沒證據,那麼咱們接下來就找證據給他看,這事不急,今天晚上自然就見分曉!”

聽到這話後,徐國峰臉上露出一道笑容,因為牛鼻子小道這麼說,也象徵著這件案子算是告破了。

然而,正當他開心之際,牛鼻子小道指了指他,“你今天晚上小心一點,很可能到了晚上會有髒東西纏上你!”

這話讓徐國峰略微有些驚訝!但是這種事徐國峰也算經歷了幾次,他很快鎮定下來,知道牛鼻子小道這麼和他說,他自然沒什麼危險。

很快到了傍晚。

牛鼻子小道說今天晚上會出結果,徐國峰心情是越來越好,這案子本以為沒了指望,但是到了最後關頭卻是告破了,被上級知道,又是免不了受到獎勵。

“趙大師,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徐國峰很快找到了牛鼻子小道,開口問了一聲。如今警局的人已經準備好,就等著抓捕田鱗的那一刻。

牛鼻子小道不緊不慢,看了看錶,“才七點多,不急,咱們十一點再行動!”

我咧了咧嘴,心中有些不解,能儘快結案就儘快結案,幹嘛偏偏要等到深更半夜,這個牛鼻子小道的心思真的猜不透,我問牛鼻子小道,這個傢伙也不說,讓我內心也是非常的焦急。

晚上,我們沒有直接待在警局,而是回了家,牛鼻子小道拿起自己的那根雷擊棗木,又開始在製作他的那把棗木劍的粗胚。

劉媱這丫頭這兩天都是待在我家,始終跟隨著牛鼻子小道,此時望著牛鼻子小道正雕琢那把雷擊棗木,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蹲在牛鼻子小道的身邊,端茶倒水,要說就算是如此也是興奮到不行。

“牛鼻子哥哥,要不你教我道術好不好?”

劉媱這稱呼算是絕了,她聽我這麼稱呼牛鼻子,於是便是傻傻的這麼喊,倒是牛鼻子小道好色的很,一點都沒有嫌棄。

牛鼻子小道頓時一笑,他這人就是這樣,這兩天可沒少佔劉媱的便宜,此時,牛鼻子小道一本正經,“教你可是要拜師的?”

劉媱一聽,嘻嘻一笑,她不像我,立馬拉著牛鼻子小道便是喊了一聲師父。要說牛鼻子小道也是極品,被劉媱這麼一喊,看那樣子挺開心,真的開始為劉媱講述一些道家的修煉方法。

轉眼之間到了十點多,離十一點還有半個小時,牛鼻子小道端坐在院子中,劉媱正聆聽著他的“教誨”,就在這個時候,牛鼻子小道眉頭突然一皺,接著朝著黑暗中望了一眼。

“想來還是沒有忍住,不過這個傢伙也算不愣,竟然會選擇對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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